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沒人了,可憋死我了!”
一上了馬車,容萱整個人就興了起來,“六妹妹,你可有瞧見席面上容蘭那張臭臉?”
容棠輕輕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容萱這馬車的佈局,還真是,金燦燦。
不得不說這二嬸嬸當真是做生意的好手,馬車有些東西,都還是頭一遭見過,還新奇的。
“六妹妹,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容萱抬手在臉上晃了晃,氣急了道。
本來還想和容棠一起分容蘭出窘的事,誰知道上馬車後就一直髮呆。
“我聽著呢二姐姐,你繼續說。”容棠無奈穩被搖鬆的髮髻,面上帶著幾分睏倦。
“六妹妹,你說容蘭這是咋了?明明去的時候,還趾高氣揚的。”在下首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容蘭先前被人奉承著,恨不得用鼻孔看自己。
“許是新帝的容貌五姐姐不滿意?”容棠反問道,不然還真想不出其他理由來。
這新帝之前就是個莊稼漢,一朝機遇稱了帝,長年風吹日曬,確實可能長得不大好看。
容萱這般想著倒也覺得容棠說得在理,讓每天對著一醜八怪,寧願出家當姑子。
許是猜到在想什麼,容棠難得壞笑著湊過去,“二姐姐,不如和我說說,你和那程家二公子進展怎麼樣了?”
“這……這個……”向來大大咧咧的容萱這會兒也紅了臉,程昱那張俊朗乾淨的臉就出現在腦海,“……六妹妹,你什麼時候學會打趣人了?”
這邊容萱和容棠兩姐妹一路拌,說說笑笑的回了府,三房這邊可謂死氣沉沉。
容蘭跟著元氏一塊回了住,四下無人,元氏才敢拉著問今日的事,好端端的回來之後就像霜打得茄子一般。
容蘭聽著自家母親的追問,愈發窘迫的想哭,不敢想,要是皇上娶的人不是自己,那今後可還有什麼臉面出現在盛京城。
Advertisement
如今京城裡都傳遍了,容家的五姑娘要當皇后了。
“有什麼事是和娘都不能說的嗎?”元氏見兒幾番言又止,心裡生出幾分不好的預。
容蘭吞吞吐吐的將花園發生的事和元氏說了一遍,“娘,你說陛下要娶的嫡,不會是容棠吧?”
不然自詡貌,哪個正常男人見了自己都不可能是那樣的態度,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那新帝的眼神太冷太冷。
“不可能!”
元氏連忙出聲否認道,額頭卻突突起跳,強住心裡生出的慌,拉著容蘭的手安著。
“你也是我容家的嫡,聖旨上清清楚楚寫著是娶我容家嫡為後。那容棠才不久前和離歸家,娶一個二嫁,便是別的男子,都要忌諱三分,更何況是帝王呢?”
元氏這話,倒讓容蘭安心了不。
是啊,大梁開國至今,都沒有哪一個皇后是二嫁的,容棠又怎麼可能當皇后,皇上許是,許是只是覺得自己還不夠貌吧……
“……”
“六妹妹,我發現你這個人和容蘭說得完全不一樣。”容萱和容棠在馬車上說了一路,才驚覺容棠似乎格外的好相。
容棠挑了挑眉輕笑道,“二姐姐覺得我是什麼樣的人?”
“……容蘭說你出好,看不起我們……”然而剛剛一路上,容棠毫不嫌棄話多,耐心的聽說了一路,臉上也不見毫輕視,本不是容蘭說的那般。
羅氏出商賈,祝老太太一向不大喜歡他們二房一家,以為,容棠也是瞧不上的。
“二姐姐,咱們都是國公府的嫡,又何來高低貴賤之分?”
然而有些東西,不是能改變的,就比如說親事的高度,姑姑喜,也不過是為了得到後父親的支援。
與陸晏川定親後,姑姑不也是不再宣宮了?
Advertisement
“那說好了,咱倆就是一條戰線的了!”說完,取下手腕上的金鐲子,不由分說的塞到了容棠手上,便朝揮了揮手,一溜煙的消失在視野之中。
“小姐,這鐲子應該值不錢吧?”
紫蘭震驚的看著那枚金鐲子,雕工繁復,上面鑲嵌著各寶石,流溢彩。
容棠低頭看了一眼,笑著應了聲,“嗯,是值錢的。”
今日個太從西邊出來了,這二姐姐竟如此大方。
容棠進屋後,正睏乏的半倚靠在榻上,便見紫蘭火急火燎的進來道,“小姐,國公爺來了。”
這倒讓容棠清醒了不。
兒家的住,父親鮮踏足,一般都是薛氏過來看自己,莫非是出什麼事了?
“爹爹。”容棠正起相迎,容霆便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容霆剛進來,就見到燭火映襯下自己的兒,是何等的傾城絕。
也難怪只一眼,就被那新帝惦記上了。
想到這,容霆是又氣又無可奈何。
氣那新帝和強盜無異,無奈自己反抗不得。
見自家爹爹看著自己,久久沒有反應,容棠不免擔心的開口,“爹爹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
“棠棠……”
容霆輕輕喚了一聲,燭火下兒眉目如畫,讓人不由生出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