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他。
忍不住地想接，不規律的心跳，被冷落後的委屈難過，都是因為我喜歡他。
有些事一旦想通了，後面就很簡單。
我虛弱地朝他扯出笑臉。
說話時，霧氣打在綠的氧氣面罩上，一陣一陣的，像我看見他時起起伏伏的心跳。
「江老師，我喜歡你。」
「剛洗完胃，老實點吧。」
我笑得更歡了，鼻腔泛酸。
「你好久沒有這樣跟我說話了。」
余中，我哥也回來了。
我立馬指著江時硯說：
「哥，我喜歡他，你能不能用點手段，讓他嫁給我，就像你哄嫂子結婚那樣。」
我嫂子紅著臉猛踩了我哥一腳。
哦對了。
我嫂子也是男的。
15
喧鬧過後，我哥跟嫂子先回家了。
江時硯給我倒了杯溫水。
「這兩天先吃清淡點。」
過他的白襯衫，勾勒出一截腰。
有點挪不開眼。
我，抬眼看他。
「江時硯，我說我喜歡你。」
「知道了。」
「你就這反應？」
「畢竟藍爺的喜歡，很多人都聽過，只有我當真的話，也太傻了。」
他好似想到什麼，冷呵了聲。
「我只是個家教而已。」
我自知理虧。
只能指著床頭的儀給他看。
「跟你在一起，我的心率都飆到一百八了。」
「誰知道跟別人在一起是不是兩百。」
江時硯輕描淡寫，擺明不信我。
我氣得牙。
恨不得抓著他的領強吻，抓著他的手摁在自己心口。
讓他知道我有多麼沒出息地喜歡著他。
實際上我也這麼做了。
掌心著膛，心臟的每一次跳都清晰傳遞給他。
燙得要命。
江時硯出了手，雙頰飄紅，襯得那顆淚痣顯眼且……味。
都給我釣翹了。
但他只是淡淡地：「喜歡我啊，證明給我看。」
有點涉及我知識盲區了。
活了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什麼心。
追人這事，不會，但我好學。
16
出院後，我逮著所有狐朋狗友全問了一遍。
得。
全是爺。
招招手人就上來。
沒一個會追的。
無語之下，我回家找了嫂子。
盛寧聽完後，皺起眉頭。
「你費那勁幹嘛，直接不就得了。」
我蒼蠅手，張兮兮的。
「那會不會顯得我太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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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跟他見面就他，後來還想強吻他，現在覺得自己輕浮是嗎？」
我沉默一會兒，點了點頭。
要是早點開竅，我會老老實實追人。
而不是把關係弄那樣。
親也沒親到，連帶著被冷落。
那滋味我這輩子都不想嘗第二次。
盛寧嘖嘖兩聲：「藍桉，你沒救了。」
我害低頭。
嫂子盯我半晌，咬牙切齒，恨鐵不鋼。
「你在臉紅什麼啊！」
17
沒人教，那我自學。
《追人一百零八式》我看了八遍。
記不住。
每天坐在江時硯側補課，張得連怎麼拿筆都給忘了。
盛寧笑我沒出息。
我滿不在乎。
那咋了，跟喜歡的人坐在一起就是會張啊。
他跟我哥對抗路來的，一點都不懂我們正常小的甜。
但是江時硯也笑我。
「補課兩個小時，你盯我盯了一個半小時，剩下的時間在走神，藍桉，你還想不想考大學了。」
我臊紅臉。
想起第一次見他時說的那句【親一口寫一題】。
當時說得毫無負擔。
現在江時硯親我一口，那效果估計比春藥還炸。
想著想著，目就挪到他上。
真親好像也不是不行。
江時硯垂眸思考，沉：「不然，親一口寫一題？」
我瞪大雙眼，連連後退。
被椅子絆倒，嗷一下摔在地上。
心臟瘋了一樣狂跳。
江時硯看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好似無數閃爍的星辰。
「怎麼反應這麼大。」
我捂著自己心臟，省得真的跳出來。
「真的……能親嗎？」
「可以試試。」
我咽了咽口水，一骨碌爬起來，坐回椅子上。
「那啥，咋親啊。」
江時硯挑起我的下，一點點近。
我呼吸都要停了。
他勾著笑，雙距離近在咫尺的時候忽然偏頭，吻落在了臉頰。
的面即離。
我著自己的臉，人傻了。
江時硯點了點我另一邊臉。
「這邊就不親了，以前被其他人親過。」
我遲鈍地想起來，又是之前在酒吧那一晚的事。
天殺的。
去喝個酒怎麼能惹出這麼多事。
以後再也不去了。
江時硯笑眯眯道：「好了嗎？可以開始看題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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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了吧江老師，我想我有點私事要去理。」
他低頭，悟了。
「去吧，明天週六，補課時間增加為六個小時，明天再看也行。」
18
我被親了。
激得我連夜去爬山，在山頂凍了一夜終于冷靜下來。
提了個早餐回家找江時硯。
在哪都沒找到人。
房間沒有，學習屋沒有，我房間也沒有。
溜達了兩圈，終于在我哥的書房外聽見了聲響。
我拉開了一條小。
看見江時硯坐在我哥沙發上，側對著我。
他指尖夾著猩紅的點，煙霧繚繞緩緩往上升。
跟平時給我家教的模樣大相徑庭。
他像個商人，而且可能還是跟我哥不相上下的那種。
視線轉移。
我哥站在落地窗前。
「你能他多久？」
江時硯仰頭靠在沙發背上。
逆著晨讓我看不清他的面容。
他著菸，深吸後吐出，隨手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