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說著,拿出請柬。
謝淑瑗開啟請柬仔細檢視了一番。
「這確實是我親手寫的請柬。」
「國公夫人在哪?」葉驍厲聲問門房。
門房了額頭的薄汗,環顧四周,鎖定了我。
「這位就是國公夫人啊!請柬是親手到我手裡的!」
平地起驚雷,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唉,這不是幾年前就死了的葉將軍嗎?怎麼了國公夫人。」
「蒼老了許多啊!怎麼趕在葉驍認祖歸宗的時候回來啊。一子二母,真是難得一見。」
「當年葉將軍一人將葉驍帶大,憑子之上陣殺敵,多次出生死才創下定西將軍府的基業。可惜啊,死後,全被葉驍父子敗完了。」
「若論起來,葉驍本就是世家子弟,若不是出生不彩,他本該瀟灑一生,說來也是葉牧雲耽誤了他。」
「兒不嫌母醜,子不嫌家貧,我覺得葉將軍沒什麼對不起葉驍的!」
眾人議論紛紛,葉驍的臉一陣紅一陣青。
他幾個箭步走近我,雙目赤紅,咬牙切齒道:「為什麼!一定要丟我的臉。」
葉培也隨其後質問我:「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從鎮國公那裡拿到的請柬。」
謝婉玥拱火道:「婆母,那鎮國公是陛下邊的紅人,晴不定,得罪了他可沒好下場。你速速去向他府上謝罪啊,別拖累了夫君和培兒!」
謝淑瑗沉向下人吩咐道:「來人,將這賊婦押去國公府向鎮國公請罪。」
「你們誰敢!」長櫻怒喝,「這就是鎮國公!」
「噗!哈哈哈哈!」
葉培張狂大笑。
「一個武功盡廢的老嫗,能是鎮國公?娘,你和這老虔婆一塊瘋了不!」
「別我娘!」
長櫻怒道,順手給了葉培一個耳。
「霍長櫻,你打我!」葉培不可置信地瞪著長櫻,幾乎要手。
還是謝婉玥攔住他。
「培兒,罷了!你是世家公子,不要與賤民計較。」
又轉頭向我和長櫻說道:「婆母,長櫻姐姐,我知道你們心裡不平衡,想借鎮國公的勢來抬高自己。但鎮國公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人。今日是夫君和培兒的歸宗大禮,眼看吉時要到了,不能再耽擱了,你們自己逃吧。」
Advertisement
幾人自說自話,完全不給我和長櫻開口的機會。
「我就是鎮國公。」
「好,你既然執意如此,那便等歸宗大禮結束後,我們一同去鎮國公府!你若是鎮國公也就罷了,若不是,我們將你給鎮國公理,也算是給他一個代!」
謝淑瑗冷聲道。
葉驍和葉培一聲不吭,完全預設了謝淑瑗的做法。
10
叮!
古樸的鐘聲響起,吉時已到。
歸宗大禮開始。
一係列流程順利進展,直到敬茶那一步。
「娘,您喝茶。」
謝淑瑗端坐主位,低頭看著葉驍彎腰敬的茶,久久不接。
「娘?」葉驍疑抬首。
「驍兒啊,母親剛剛思慮良久,讓你在外漂泊半生,是我的失職。今日牧雲妹妹雖惹了禍事,但畢竟是你生母,若我們不管,倒是失了我王家的氣度。不如讓給我敬杯妾室茶,以後就算是我王家人了。待歸宗大禮結束後,我親自去鎮國公府為說。王氏世家大族,想必鎮國公也能賣我個面子。留你生母一命,就算是我給你的歸宗禮吧。」
葉驍聞言大喜,磕頭謝道:「孩兒謝過母親!」
葉培反而冷嗤一聲,小聲嘀咕道:「老虔婆自己要作死,管幹什麼!」
席上有人笑道:「王家老爺死多年了,居然還要納一房老妾!」
葉驍走到我跟前,如施捨一般,道:「嫡母寬宏大量,願意為你說,你還不快去給敬一杯妾室茶。」
「不去!」
我言簡意賅地拒絕了。
葉驍低聲道:「你和我爹無茍合,水緣,你連外室都算不上。今日嫡母開恩收你王府,以後你也算是半個主子了,你竟還不知好歹。」
「呵,葉驍。上任皇金口玉言,賜我與世家永世不結姻親。怎麼?你想忤逆聖意?」
「那都多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你就不能聽我一言嗎?我這是在救你!」
葉驍說罷,上手將我扯到謝淑瑗前。
丫鬟端著茶盤上前,「請葉姨娘給主母敬茶。」
「敬啊!」葉驍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
長櫻正上前阻止,我一個眼神止住了的作。
「我出生死大半生,就是為了讓我們一家活得有尊嚴,你居然讓我給執妾禮?」我失地看著葉驍。
Advertisement
「尊嚴有份地位重要嗎?」葉驍嗤之以鼻,「我年時在西北,以為天地遼闊,自由自在便好。後來隨你回京,才知我所見不如天宮一角,擁有份地位、不你拘束的生活,才是最讓我最嚮往的。」
「就當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我今天救你一命,給嫡母敬茶吧。」
「罷了。」
我無奈嘆息。
「或許,你不是我兒,只是借我的肚子爬出來的冤親債主罷了。」
「我最後再問你一句,當真要認王氏為母?」
「是!多年夙願。」
「好!因果自償吧。」
11
「老夫人!」
就在我與葉驍僵持之際,門房慌忙地跑了進來。
「怎麼了?如此慌,是鎮國公來了?」
「不是,是殷掌事來了!」
「殷掌事!」謝淑瑗猛地站起,喜上眉梢。
殷春桃,是皇邊的掌事姑姑,輕易不出宮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