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嘟——”
江離清手心一鬆。
意識陷混沌前,謝京嶼張抱著溫聲哄的畫面闖。
是不小心被水果刀切到了手指,謝京嶼比還著急,給上藥時手指都在。
最後男人啞著聲音說“老婆對不起”,還說,“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再疼了”。
瞳孔渙散閉上眼時,一滴淚珠悄無聲息落。
9
消毒水的味道蔓延至鼻尖。
護士嘟囔著:“你終于醒了!怎麼會誤食過敏藥啊?劑量還那麼大,發現的時間又晚,你送來的時候都休克了!”
“再晚一些,命都沒了!”
江離清神疲倦到了極限,苦笑著說了聲謝謝。
眼神越過護士落在了剛走進的謝京嶼上,當即拉平了角。
謝京嶼停下,沉默了幾秒,帶著指責:“你應該直接在電話裡告訴我的。”
“是初晴幹的。”江離清坦然直視謝京嶼的眼。
“我知道。”出乎江離清意料,謝京嶼點了頭,隨即又解釋:“不是故意的。”
“見你緒波,想讓你冷靜下。出于好意,只是拿錯藥了。”
“但我已經懲罰了。”
江離清沒有移開眼,嗓音嘶啞:“怎麼懲罰的?”
謝京嶼擰眉:“我罰了半天的實習工資。”
江離清早就料到謝京嶼會偏心,可料不到,男人竟然偏初晴到了這麼可笑的地步!
“這夠嗎?”江離清笑得嘲諷,在外的皮因過敏而長著泛黃的發膿水泡:“謝京嶼,我不過側躲了一下,你就要我給道歉。”
“而傭人授初晴的意肆意毆打我,我被喂了過敏藥差點死在地下室裡!這一切,輕飄飄的半天工資就一筆帶過了?”
“謝京嶼,我問你,這到底是懲罰,還是縱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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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你有錯在先。”謝京嶼眸子裡只剩下不帶的審視:“初晴何其無辜,被你揪著不放。”
“我相信初晴,那麼善良溫,又怎麼可能故意害你?是你罪有應得。”
“我還是那句話。給初晴道歉。”
江離清拒絕了。
所以,接下來幾天,一人獨自住院。
再一次見到謝京嶼影,是在初晴的朋友圈上。
圖片是孩豆蔻的甲挽著男人冷的黑西裝。
配文是【你知道我了委屈,所以特意請假帶我散心】
他們一起去看了盛大花海,漫步于漫天煙花。
看了遊艇盛宴,許願于夜晚流星。
像一對熱中的,浪漫又奢侈。
當兩人即將結束旅程時,江離清拉著行李箱,站在登機口。
廣播響起,收到了謝京嶼的簡訊。
【明天回國,我們好好談談。】
也許是低頭求和,也許是繼續爭執。
但江離清已經不在乎了。
給謝京嶼的工作郵箱發了一封郵件。
郵件裡,是這幾天調查到的,初晴真實醜陋的臉。
然後拆出手機卡,折兩半,丟進垃圾桶。
謝京嶼,我們之間,到此結束。
再也不見。
10
給江離清發完資訊後,謝京嶼仰頭坐在沙發上,了眉心,長吐出一口氣。
下一秒,一雙弱無骨的小手似無意的覆蓋在他的手指上,調般的挲著:“院長,是頭疼了嗎?我來給你摁摁吧。”
“嗯。”
孩上有謝σσψ京嶼喜歡的清香,和江離清上的味道有些相似,讓他繃的神經能夠放鬆一些。
雖然這幾天陪著初晴散心,可江離清躺在病床上削薄的影總是在不經意間闖腦袋,令他掛念。
謝京嶼不想與江離清冷戰的,特別是這陣子回國,是他這三年裡最期待的時刻。在他曾經的設想中,他們應當好好的溫存,更加珍惜。
可江離清太患得患失了,他不明白為什麼要一直糾結初晴的存在,明明他已經確切的告訴他,他會,這難道還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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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謝京嶼不又心浮氣躁起來,眉間擰得更。
“院長,離清姐跟您認錯了嗎?”
初晴的手一邊給謝京嶼著額角,一邊不老實地向下,說:“我倒是不重要,主要是幹的太過分了,竟然燒了那麼重要的東西......您太寵了。”
“依我看,就應該晾著,讓知道您不是可以隨便拿的!”
謝京嶼垂著眸,目隨著螢幕,等著江離清的回信。
他本也懷著初晴這樣的想法,所以才賭氣將江離清一人留在醫院。
可這段時間,他忍不住會想起和江離清的曾經。
江離清沒出國前,他們也經常利用週末到陌生城市旅遊。
他們會在無人認識的街角相擁接吻,會在草原上營徒步,會一起探索有趣的角落和味的食。
和待在一起,無論做什麼事,都是新鮮的。
越是回想,他就越是心。
十年的不可能沒有矛盾,但每一次都很快化解。
而這一次,鬧彆扭的時間有些長。他本以為江離清會先沉不住氣給他道歉,沒想到,和先前一樣,倔強。
......可自己,的不就是有別于普通生的格嗎?
因此,他再一次給了江離清一個臺階。希這一回,能徹底解決他們的矛盾。
“院長......”
等謝京嶼回過神來,領口的釦子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初晴解開,出裡頭瘦有力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