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賣命一場,總要收點報酬!」
說完猛地捧住他的臉,用力吻了下去。
吻完,在他驚呆的目中,我後退幾步站到高高的臺階上。
「生氣嗎?噁心嗎?唐裕,你有本事就上來收拾我!」
直到今早,我才知道他的能治,只不過他原來一直都不配合。
那現在呢?唐裕。
你想不想再次站起來?
我不知道在你心中我算什麼。
算兄弟,算家人,還是算……
但我承認我對你心思不純。
我承認假如我什麼都不做便走,我不甘心!
所以恨我吧,最好恨上我,就算是從此一直恨我也沒關係。
我等著,等你有朝一日站上來,狠狠教訓我。
21
我在國外待了一段時間後,便更名改姓去了大陸。
七年的時間裡,我走過了許多地方。
在城市裡送過快遞,搬過磚,也在偏遠的農村養過豬,當過代課老師。
唐老爺子給我的錢,我一分未,全部匿名捐給了國的助殘基金會。
就這樣,我在不同的地方走走停停,直到被一條熱搜吸引,不由自主地去了滬城。
唐氏集團進駐滬城,當家掌門唐裕將在滬城高調求婚!
這些年我其實一直在網上默默關注著唐氏集團。
唐氏太子爺唐裕傷痊癒,出國深造。
唐氏集團新一代掌門人產生。
新掌門年輕有為,唐氏業績飛昇,票漲停。
當年唐氏車禍慘案真相大白,唐老中風,唐家二叔獄。
……
每條有關唐裕的新聞我都會收藏起來,反反覆覆看上許多遍。
看著他一步步長,我半是高興,半是心酸。
本以為就這樣在網上默默關注著他就好。
直到這條熱搜的出現,我突然有了要再見他一面的衝。
22
滬城,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一大早便蹲滿了記者和直播網紅。
也不知是哪個狗仔如此有本事,竟搞到了唐裕的行程安排發到網上,連幾點下榻哪個酒店都清清楚楚。
我本打算站在外圍遠遠看他一眼,但按這群人目前的架勢……
恐怕唐裕一來便會圍個水洩不通,什麼也看不到。
于是,我只好另闢蹊徑。
Advertisement
「你好,外賣。」
我戴著黃頭盔,穿著黃外賣馬甲,步履匆匆地進了酒店大堂。
「放在前臺就可以了,哪個房間的?」
「訂單不在袋子上?稍等,我找一下……」
我故意磨蹭著時間,終于,我看到一群黑人擁著一個男人朝這邊走來。
走在中間的男人年輕、白皙,一黑高定西裝,肩寬長。
是唐裕,原來他站起來是這個樣子的。
又高,又帥。
再不是當初那個椅上似乎一就碎的年。
我怔怔地注視著他,然後……
「請問訂單紙找到了嗎?沒有的話還請暫時離開。」前臺服務員冷冷地道。
「呃,好像被我弄丟了……」
能親眼看他站起來,已了無憾。
我收拾東西正準備轉離開,卻突然被一個聲音住了。
「這個外賣,是我的。」
一瞬間,大堂裡所有人的目齊刷刷過來。
我定在那裡猶如雕塑。
這裡本沒人過外賣。
為了混進來,我不過是買了份 15 元的快餐,又借了外賣服!
前臺的反應熱而迅速:「原來是唐先生的外賣,我這就給您送上去。」
「不必。」唐裕朝我走近幾步,我忙低下頭。
「能麻煩這位外賣小哥,直接送到我房間嗎?」
搞什麼?
唐裕難道認出了我?!
不可能!七年未見,我曬得黝黑,又帶著頭盔和口罩……
而且他與我錯而過的時間不過短短幾秒鐘。
「酒店不許外賣上樓,您自己帶上去吧!」
我著頭皮遞給他。
然後我聽到了前臺服務員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概我是見過的最不識時務的外賣員。
唐裕不接,冷冷地盯著我。
後兩個保鏢上前,二話不說便架著我上了電梯。
23
「唐唐唐唐總,恁什麼意思?是不是認錯人咧?」
電梯裡,我故意換一口河南話試探他。
唐裕斜了我一眼,一把拉下我的口罩。
「杜晨,你死心吧!化灰我也能認出你!」
命令邊的保鏢:「把他這外賣服了,扔我房間去!」
「唐裕,你,你給我解開!」
Advertisement
沒想到七年不見,他的勁竟比我還大,關上門後幾招便把我製得彈不得。
唐裕用領帶牢牢捆住我的雙手,將我扔到床上。
垂眸,冷冷睇著我:
「杜晨,我這個人記仇。當年你讓我有本事如何收拾你來著?」
如……如何收拾?
我驚詫地瞪著他。
唐裕俯過來,手掌挲著我的臉。
「你讓我,上來。」
草……
我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我抬踹他:「當年我是為了你的,怕你……」
踹不開,被他得更結實了。
「我知道!」
唐裕抿著,著我,眼眶漸漸泛紅。
「但我還是恨你!」
我閉上眼側過頭去。
看不得。
這祖宗一哭我就繃不住。
「恨你不跟我回家,恨你非要離開,恨你寧可聽我爺爺的也不信我能護住你!」
唐裕的聲音發著,我終于還是了下來。
嘆了口氣:「不是不信你,而是不想讓你爺爺再你。唐裕,我不想你再遭罪,一丁點都不……」
話沒說完,便被他兇狠地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