付文彬提出把婆婆接來家中照顧時，我欣然同意，
誰接過來的，誰伺候，想讓我當老媽子，沒門！
前世，他把婆婆接來家中，讓我辭掉工作，替他伺候婆婆，照顧兒。
婆婆晚上見不得我休息，我一躺下就想方設法讓我起伺候。
不是要喝水，就是要用痰盂，
折騰的我夜不能寐，比同齡人蒼老許多。
后面日子好過些了，搬到城里，他的同事們都碎說我配不上他。
就連我的兒子和小兒，也嫌棄我上不得臺面，讓他們丟人。
我一病痛時，他們把我送到一家衛生極差的養老院，
冷眼看著我自生自滅，只有遠嫁的大兒把我接走悉心照料。
01
「那是生你養你的媽，你要接過來照顧，我當然沒意見。」我一邊服，一邊和他說。
付文彬眼底閃過一疑，「我把媽接來，你真的一點意見沒有？」
「沒意見，你趕接吧！我不攔著」我完服，推開付文彬，把針線盒收好。
懶得和他廢話，反正接過來我也不會伺候，關我屁事！
當天晚上付文彬就把婆婆接來了，
再次看見這個老不死的，我氣的牙，轉進廚房。
「慧芳，晚上煮點粥，再剁點沫。」
婆婆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剛進門就使喚上了，我才不去呢！
讓你的好大兒去。「好呀，那讓文彬去買點吧，我這里忙著呢！」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文彬剛剛下班回來，讓他休息會。」
婆婆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不滿。
「媽， 我也是剛下班回來呀，這不是知道您要過來，一下班就給您收拾屋子，也沒時間去買菜。」我的心中涌起一怒火，
「那就改天再吃吧，也省的你多跑一趟。」
婆婆的聲音里帶著一讓步，但更多的是不悅。
讓你好大兒去買，就不吃了，這麼心疼他，揣懷里背著啊！我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廚房里，我將米洗凈，放鍋中，
加大量的水，打開火，讓米在鍋中慢慢熬煮。
「上輩子也是這樣，每天晚飯都要喝粥，晚上起夜就喊我伺候，今晚看我搭不搭理你。」
我在心里心里嘟囔著，眼神中閃過一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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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折騰你好大兒去吧！
廚房里漸漸彌漫起粥的香氣，再炒了兩碟蛇瓜，
簡單卻不失風味，孩子們也放學回來了。
「媽，把我書包洗一下。」
付偉一回來就把書包往我懷里一丟，他的聲音里帶著一命令。
我抓起書包，一臉厭惡地丟到他臉上：
「你手斷了，自己不會洗嗎？看不見我正忙著？」
「那你就忙完給我洗，我明天就要背，你不給我洗，我明天就不上學了」
付偉的聲音里帶著一威脅。
「你上不上，關我屁事，又不是給我念的書。」我瞪了他一眼，
把煮好的粥往客廳端去，心里的怒火越來越盛。
這一大家子，只有大兒欣怡幫我拿碗筷，端菜。
而那兩個小的，就坐著等吃。
晚餐開始了，我端著碗，給欣怡盛了一碗，放下粥勺開始吃菜。
婆婆和付文彬，還有這兩個小白眼狼，還眼等著我給他們盛。
以前就是這樣，做好飯還不行，
還得我一個個盛給他們吃，現在吃不吃！
「媽，你咋就給大姐盛粥啊？」付佳怡這個小白眼狼不悅道。
「你不長手啊？這麼大個人了粥都不會盛。」我瞥了他一眼。
「你不給我盛，我就不吃了。」說完，付佳怡把碗筷一推，等著我哄。
「不吃拉倒，欣怡你多吃點。」我懶得理，給欣怡夾了兩筷子蛇瓜。
付文彬還指著我伺候他老娘，現在也不敢說我什麼，自己拿起勺子給婆婆盛粥。
「這粥怎麼這麼稀？」婆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的眼神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水加多了，下次注意。」我的聲音里帶著一冷淡。
「你這是什麼態度？」婆婆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一雙綠豆眼死死盯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我什麼態度？都說了下次煮稠點，聽不見嗎？嫌我煮的不好，下次讓付文彬煮。」
客廳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張起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作，目集中在我上。
付文彬的眼神中帶著一驚訝，他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突然發。
「慧芳，你今天怎麼回事」付文彬的聲音里帶著一怒氣。
我吃了一口蛇瓜，冷冷的說道：「什麼怎麼回事？做好了飯菜，就趕吃，哪來的這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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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顧自吃著，懶得搭理這群狼心狗肺之人，晚餐在這尷尬的氣氛中進行。
吃飽后，我放下碗筷，拉走欣怡檢查的功課。
付文彬和婆婆還在慢吞吞吃著，吃完、碗筷就放在桌上，等著我收拾……
02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付文彬已經睡。
沒一會就傳來婆婆的聲音：
「慧芳，快扶我去上廁所。」
「慧芳，給我拿點水來，我了。」
「慧芳，給我把痰盂拿來，咳咳咳！」
「慧芳，給我下碗面條，肚子了。」
我轉過，繼續睡我的，當沒聽見。
又要吃，又要拉的，惡不惡心啊！
直到婆婆把付文彬喊醒了，我也沒靜。
付文彬被婆婆吵醒，看我睡的一臉香甜，手過來推我：「慧芳，快起來、媽喊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