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的法規和網路審查力度,發表出去,很容易被界定為傳播⭕️穢。”
他頓了頓,看著我,一字一句地下了結論:
“——容易進去。”
我:“!!!”
進去?!吃牢飯?!
就因為寫了個手指手指?!
我張了張,想辯解,想告訴他,這在我們那兒番茄小說都鎖不了章!
但對上他那雙寫滿“法網恢恢疏而不”的嚴肅眼眸,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嚨裡。
最終,我只能哭無淚地接過他遞回來的手機。
覺自己的“文學創作”之路還沒開始。
就被扼殺在了道德的搖籃裡,並且隨時有銀銬子的風險。
他看著我垮下去的肩膀,沉默了片刻,最後只乾地補充了一句,“以後……別寫這種了。換個題材。”
“哦~”
————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們生活的很是平淡。
直到那天晚上。
他回來得比平時晚了很多,天早已黑。
開門時,他腳步有些踉蹌,我正坐在小桌邊補他工裝上刮開的一道口子,聞聲抬頭,心裡咯噔一下。
他的臉在昏暗燈下顯得蒼白,額髮被汗水浸溼,在皮上,抿一條僵直的線。
最重要的是,他左邊手臂不自然地垂著,袖口卷了上去,出的手腕一片紅腫,甚至有些發紫
“你怎麼了?”我立刻放下針線站起來。
“沒事。”他下意識地想將手臂藏到後,作卻牽了傷,讓他悶哼一聲,眉頭死死擰。
“這還沒事?”我幾步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拉住他沒傷的右臂,讓他坐在唯一的椅子上。湊近了看,那腫脹更加駭人,“怎麼弄的?”
他避開我的視線,聲音低沉帶著疲憊:“倉庫清點,有個箱子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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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我知道肯定沒那麼簡單。
那家公司倉庫管理混。
老員工常常欺負新人,尤其是他這種沉默寡言,來路不明又格外“顯眼”的新人。
這傷,八是被人故意使了絆子。
我心裡一陣發堵,又是氣憤又是心疼,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追問這個的時候。
“得用冷水敷一下,然後上藥。”我轉想去衛生間打水。
“不用那麼麻煩。”他想阻止我,“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會腫得更厲害!”我難得語氣強地打斷他,瞪了他一眼,“坐下別!”
他大概沒料到我會突然這麼兇,愣了一下。
竟然真的沒再彈,只是沉默地看著我忙碌。
我打來一盆涼水,用乾淨的巾浸溼,小心地敷在他腫脹的手腕上。
冰涼的讓他猛地收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氣。
“忍一下,”我低聲說,手下作放得更輕,用手指輕輕固定著巾,讓冷意持續滲,“必須得消腫。”
他不再說話,也不再掙扎,只是垂著眼眸,看著我專注地替他冷敷。
燈從他頭頂灑落,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遮住了他眼底的緒。
他的呼吸聲很重,帶著忍耐的意味。
敷了大概十幾分鍾,我起去找之前備著的紅花油。
拿出來時,卻犯了難。
這藥油需要用力才能生效,可他傷得這麼重……
“我自己來。”他出右手想去拿藥瓶。
“你一隻手怎麼用力?”我避開他的手,擰開瓶蓋,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熱,然後看向他,“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紅腫的手腕,結滾了一下,最終極其輕微地點了下頭。
閉上了眼睛,像是做好了承痛苦的準備。
我深吸一口氣,將熱的掌心輕輕覆蓋在他腫脹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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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輕地按,著他皮下灼熱的溫度和脈搏的跳。
他的繃得極。
“放鬆點,”我忍不住說,“太繃了更疼。”
他結又了一下,嘗試著慢慢放鬆手臂。
我這才開始加重力道,按照記憶裡的方法,順著經絡的方向,一點點用力按。
藥油辛辣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悶哼一聲,額頭瞬間滲出細的汗珠,另一只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攥,指節得發白。
但他是咬著牙,沒再發出一點聲音,也沒回手。
我能覺到他的細微抖,到他極力抑的痛苦。
我的心也跟著揪了,手下作卻不敢停,只能儘量控制著力道,既要有用,又不能讓他太難。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
汗水也從我的額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覺那腫脹似乎消下去一點點,皮下的灼熱也沒那麼強烈了,我才慢慢停下作。
“好了,”我鬆了口氣,覺自己的手臂也有些發酸,“明天再看看況,如果還不行,就得去看醫生了。”
我起想去倒掉那盆已經變溫的水,手腕卻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握住。
是陸硯璟沒傷的右手。
我渾一僵,愕然回頭。
他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抬頭看著我。
因為忍痛,他眼底還泛著些生理的水,眼神卻深邃,裡面翻湧著某種極其復雜的緒。
“……謝謝。”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握著我的手腕的力道微微收,卻又很快鬆開,彷彿只是無意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