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終,我的只有你一個......江離清,我知道錯了,我只你。”
事到如今,他終于能給出答案。可已經太晚了,問問題的人,已經不見了。
見黎知染轉要走,謝京嶼一手拽住,另一雙手拿出一柄匕首。
黎知染錯愕,正想問他要幹什麼,還沒有問出聲,謝京嶼就已經用實際行回答了。
只聽見“噗嗤”,刀刃沒皮、令人悚然的聲音。
“麻煩你告訴我離清的下落。”謝京嶼拔出匕首,先前發亮的刀刃沾著:“我對不起,我必須親口向道歉......”
黎知染搖頭:“我不會說的。”
話音剛落,謝京嶼又是一刀,捅在自己的小腹裡。
鮮噴灑到地上,混著黎知染尖聲:“你瘋啦?!”
“我是瘋了。”謝京嶼像是覺不到疼,了魔一樣低低笑著,“沒有離清,我活著也沒有意義了。如果不能親口跟道歉,我乾脆以死認錯。”
“你不告訴我在哪兒也可以......至給我新的聯繫方式。”
謝京嶼再一次把匕首抬起來,大有黎知染拒絕,他就要把自己渾捅破布的決絕。
黎知染終于怕了,哆嗦著退了一步:“那我就告訴你,新的聯繫方式。”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我是離清的姐妹,再也清楚不過,不你了。如果再拒絕你,你絕對不能擾。”
再三得到謝京嶼的保證,黎知染才綽綽不安出手機。
謝京嶼什麼都聽不見,只死死盯著那一串手機號碼,心中燃起了火焰。
他本不顧自己上淳淳流下的,上了車,在心跳加速中,換了一個國外的號碼,撥了過去。
“嘟——嘟——”
終于,在冰冷的忙音後,傳來了人一如既往溫的聲音:“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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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聽到人的聲音,謝京嶼像是在墜地獄後迅速被拉向天堂,心臟驟然住,隨後寒冰化水般砰砰的跳起來。
“離清......”謝京嶼不自喊出人的名字,隨後怕結束通話,迫不及待說:“離清,是我,我......”
可江離清本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嗓音從溫婉變得冷,如同冰錐一樣刺進男人的肺腑:“滾。”
隨後,寄託著謝京嶼希的電話被狠心結束通話了。
謝京嶼張著愣在了原地。
他有好多好多話要和江離清說,他想說對不起是他的錯,他想說他深著求原諒,他想說他知道一直在等著他這一聲抱歉和。
可並不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去。
江離清好似本不期待他的道歉,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繼續走下去。好似全然為了陌路人。
這抹念頭讓謝京嶼慌極了。
他立刻回撥過去,而江離清的作極快,已經把他拉黑了,並且開啟了陌生號碼遮蔽。
他握著手機的手背用力,扭頭對著助理大吼:“IP地址查到了沒?!”
早在謝京嶼嘗試撥通之前,他就讓助理追著訊號過去搜尋。
助理指揮著電腦前的技人員,急得滿頭大汗:“快了快了,初步檢查是在國外,有點遠,需要些時間。”
謝京嶼下顎猛的繃起來,條件反問:“是M國嗎?”
他是有思考過江離清會不會再一次出了國,但隨即很快又被自己否認了。
因為江離清不止一次說過,只有自己在的地方才是的歸宿,國外只是暫時浮萍漂流的地方。
助理咽了咽口水:“還不清楚,漂洋過海,太遠了......需要一點時間確認。”
謝京嶼讓他們儘快,整個人浮躁地在沙發旁走來走去。
終于,半個小時後,技人員給出了答案,謝京嶼也僵在了原地。
並不是在M國,而是在H國,一個謝京嶼不曾踏足、也不曾從江離清口中聽聞過的地方。
找到江離清的緒一下子從高峰跌到了低谷,他結上下滾了滾,吐出嘶啞的幾個字:“馬上啟用私人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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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瞥了眼外頭風雨來的天氣,想說這時候並不適合起飛,但又瞧了眼謝京嶼如鐵的面,訕訕稱是。
他走在謝京嶼面前替他握住門把手,在門開啟的一剎那似乎有一道影一閃而過。
助理了眼,覺有點像初晴,又覺得不可能。
他對五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下了死命令,要初晴再也醒不過來,初晴總不可能功逃。
“愣著幹什麼?”謝京嶼冷聲。
助理連忙將疑慮甩到腦後,驅車把謝京嶼送到私人飛機場。
在謝京嶼不要命的催促下,飛機起飛了。
中途闖一片黑的烏雲,飛機劇烈晃盪了下,機艙響起了警報。
助理嚇得失聲,第一時間打給了家裡人。
而謝京嶼只是閉著眼。
他忽然想到了,每次他出國要去見江離清的時候,江離清總會唸叨著一路平安,他從不覺得嘮叨,因為話語裡是滿滿的牽掛和思念。
“江離清......”謝京嶼在顛簸中仰起頭,輕聲說:“如果我能平安出現在你的面前,我們一定會再一次在一起。”
“到時候,我們再也不會分開。”
16
許是上天眷。
謝京嶼到底是見到了江離清。
他站在昏暗的觀眾席,而江離清在舞臺中央,閃閃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