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姜寧突然改了格,從弱可欺變了如今的霸道狠辣,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
老安定侯道:“遠山,凌王妃說的沒錯,這個嫁妝,姜家是該賠給的。”
從前姜寧不寵,被凌王厭棄也就罷了。
可現在,聽說姜寧救活了太上皇,就連明帝都止凌王和和離。
多多,總是該顧忌著皇室的面子!
姜遠山咬牙切齒地道:“我沒說不賠!我姜家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會把這些銀錢給補上!”
姜寧聽到了想聽的話,心滿意足地笑了。
抬了抬手,對眾人行禮。
“諸位也聽到了,我爹說,要把我娘的陪嫁都補上,還諸位監督。”
說完,又客氣地道:“今晚勞諸位,打擾諸位休息,實在是我的不是,我姜寧給諸位賠不是了。”
姜寧大大方方地行了一禮,眾人不免看到手腕上太上皇的親賜的佛珠。
瞬間,都神慌張地側避開。
“凌王妃,您太客氣了,張正義都是我們這些世家大族該做的……”
“可不是嘛?凌王妃,這下您可以安心休息了,我等就先告辭了……”
如今的姜寧,可不是隨時都能被凌王休棄的孤,而是太上皇的救命恩人,實打實的凌王妃!
他們這些世家再厲害,也不敢姜寧的禮!
姜寧牽著小寶兒,親自送了眾人出門。
侯府裡這才歸于寂靜。
回來時,姜遠山和林氏姜寶晴已經圍了過來。
姜遠山氣的臉發黑,抬手重重地往姜寧臉上打去。
“你這個毒!把姜家害到這步田地,你可滿意了?”
姜寧眼神一寒,抬手截住了姜遠山的大手。
“姜家走到今日,都是你們自作自。”
姜寧力氣極大,看似纖細的手,竟把姜遠山的手腕的生疼。
姜遠山老臉白一陣青一陣的,可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掙扎不出來。
“姜寧,你放開我!我可是你爹!你這是忤逆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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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遠山氣的聲音抖,可看著冷若冰霜的姜寧,心底竟莫名有些害怕。
在如今的姜寧上,他再也看不到從前的弱可欺,只剩下莫名的凌厲和銳氣。
林氏快步上前,煽風點火。
“姜寧,你竟敢這樣對老爺,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
“老爺,這樣的孽畜不好好地收拾一番,將來怕是要把刀架在我們脖子上啊!”
林氏話剛落音,一把凌厲的匕首,就抵住了林氏那纖細脆弱的脖子。
林氏只覺得脖子一涼,恐懼順著腳跟兒爬到了頭頂。
瞬間,渾都涼的發抖。
看著角噙笑,眼底卻暗藏殺氣的姜寧,哆哆嗦嗦,聲開口。
“寧寧,我,我剛才開玩笑的……”
姜寧勾冷笑,“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以後別開了好嗎?”
看著那雖笑著,卻泛著殺氣的漆眸,林氏只覺得渾寒炸開。
抖著點了點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姜寧鬆開了姜遠山,也放開了林氏。
“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不希有任何人打擾我,明白?”
姜遠山了生疼的手腕,林氏了發涼的脖子,齊齊點頭。
“明白!”
“乖寶兒,我們回去睡覺覺咯!”
姜寧牽起小寶兒的手,母子兩人愉快地往清寒院走去。
姜寧走了之後,姜遠山林氏和姜寶晴三人相扶著坐下。
林氏這才反應過來,嚎啕大哭了起來。
“老爺,現在可怎麼辦啊?侯府的銀子都被姜寧那小賤蹄子弄走了不說,竟還威脅我們夫妻二人的命……”
想到姜寧用匕首對著自己的嚨,林氏就又氣又怕,恨不得手刃姜寧!
姜遠山跌坐在椅子上,臉黑沉。
“還能怎麼辦?事已至此……”
姜寧了太上皇面前的紅人,難道他還能當場殺了姜寧不?
姜寶晴臉狠,沉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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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們也不必著急。
就算姜寧拿到了那些銀子又如何?怎麼帶走?等去了凌王府,那些銀子還是要留在侯府的!”
因為姜寧那賤蹄子,才聲名狼藉, 侯府還欠下郭家一百萬兩銀子。
姜寧想帶走容氏的嫁妝?門兒都沒有!
姜遠山眼神復雜,看向姜寶晴。
“可乖兒,如果凌王府出面幫忙呢?那咱們的銀子豈不是打水漂了?”
姜寶晴冷笑。
“不可能,凌王殿下最是討厭姜寧,如今姜寧和野種要回凌王府去,他更心煩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凌王願意幫忙,我也多的是辦法,能讓姜寧沒命花那些銀子!”
林氏頓時掌笑了起來。
“還是我的乖兒聰明,等姜寧死了,你再嫁進去,容氏的嫁妝不還是在咱們手裡?”
一家三口相視一笑,方才的沉重和霾一掃而空。
第33章 搬空侯府
清寒院。
小寶兒圍著一屋子的珍寶跑來跑去,眼底滿是好奇。
“孃親,這些都是外祖母留給你的嗎?”
姜寧抱著他,輕聲道:“沒錯,這些都是外祖母留下的,可惜被姜家用了不。”
小寶兒瞪大眼睛,兇兇地道:“那就讓他們還回來!”
這些都是孃親的,憑什麼給姜家用?
姜家這些年給他們母子吃的都是殘羹冷炙,穿的都是丫鬟婆子不要的破舊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