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不準喝酒。第二,不準離開我視線。第三,不準跟不相干的人瞎鬧。聽懂沒有?」
「聽懂了聽懂了!」
我點頭如搗蒜,舉起三手指發誓。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不喝酒可以喝看起來像酒的飲料嘛。
不離開視線……廁所總得去吧?
不相干的人……林墨他們不算不相干吧?
半小時後,我們到了那家頂樓的私人酒吧。
燈曖昧,音樂躁。
程宴那幾個發小——林墨、趙乾、周予安果然都在。
看到我,都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喲,程哥今天怎麼捨得把小祖宗帶出來了?」
林墨笑著遞過來一杯果。
「澈啊,今天哥哥們罩你。」
程宴冷冷掃他一眼:
「看好他,別讓他酒。」
我乖巧地接過果,坐在程宴旁邊的卡座。
一開始確實很安分,小口啜飲著菠蘿。
但沒過多久,我就坐不住了。
趁著程宴被趙乾和周予安拉到旁邊角落,似乎要談什麼正事。
我瞅準機會,呲溜一下就下了卡座。
「我去個洗手間!」
我對著林墨喊了一聲,沒等他反應,就鑽進了人群。
什麼洗手間!目標是舞池!
舞池裡燈迷幻,音樂震耳聾。
我進去,很快就有幾個不認識但長得不錯的男湊過來搭訕。
一開始我還記得程宴的警告,只跟著節奏晃晃腦袋。
但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遞給我一杯漂亮的「飲料」,說是特調果。
我喝了一口,酸酸甜甜,帶著點氣泡。
確實沒什麼酒味,于是就放心大膽地喝了。
一杯下肚,膽子了。
兩杯下肚,世界都是我的了。
程宴的警告?那是什麼?能吃嗎?
我徹底玩瘋了,跟著音樂瘋狂扭,腰肢得不像話。
還即興來了段自己瞎編的「言澈獨家扭腰舞」,引得周圍一片口哨和好聲。
林墨想過來拉我,被我推開。
「別管我!我還能舞!」
我喊得超大聲。
正當我扭得忘乎所以,覺自己就是舞池裡最靚的仔時。
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
音樂好像瞬間停了。
周圍的溫度驟降。
我暈乎乎地回頭,對上一雙沉得能滴出墨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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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
他臉鐵青,下頜線繃得死。
周散發出的低氣幾乎讓周圍的人都自退散開一圈。
「呃……宴哥?」
我試圖出一個討好的笑,但舌頭有點打結。
他一句話沒說,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我臉上和手裡那個空杯子上刮過。
然後直接把我攔腰扛了起來,像扛麻袋一樣。
「哎哎哎!慢點!我鞋要掉了!」
「程宴你幹嘛呀!我還沒玩夠呢!」
「林墨!林墨!」
林墨他們幾個站在不遠,對著我做了個「莫能助」的手勢。
眼神裡充滿了幸災樂禍。
程宴一路把我拽出會所,帶著一不住的火氣。
回到家,我癱在沙發上。
捂住臉,從指裡看他:
「我就是跳個舞嘛……那麼多人跳,你為什麼只兇我……你不我了……」
程宴鬆了鬆領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又冷又危險。
「說完了?」他聲音低沉。
我繼續假哭:
「沒有!你把我手都疼了!你看,都紅了!」
我把手腕到他面前,其實只有一點點紅痕。
他俯,握住我過去的手腕:
「言澈!」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我心跳了一拍,但還是強撐著演技,扁著:
「你就是要去找別的安靜乖巧的小妖了是不是?我就知道!得到了就不珍惜……」
他氣笑了,低頭,懲罰地在我鎖骨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麻的。
「安靜乖巧?」
他重復著這四個字,語氣裡的嘲諷意味濃得化不開:
「我他媽這輩子算是栽你手裡了。」
「跳舞?嗯?扭得高興?」
他的呼吸噴在我耳邊,帶著灼人的溫度:
「看來是力太旺盛,需要好好消耗一下。」
我瞬間慫了,試圖挽救:
「宴哥!哥哥!我錯了!我下次不敢了!」
「晚了。」他一把將我撈起來,往臥室走。
「程宴!你太暴力了!」
「嗯,專治各種不服。」
「我要報警!」
「報,需不需要我幫你按 110?」
……
第二天我癱在床上,覺被拆開重組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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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腰,彷彿在工地扛了一夜的水泥。
我深吸一口氣,憑藉強大的意志力,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
作太大,牽扯到痠痛的。
疼得我齜牙咧,但這不影響我發揮。
我調整姿勢,直接跪坐在的大床上。
面向剛從浴室出來、只圍著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的程宴。
他頭髮的作頓住了,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就是現在!
我雙手疊放在前,努力擺出最楚楚可憐的表。
肩膀微微抖,帶著哭腔。
開始了我的表演:
「老爺——!」
這一聲喊得百轉千回,我自己都起皮疙瘩。
程宴明顯被這聲「老爺」喊得一懵。
頭髮的手徹底放下了,眉頭微蹙。
我趁熱打鐵,用手假模假式地了本不存在的眼淚,聲音帶著音:
「妾知錯了!求老爺開恩,饒了妾這一回吧!」
我抬眼瞄他,見他角似乎了一下,但沒說話。
很好,觀眾戲了!
「昨夜……昨夜是妾豬油蒙了心,被那起子小人灌了迷魂湯,才失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