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要將我當年那個強吻變本加厲地還回來,吻還不夠,簡直是又啃又咬,直到角舌尖泛出淡淡的,才不依不饒地鬆了口。
我差點被他吻得背過氣去:「唐裕,你特麼的屬狗!」
唐裕抹了下角的,憤恨地道:
「屬狗怎麼了?我還就是條狗,被你杜晨拋棄了的野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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