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帝眼神疑,下意識地看了姜寧一眼。
“太上皇,您說的福星,該不會是姜寧吧?”
太上皇哈哈大笑起來,“沒錯,若不是凌王妃,孤焉能有命在?”
說罷,他慈地看向姜寧。
“凌王妃,皇上那邊算你將功補過,保住了你兒子。
可你到底救了孤,孤卻還欠你人,說說,你有什麼想要的?”
姜寧沒想到太上皇竟是這等大好人,頓時一喜,笑的合不攏。
“多謝太上皇,我想和離!”
皇上那邊保住了小寶兒,太上皇這邊答應和離,豈不哉?
簡直是做夢都要笑醒了!
宇文訣臉難看,深邃狹長的眸子裡寒氣翻湧。
“姜寧,你是聾了嗎?方才父皇不是說了不答應和離?”
姜寧這人……方才還抱著他的胳膊說要好好過日子,現在竟又要和離?
這壞人如此想和離,他卻突然不想要和離了!
他要把圈在凌王府,綁在邊,日日磋磨!
姜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這宇文訣不是想和離嗎?怎麼還跟唱起了反調?
宇文訣也不甘示弱地回瞪。
兩人很是氣盛,誰也不肯退讓。
見宇文訣和姜寧鬥氣,太上皇角笑的越發慈了。
這兩個年輕人,分明像是一對歡喜冤家嘛。
“凌王妃,凌王說的對,皇上不準你們和離,孤自然也不會準,你還是想想別的吧。”
姜寧有些失。
不過,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很快有了主意。
笑盈盈地道:“太上皇,不如您也賜我一個保命符?免得將來我和王爺爭執起來吃虧啊。”
第27章 還提上要求了?
宇文訣臉一黑,冷聲訓斥。
“姜寧,你別太過分了,保命符豈能隨便給人?”
當初,遠侯戰功赫赫,賠上命,才給姜家換來一張丹書鐵券。
只可惜,今日就被用掉了。
姜寧何德何能,也配保命符這種珍貴的東西?
姜寧淡淡地瞥他:“怎麼,王爺不肯讓太上皇給我保命符,是已經準備著要欺負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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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你!”
宇文訣眉頭鎖,骨節分明的大掌逐漸收。
這人,口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伶俐了?竟學會紅口白牙的誣陷人!
太上皇卻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丫頭著實有趣!
既然你擔心欺負,孤就把隨多年的佛珠賜給你,只要不是謀逆等大過,都可赦免。”
說著,他從手上褪下那串佛珠,讓福公公給了姜寧。
福公公笑著上前,恭敬地道:“凌王妃,此珍貴,多年來太上皇從沒捨得給別人過,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見此如此珍貴,姜寧眼前一亮,恭敬地接過來戴在手上。
“太上皇放心,我一定好好保管,從此之後,見佛珠如見太上皇!”
亮了亮皓腕上的佛珠,有恃無恐地看向宇文訣。
“宇文訣,聽到了嗎?從此之後有太上皇保護我,你打歪主意!”
無論是想欺負還是小寶兒,都不行!
宇文訣眉頭鎖,沉聲冷笑。
“本王不是那等卑鄙之人。”
壽康宮裡,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神各異。
這姜寧,還當真運氣極好,撞大運救了太上皇不說,竟還搞到手一串救命佛珠!
這待遇,除了之前的姜家誰能有?
一瞬間,眾人都眼饞嫉妒。
姜家父更是恨得牙兒,恨不得把那佛珠搶過來。
太上皇道:“孤眼下覺好多了,既然事也都理清了,都散了吧。”
明帝起,“那您好好休養,朕就先回去了。”
皇后和郭貴妃也連忙行禮:“臣妾告退。”
宇文訣正準備退下,卻聽太上皇又住了他。
“凌王。”
宇文訣駐足,恭敬地問:“皇祖父還有什麼吩咐?”
太上皇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道:“你遠去邊關的幾年,凌王妃都居住在姜侯府中,也是時候該接回去了。”
宇文訣不可置信地抬眸,震驚地看向太上皇。
“可皇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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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要跟姜寧和離的!
而且,姜小寶也並非他的孩子!
若是母子兩人回了凌王府,他豈不是要淪為京城笑柄?
皇后卻溫和地笑著道:“凌王,太上皇大病初愈,你且不可忤逆,惹了他老人家生氣。”
說完,又幸災樂禍地看向姜寧。
“你們一家三口這麼多年不曾見面,也是時候該團團圓圓,好好培養培養了。”
姜寧帶著野種回府,從此凌王府怕是要飛狗跳了……
太上皇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皇后說的對。”
宇文訣冷峻的臉上,眉頭鎖,冰冷的大掌握拳。
“孫兒遵命。”
心底卻不甘。
皇后倒也罷了。
可太上皇一直對他很是寵,又知道姜小寶並非他所出,為何還要他接姜寧回府?
姜寧牽著小寶兒,無所謂地挑了挑眉。
對而言,無論是姜家或凌王府,都沒有什麼不同。
都是狼窩虎罷了。
所以,無論在哪裡,都無所謂。
小寶兒抬起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擔憂地看向姜寧。
“孃親,我們要去別的地方了嗎?”
姜寧看著他萌可的小臉兒,只覺得心都了幾分。
了小寶兒的茸茸的腦袋。
“小寶兒,無論去哪裡都一樣,孃親會保護你的。”
小寶兒地握住姜寧的手指,堅定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