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刺骨的冰冷襲來,溫綰睜開眼,發現自己雙手被吊起來,浸在冷水裡。
面前是一黃袍的蕭奕北,他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眼神帶著不可置信。
“綰綰,你怎麼變得這麼狠心?”
溫綰一頭霧水,張了張,發現嚨乾灼燒,“發生了什麼?”
“朕只是為了報恩,才將沈依棠接宮中,你為何總是跟過不去?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蕭奕北怒斥溫綰。
“皇上,不能怪皇后娘娘,一定是臣做錯了什麼惹怒了皇后娘娘,不過是挨了一鞭子,不礙事的。”沈依棠從蕭奕北的後走出來,的袖挽起,手臂有一條細細的鞭痕。
就在剛剛,蕭奕北不忍溫綰苦,親自來接。
得到訊息的沈依棠連忙讓人給溫綰換了服,將自己綁在刑架上,假意捱打。
蕭奕北進來,就看到太監正用鞭子,而一旁,溫綰在椅子上“睡得正香”。
蕭奕北大怒,命人將溫綰扔進了冷水裡。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溫綰面蒼白,看他的眼神裡著失。
蕭奕北莫名覺得煩躁,他蹙眉,“朕親眼所見,你還要抵賴?”
“你何時變得眼盲心瞎了?”
“放肆!皇后腦袋不清楚,讓泡泡水清醒一下!”蕭奕北憤然起,拉著沈依棠離開。
溫綰被按進水裡,刺骨的冷水沒過頭頂,瞬間奪去了的溫,掙扎著浮上來,又被太監狠狠按回水裡。冷水灌進的口鼻,口越來越悶,瀕死的那一刻,記憶裡對蕭奕北的誼一點點被水沖走。
溫綰高燒昏迷,被抬回了棲宮。
蕭奕北召集了所有醫來給診治,自己卻一直陪在沈依棠邊。
看到上的鞭傷,眾人不唏噓。
皇后娘娘傷得太重了。
溫綰迷糊米糊糊看到蕭奕北的第二個願易功,的強行扯了扯角,還有最後一個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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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綰在床上足足休息了兩日才能下床,這期間,蕭奕北一次都沒來看過。
聽說他命百人在兩日飾好了未央宮,讓幾十名繡日夜趕製袍,還親自替打造釵。
蕭奕北對沈依棠的偏已經不加掩飾。
距離十日期限還有兩日,蕭奕北來了溫綰的寢宮,今日有宮宴。
他帶著新做的宮服,命人替溫綰換上。
“為何不是大紅?”溫綰站在蕭奕北的面前,神淡淡。
蕭奕北眸微閃,解釋道,“突然覺得這適合你。”
溫綰冷笑,他如今連扯謊都變得這麼敷衍。
明明是因為,他將大紅的宮服給了沈依棠。
宮宴在花園舉行,文武百齊聚一堂,溫綰隨著蕭奕北一同席,遠遠就看到了一大紅的沈依棠。
坐在離蕭奕北最近的位置,時不時看向他,眉目含。
蕭奕北角含笑,偶爾給回應。
想到再過兩日,他的第三個願就要實現,他的心就格外好。
他舉杯與百共飲,“自朕登基以來,第一次舉辦宮宴,今日沒有君臣之分,諸位卿盡暢飲。”
觥籌錯,竹管弦齊響,舞姬翩翩起舞,宴會一片祥和。
忽然,天鉅變,一道閃電劃過長空,隨即響起一聲悶雷。
下一瞬,不知從哪冒出幾個黑人,見人就殺,衝破侍衛的阻攔,一路殺到了皇上面前。
眾人一片驚恐,文四跑躲藏,武將加戰鬥,抵刺客靠近蕭奕北。
溫綰心中燃起一不好的預,了手指,起拉著蕭奕北,想要退到一旁。
蕭奕北下意識推開的手,手去牽沈依棠。
不等沈依棠起,一個刺客就殺到了他們邊,長劍直指蕭奕北的口。
電火石之間,沈依棠擋在了蕭奕北的面前,長劍刺破的肩膀,痛呼一聲倒在蕭奕北的懷裡。
“來人,護駕!太醫,宣太醫!”蕭奕北抱著沈依棠,在侍衛的護送下匆匆離去。
他毫沒有發現,溫綰的口也中了一刀......倒在地上,看著混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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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又是一道響雷劃過,天空下起了大雨,將地上的鮮匯聚流,蜿蜒流向遠。
雨停之時,刺客被盡數抓獲。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許多尸,除了刺客和侍衛,還有幾個文武將。
溫綰認出了他們,都是那些勸諫蕭奕北將沈依棠驅逐出宮的大臣。
的傷口越來越疼,疼到意識開始模糊。
“皇后娘娘,你怎麼樣了?來人,快送皇后娘娘回寢宮。”
聽到了丞相爹爹的聲音,努力睜開眼想看清他,眼皮越來越重。
溫綰醒來,已經回到了棲宮。
寢宮大門閉,的邊也無人伺候。
上的傷口裂開,鮮很溼了的。
沒過多久,進來了一名醫,替理傷口,更換。
“皇上為何要將本宮關起?”溫綰抓著的手問道。
醫搖頭,張開給看沒有舌頭的。
溫綰的心猛地一跳,放開了的手。
蕭奕北將關在棲宮一天一夜,上的傷口越來越嚴重,不知不覺又發起了高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