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
謝京嶼在暴怒中恢復一理智。
為什麼,自己家裡的保姆會聽從初晴的話?
可眼下他思考不了那麼多,馬上聯絡助理,要他去找江離清的下落。
他相信江離清不可能離開自己,一定是在哪兒躲著,等自己去找道歉。
可電話一接通,助理比他還要著急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謝先生,您的工作郵箱收到了江小姐給你發的視頻......”
因為請假在外,謝京嶼沒有開啟過工作郵箱。
聞言,謝京嶼眼睛都亮了。
絕逢生的他沒有意識到助理話語裡的小心翼翼和心驚膽戰,問:“發了什麼?是不是地址資訊?或者,這次消失是給我準備了驚喜?”
助理為難道:“是和小姐有關的......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再一次聽到初晴的名字,謝京嶼的心霎時沉了下去,彷彿從天堂墜了地獄。
心尖彷彿被一條繩子懸著吊起來,他指尖泛白開啟了工作郵箱。
12
裡面有一段視頻和幾張圖片。
謝京嶼率先點進了視頻,載的途中他呼吸都快要停滯。
視頻開始播放,很明顯是監控錄影。
起初是一個較為昏暗的場景,但謝京嶼發覺很眼。
這是他去過的酒吧。也就是在這兒,和江離清發了一段不小的爭執。
很快,謝京嶼看到了自己醉酒地靠在沙發上,而初晴大冒險失敗,狐狸般朝他過來。
當時喝醉的謝京嶼並沒有很大負罪,認為只是一個若有若無的吻罷了,絕對算不了出軌。
可,以第三者的視角,他才頓覺,自己和初晴竟然吻得難捨難分,充滿了和,並非想象中一即離的無辜和意外!
謝京嶼心臟猛的一沉,渾又冷又忙,彷彿墜了冰窟。
他看向門口的江離清,人一直著他的方向,並沒有緒失控,反而象極了......絕後的一潭死水。
一吻畢,初晴朝江離清走過去。
當初,他以為是江離清先招惹的初晴,在眾人面前故意要難堪。
可因為監控攝像頭就在門口頭頂,因此收音效果極佳,他清晰地聽到,初晴對江離清赤的侮辱和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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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舌頭好用力......老人......了站在導師面前......”
一句又一句不堪耳,宛如匕首,不斷地刺進謝京嶼的心窩,疼得他半彎下腰,大口大口氣。
這模樣讓傭人遍生寒。
以為是自己把謝京嶼氣這樣,恨不得馬上和初晴撇開關係,把初晴骯髒的行為全數說出:“謝先生,是小姐命令我不告訴你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啊!”
“這三年裡,初晴一直在我們面前宣揚是主人,要我們必須將您的一舉一告訴。”
“特別是江小姐回來之後,初晴更是變本加厲,好幾次要我們為難......那次江小姐被您關在地下室,就是讓我們扇江小姐掌,還給喂了特製過敏藥。”
“本來是致死的量,可是江小姐福大命大,只是暈了過去。事後,初晴還懲罰我們,扣了我們工資。”
聞言,謝京嶼的雙手早就因為憤怒握拳,臉沉如暴雨前的烏雲,得人不過氣來。
眼前不斷浮現出江離清住院時慘白的臉,以及自己還傻乎乎被矇在鼓裡替初晴說話。
謝京嶼如同正在承絞刑,江離清眼中的失和嘲諷化為利刃刺進他的每一寸。
他終于忍不住,兩手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都推倒在地上,咬牙切齒道:“江離清才是我的人!你們他媽的都眼瞎了嗎?”
保姆低頭,有苦說不出:“可是,謝先生,每一回你回到家都會跟江小姐吵架,而面對初晴的時候,您總是笑容滿面,說不出的寵溺......”
謝京嶼這麼明顯的態度對比,誰又能知道,江離清才是謝京嶼的人呢?一點也不像啊!
謝京嶼瞬間啞然。
是,是他出了問題。要不是他好幾次偏向初晴,傭人們又怎麼會膽大包天至此?
......是他傷害了江離清!
這抹念頭出現的剎那,謝京嶼渾止不住的抖,牙齒都咬出滿腔的味。
他正扭頭離開,卻聽見初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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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落在耳中的聲音此刻變了虛偽和噁心。
初晴說:“院長,我忽然想起來有些事要告訴你,你方便開一下門嗎?很快的,我就是打算跟您說一聲謝......”
許是要凸顯自己的弱勢,並沒有直接登堂室。
與此同時,傭人也弱弱說著:“謝先生......初晴這是來,給您下藥的。”
迎上謝京嶼堪比閻王奪命的狠戾眼神,傭人生怕惹火上,閉了閉眼,一咬牙把初晴早就安排好的計劃出來:
“知道江小姐拉著行李離開,讓我在你回來的時候告訴一聲。看似是前來跟您恩,實則帶來的酒裡下了催藥......”
謝京嶼聽完笑了。
只是關節發出駭人的咔咔聲。
他看走眼了。
初晴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實習生,竟然把自己生生矇在鼓裡,還妄想用一夜脅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