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從前,他興許不會相信孃親的話。
可經過這大半天的折騰,他無比相信地相信孃親!
孃親甚至為了小寶兒,放棄了皇上的承諾,這足以證明孃親是小寶兒的!
眾人離開之後,福公公扶著太上皇去殿休息。
他愧疚地道:“都是奴才無能,沒能看清那蒙面人的模樣,沒能保護您。”
太上皇意味深長地道:“如果你看清了,現在恐怕已經在黃泉路上了。”
福公公眼神復雜,問:“太上皇可有思緒?”
太上皇冷冷一笑,明的眼底掠過寒氣。
“除了他,還有誰能盼著孤早死?”
福公公心底一跳,張地道:“可皇上已經是萬人之上,您也不涉朝政……奴才覺得,皇上沒必要這樣做。”
“哼,孤雖不涉朝政,他卻貪心不足,想要掌握所有權力!孤在世一天,他就惴惴不安一天。”
太上皇臉越發冰冷,怒道:“如果不是當初孤看他有幾個好兒子,豈會把皇位傳給他?”
福公公滿臉惋惜地嘆了口氣。
“奴才還有一事不明,您那樣疼凌王殿下,也知他不喜凌王妃,為何還非要撮合?”
太上皇鷹眸眯了眯,眼前浮現了姜寧母子的影。
“因為孤發現,凌王妃並未傳聞中的那樣不堪。
還有那孩子,孤在他上看到了悉的影子……”
福公公眼底閃過不解,卻也沒有多問。
太上皇自有太上皇的考量,他這個做奴才的,只管照顧好太上皇就是。
出宮路上。
“皇祖父既然下了命令,本王必不會違抗。 ”
宇文訣走在母子兩人側,神冰冷,渾都是生人勿近的氣息。
“只是姜寧,你休想跟本王住一起!回去之後,本王會命人收拾出來一個院子,供你們二人居住。”
姜寧勾,涼涼地笑著道:“多謝,我個人喜靜,院子最好安靜清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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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吃穿住行要方便,多安排幾個懂事的下人伺候……”
前世忙的焦頭爛額,也沒什麼好下場。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這古代,要封建貴族的奢侈生活!
宇文訣氣極反笑。
“你倒還提上要求了?”
姜寧反以譏:“我可是你八抬大轎抬進門的王妃,提的這些要求都在理之中。”
姜寧眼睛一轉,忽然狡黠地笑了起來。
“說起回府,我又改變主意了。
我在侯府住的偏遠僻靜,如今回王府,我要住在最繁華寬敞的主院!”
宇文訣明顯很是厭惡和小寶兒。
越是粘著宇文訣,這個男人就越是討厭,在和離之事上也就更為上心!
第28章 竟敢傷!
宇文訣俊臉漆黑:“姜寧,你別蹬鼻子上臉!”
姜寧揚起皓腕,“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這就去告訴太上皇!”
宇文訣臉冷峻,氣的手指。
“姜寧,你除了告狀還會什麼?”
姜寧如數家珍:“我會的可多了,治病救人,做生意算賬,詩作對,行兵佈陣……”
宇文訣氣極反笑。
“姜寧,多年不見,你還是這樣大言不慚。”
姜寧笑的明甜:“承讓承讓,王爺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狹隘,連一個小子都容不下。”
宇文訣臉鐵青,憤然地拂袖上馬。
等宇文訣走了之後,姜遠山和姜寶晴立刻蒼蠅般地撲了過來。
兩人臉猙獰扭曲,嫉恨無比地盯著姜寧。
“姜寧,把太上皇的佛珠給我!你憑什麼佩戴這麼珍貴的佛珠?”
姜寶晴嫉妒貪婪地盯著姜寧手腕上的佛珠,手就要去搶。
姜寧側躲過,手順便抓住姜寶晴的右手一折。
瞬間,姜寶晴手腕斷裂,鬼哭狼嚎地慘起來。
“姜寧,你這個賤蹄子,你竟敢扭斷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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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勾冷笑,“姜寶晴,你再手腳的,可就不只是打折,而是砍掉了!”
見姜寧素手一翻,把玩著一把凌厲的匕首,姜寶晴頓時嚇的心驚膽戰。
姜寧這個蠢人,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
姜遠山心疼地扶住姜寶晴,怒斥姜寧。
“姜寧,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傷害我的兒!等回府之後,我定要打斷你的狗!”
姜寧無所謂地笑了:“那也得看你們姜家有沒有這個本事。”
輕輕地把玩著手上佛珠,挑釁地看向姜遠山。
“連皇上都對太上皇的佛珠禮讓三分,你能高過皇上去?”
看著那尊貴的佛珠,姜遠山眼底閃過畏懼。
姜寶晴在一邊疼的幾乎暈過去,他臉鐵青地扶著姜寶晴上了馬車。
然後,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小寶兒看向姜寶晴,呼呼地問:“孃親,我們怎麼回去啊?”
姜寧了他的小腦袋,笑盈盈地道:“那還不簡單?咱們現在份可非同一般了。”
說完,姜寧對著守宮門的侍衛晃了晃手腕。
那些侍衛也聽說了姜寧救了太上皇,且得了賞賜的事,連忙恭敬地走了過來。
“凌王妃,您有什麼吩咐?”
姜寧道:“讓人準備一輛馬車,送我回姜家。”
姜家那些渣滓,還沒收拾呢。
而且,姜家庫房早就虧空,如今在用的,都是孃親的嫁妝!
必須要拿回來!
侍衛立刻讓人牽來了馬車。
“孃親真厲害!”
坐在皇宮寬敞明亮的馬車裡,小寶兒很是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