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欺人太甚!
姜寧欣地了小寶兒的腦袋,叮囑道:“乖寶兒,屬于你的東西,你可以送給別人,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被人搶走,知道了嗎?”
小寶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把姜寧的話都牢牢記在心裡。
不管孃親說什麼,都是對的!
姜寧清點了那些陪嫁之後,哄小寶兒睡覺。
隨後,心念一,把那些東西都收了空間。
前世,為了搬空深海監獄,把醫療空間設定的很大,能輕鬆容納很多東西。
做好了一切之後,姜寧並沒有休息,反而揚起角,趁著夜往姜家各個院子走去。
所過之,但凡值錢的東西,都一掃而空……
凌王府。
宇文訣一雪白中,冷冷地站在月之下。
他材拔,面容冷峻英朗,濃黑的劍眉微微擰著,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追風過來,恭敬地稟報。
“王爺,院子已經收拾好了。”
“嗯。”
宇文訣冷漠地了冷的下,問道:“姜侯府那邊什麼靜?”
追風臉為難,沉默了片刻道:“方才眼線來報,說是侯府把王妃和那孩子關在門外。”
“別王妃,不配。”
宇文訣臉漆黑,怒問:“那他們今晚住在哪裡?”
這母子兩人,該不會今晚就來凌王府吧?
難道他連一晚上的安寧都不能有了?!
追風悄悄地看了宇文訣一眼。
“王爺,王……那個人還是住在姜家。”
宇文訣蹙眉看他:“你方才不是說,姜家人不準他們進去?”
姜寧今天出了不風頭,還讓姜家栽了大跟頭,姜家豈能容?
追風尷尬一笑:“王爺有所不知,那個人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竟搬起石獅子把姜家大門砸碎了……”
宇文訣不可置信地看向追風,深邃的黑瞳裡滿是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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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
追風撓了撓頭,為難地道:“屬下也覺得不可能,可事實就是如此……
屬下還聽說,把事鬧得極大,要追回先侯夫人的嫁妝,連老安定侯都驚了。”
宇文訣袖中的拳頭悄然握,沉聲開口。
“結果如何?”
“那人一番哭訴,把老遠侯都搬了出來,最後倒是順利地拿到了嫁妝,可侯府關起門來怎麼收拾,屬下就不知道了。”
追風說著,有些幸災樂禍,可對姜寧也有些欽佩。
這姜寧,倒是跟從前大不一樣。
只是可惜,生下了別人的孩子,王爺是絕對不會容忍繼續做凌王妃的。
宇文訣薄涼的角勾起,深邃寒眸裡掠過譏諷。
“多年不見,的本事倒是越發大了,不過本王倒是想看看,如何從姜家。”
事鬧這樣,姜遠山和林氏豈能容?
興許,姜寧連明天的太都見不到!
追風期待地看向宇文訣:“王爺,要不屬下親自去姜家盯梢?”
他倒是想看看,姜寧母子如何度過今晚!
“不必。”
宇文訣冷聲道:“如果連這關都過不了,也省的本王想辦法和離了。”
和離,喪妻,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區別!
追風應了一聲,退下了。
月上中天,宇文訣回房許久,卻沒有睡下。
他斟酌許久,穿上外袍,趁著夜出了門。
姜家。
幾個蒙面人悄悄地潛清寒院,往屋子裡了過去。
看著空空的房間,眾人頓時納悶兒。
“那些金銀珠寶呢?怎麼都不見了?”
“完了,這下咱們如何跟侯爺夫人差?”
蒙面人目瞪口呆,正在發矇,卻見一道黑影閃過,不過片刻功夫,幾人頭上都重重地挨了幾下,暈了過去。
房頂上一道暗影閃過,剛準備出手,卻聽到房間裡很快沒了聲音。
宇文訣眉頭鎖,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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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寧點上蠟燭,把這些人都拖到了屋子後頭,跟林管家關在一起。
林管家他們已經被關了一天,連口水都沒能喝上。
見姜寧又送來了新的“害者”,林管家頓時嗚嗚咽咽地哀求起來。
“嗚嗚……大小姐……”
姜寧視無睹,把人扔過來之後,直接走了。
林管家:“……”
姜寧打了個哈欠,回屋睡覺。
“這下可以睡個好覺了……”
躲在暗的宇文訣角揚起冷笑。
心底暗氣自己多事。
他還擔心姜寧這個壞人和那倒黴孩子,怕他們死于非命。
卻沒想到,這姜寧,竟真的會武功!
翌日一早,整個侯府在一片驚聲中醒來。
“我的銀子呢?我的首飾呢?”
“侯爺快醒醒,咱家的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
林氏起來梳洗打扮,見那些珍貴首飾和博古架上的擺設都不翼而飛,頓時驚起來。
姜遠山了惺忪睡眼,直奔小庫房。
卻發現,庫房裡的東西也都沒了……
“快報!家裡遭賊了!”
姜遠山慘烈地了一句,又急匆匆地找人。
見昨晚派去容氏陪嫁的人都沒回來,頓時慌張。
“該不會是他們見財起意,走了容氏陪嫁,順便清空了侯府吧?”
林氏臉發狠,咬牙切齒地道:“侯爺,那些人都是咱們的心腹,應該不會做這種事,還是先去清寒院,看看是不是姜寧那小蹄子在搞鬼!”
夫妻兩人帶上奴僕,急匆匆地來了清寒院。
姜寧剛剛睡醒,打著哈欠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