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越禮是我的竹馬。
同時也是大人們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但他見我的第一面,就扯著他媽媽的袖悄聲問。
「媽媽,他能不能給我當老婆?」
1
我打小就知道陸越禮這人能。
第一次見到他,是我被我媽打得窩在大樹下底下哭。
那時候陸越禮小小一個,穿著白襯衫,乾乾淨淨的,很是好看。
他看見我後變法戲地從兜裡掏出一白桃味棒棒糖。
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有糖不吃是笨蛋。
後來我才知道,他是我家剛搬過來的鄰居。
因為父母工作忙,他上學時只有司機接送。
兩家長輩之前也認識,惹得我媽對他的關心頻頻往上漲。
時不時喊陸越禮來家裡吃飯。
久而久之,我和陸越禮逐漸絡起來。
陸越禮雖然對我好。
但是一般吃完飯之後,他就會從書包掏出一疊資料要幫我復習。
我苦著一張臉揪自己的服,可憐兮兮地看他。
「我不要看書。」
陸越禮默默看了我一眼,隨後從書包裡掏出幾本了小紅花的漂亮本子。
是老師獎勵給優秀學生的。
陸越禮每次都有。
我很想要的。
「你乖乖聽我的話,我可以把這些都給你。」
陸越禮抿了抿,頂著一張漂亮的小臉,不聲把本子往我面前移。
我眼睛都看直了,差點上手去拿。
但實在不想學習,我撇撇,小聲嘟囔著問他。
「越禮哥哥,有沒有別的辦法嘛……」
我下聲,試圖用撒討好賣乖。
平常我這樣做,陸越禮就會認輸投降。
可今天他偏了偏頭,一字一句聲說。
「你要是給我當老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
我眨了眨眼,聽不懂。
我要漂亮本子。
「好,我以後一定給你當老婆。」
小孩子的話通常不可信。
我的也一樣。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沒兩天我就把這事給忘了。
陸越禮氣得團團轉,揹著個小書包來敲我家的門。
他把來龍去脈講了一遍,最後委屈且認真地對著為我媽來了句。
「阿姨,小孩子不可以騙人的。」
一副被渣男欺騙的無辜表把我爸媽逗的直樂。
我晃著,在一旁心虛地喝海鮮粥,不敢看陸越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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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越禮察覺到我的心虛,越發覺得自己得理。
我嚼著裡的蝦仁,一邊想。
可是我應該喜歡生,是不可以和陸越禮在一起的。
爸媽樂呵了半天,最後還是我媽開玩笑似的說。
「宋停洲聽見沒,答應了別人的事要做到。」
我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點點頭算回應。
陸越禮這下才算滿意。
他噔噔噔地從椅子上跳下來,揹著自己的小書包離開。
我又喝了一口粥,在心裡暗想。
雖然我答應了他,但陸越禮這人可怕的很。
我才不要給他當老婆的。
2
直到我踩線和陸越禮上了同一所大學。
我媽還老用這事兌我倆。
我心坦誠。
我倆都是直男,小時候開開玩笑嘛。
但好像大家眼神不太好使。
在學校裡,隔三差五就有不小姑娘跑過來問我倆是不是一對。
我看了一眼陸越禮,頭搖得比撥浪鼓還快。
「我不是,我鐵直。」
陸越禮長得比我高些,又一子冷豔氣質。
很是招眼。
此時,他站在我側,輕飄飄補上話。
「不是,宋停洲說他是直男。」
雖然話聽起來像澄清,可是我怎麼覺得就是有點不對。
尤其是生們一臉竊喜的表更是讓人難琢磨。
甚至在宿捨,我躺在床上玩手機,陸越禮坐在床角剝橘子。
還有捨友跑過來問我。
「停洲,你和陸哥真的什麼都沒有?」
捨友一副八卦臉。
我差點把他腦袋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臉字正腔圓地說道。
「我這麼一張標準的直男臉,怎麼可能是 gay?」
陸越禮剝著手裡的橘子,他面無表地把上面的經絡一縷縷撕乾淨。
他手骨細長,指節分明白皙,手背青筋。
一雙手很是好看。
陸越禮把橘子遞給我,還不忘在一旁附和。
「嗯。」
我心滿意足地看著陸越禮。
捨友「呃」了一聲,指了指我架在陸越禮上的。
他翻了個白眼,滿臉寫著不信。
「就你?」
捨友掰著手指頭開始數我和陸越禮的「罪行」。
「開學的時候,陸越禮大包小包,你就拿了瓶可樂笑眯眯和陸越禮說「哥哥加油。」」
「上週玩真心話大冒險,陸越禮不理你,你是上去就是「老公你說句話啊」。」
「你看現在,平常陸哥也不讓人,但他都肯讓你把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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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呃」了一聲,下意識想把不溜秋的收回來。
陸越禮抬眼看了捨友一下,然後手扣住我的腳踝。
掌心的熱度附在我的上,陸越禮用了點勁,皮接的地方發燙。
我怔了怔,隨即大驚失。
「陸越禮你剝完橘子沒洗手啊!」
「……」
陸越禮沒話說,捨友也一臉無語的表。
他看著我,默默回到他的床鋪裡。
我從床上爬起來,還想和捨友解釋。
就這麼看著捨友的背影,覺得他走這麼快是怕被我打死。
我握著橘子,心裡吶喊事出有因!
陸越禮打賭輸了才幫我搬的行李,真心話大冒險我只是在玩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