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中,聽到了來替診治的幾個醫說話。
“可憐皇后娘娘了,這一傷怕是要落下病了,以後沒了丞相的庇佑,日子怕是更難過了。”
“誰說不是呢,丞相對皇上忠心耿耿,怎麼會謀反呢?真不知道是誰陷害的......”
“快別說了,隔牆有耳,當心沒命。”
“你說什麼?爹爹不會造反!”溫綰猛地坐起子,抓住一個醫的手,“告訴本宮發生了什麼?”
醫大驚失,連忙跪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說了刺客的事。
抓住的刺客待,是丞相安排他們宮刺殺皇上,丞相要自己當皇帝。
此時丞相滿門已經被抓,擇日斬。
“不可能,這不可能。”眼裡蓄滿淚水,掙扎著往外衝,“本宮要見皇上,讓本宮見皇上。”
“娘娘,注意,您這樣出去會沒命的。”醫擔憂。
溫綰恍若未聞,走到殿外又被太監攔住,“皇上有令,娘娘不能隨意出去。”
“讓開!”溫綰推開太監,不顧上的疼痛,朝著蕭奕北的寢宮跑去,一路上跌跌撞撞摔了幾次,到寢宮門口的時候,滿是汙。
蕭奕北宮外站著侍衛,再次攔住的去路。
皇上下旨,任何人不得靠近寢宮。
溫綰出侍衛的佩刀架在脖子上,目堅定,“讓開,不然本宮死在這裡。”
侍衛害怕,被著一步步後退,直至退到門外。
“蕭奕北......”溫綰扔掉刀,推開殿門衝進去,瞬間僵在了原地。
6
殿一片溫馨,蕭奕北抱著沈依棠坐在案前替畫眉,他目似水,兩人又拉拉扯扯。
“恭喜阿北除掉丞相這個心腹大患。”沈依棠欣喜,靠在蕭奕北肩膀,“以後再也不會有人反對阿北的決定了。”
“嗯,朕終于可以如願封你為後。再過一日,就辦封后大典。”蕭奕北抑不住的激,抱著懷中的人打算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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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綰渾抖,全凝固,是蕭奕北要殺爹爹!
“皇,皇后娘娘。”沈依棠看到溫綰,似被嚇了一跳。
蕭奕北眸變了變,急忙推開沈依棠,起朝著溫綰走過去。
男人他一邊整理衫,一邊起走向溫綰。
“綰綰,你子不好,怎麼自己跑出來了?這群該死的奴才,也不給你多穿些!”
蕭奕北心疼地看著,要給拿披風。
溫綰心口一窒,拉住他的手,“皇上,臣妾沒事,可我爹爹不會造反。”
“后妃不能過問朝堂之事。”蕭奕北神復雜,拍拍的手,“此事,綰綰不要管了,朕能留你一命不容易,回棲宮好好待著。”
溫綰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抓著蕭奕北的雙,紅了眼眶,“你知道爹爹的衷心,我從沒求過你,我求求你,放過他們。”
“我會讓爹爹辭,離開這裡,我自請廢后,跟他們一起離開。”溫綰心痛啜泣,心中仍有一希,他不會真的那麼狠心......
蕭奕北擔心丞相位高權重,威脅他的地位,設計陷害,一石二鳥。
既可以除掉丞相,又可以名正言順廢后。
本來被溫綰撞見他與沈依棠親熱就有些煩悶,現在似又被溫綰穿了心思,蕭奕北心裡升起一燥怒。
他沉了沉臉,“證據確鑿,已定論,來人,將皇后帶走。”
“皇上,你曾答應過臣妾,無論臣妾想要什麼,你都會給臣妾。這話還算數嗎?”溫綰掙開侍衛的束縛,目希冀地看向他。
“臣妾不求別的,只求爹娘能活著,臣妾願意放棄一切。”
他心頭一頓,有些猶豫。
“好疼,傷口好疼。”龍榻上的沈依棠低呼,用手摳破了傷口,鮮很快就染紅了,臉煞白。
蕭奕北心疼,大步走回邊,沈依棠抓著他的袖,低聲說道,“阿北,你若心可以放了他們,棠棠願意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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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會心。”蕭奕北不再糾結,冷聲道,“丞相謀反,當斬,朕會給你其他的東西。”
“那就連臣妾一同賜死吧。”
“溫綰,不要再挑戰朕的底線。”蕭奕北生氣,揮手讓侍衛將溫綰帶走。
“你的底線?你的底線就是為了一己之私陷害忠良,害死我的親人嗎?。”
“皇后瘋了!已不能勝任一國之母的重任,即日起廢除封號,永遠足于棲宮!”蕭奕北眸森冷,怒視了一眼溫綰,“你越發不統!”
溫綰笑了,這一笑彷彿走了對蕭奕北所有的,他的欺騙和傷害,不再刺痛的心。
心底翻湧的疼痛全是為了即將失去的爹娘。
蕭奕北子一頓,雙眸突然變得如一潭死水,彷彿失去了所有希。
他張了張要說什麼,已經被侍衛帶了出去。
棲宮的侍衛多了一倍,一步都無法離開。
瑟在床上,眼淚不住湧出,救不了爹娘,救不了丞相府幾十條人命。
溫綰只希快點完易離開這裡。
離開前的最後一夜,沈依棠將溫綰帶出了棲宮。
沈依棠著的下,迫跟自己對視,“溫綰,今天我要送你一份大禮。”
溫綰被沈依棠拽進了的寢宮室。
的爹娘和哥哥們被關在裡面,每個人的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口,就連剛剛兩歲的小侄子都未能幸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