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原本我並沒有打算參加,但在簡絮信誓旦旦地保證傅斯遠絕對不會出席的況下,我終于決定赴約。
然而,諷刺的是,在同學聚會的當天,我剛走進宴會廳,就與傅斯遠和沈安安不期而遇。
當年我和傅斯遠被譽為郎才貌,畢業後不久便舉行了盛大的婚禮,為了全校的焦點。
如今,他卻當著昔日同窗的面,讓沈安安挽著他的胳膊,與曾經教過我們的教授們談笑風生。
這一刻,我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是在向世人宣告,他與我已經不再是曾經讓人豔羨的完夫妻。
而沈安安則時不時地用挑釁的眼神瞄我,一副小人得志的得意洋洋。
見到這一幕,幾個曾經與我關係並不融洽的同學,特意走了過來。
們臉上掛著同,語氣中卻夾雜著嘲諷:
「姜沅,真沒想到傅斯遠會這樣對你。想當年,他對你可是如痴如醉,讓我們整個學院的生都羨慕不已呢。」
「是啊,唉,姜沅,你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他,他卻連最基本的面都不肯留給你。」
正當們七八舌、表面安實則挖苦我時,簫謹,那位當年名符其實的院草學長,終于姍姍來遲。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暱地攬住我的肩膀,聲向我道歉:
「對不起,沅沅。路上堵車,我盡力趕來了,還是遲到了。」
我對簫謹報以微笑:「沒關係,我也剛到不久。」
作為學校當年的風雲人,簫謹的冷酷沉穩一齣現便吸引了眾人的目。
有人好奇地問道:
「雲聰學長,你和姜沅,你們不會是在一起了吧?」
這個問題讓在場的人都到好奇,我和簫謹相視一笑,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4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簫謹和我僅僅幾面之緣,正于彼此了解的階段,突如其來的一隻手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在他轉的瞬間,一強大的力量從後方襲來,使得他幾乎失去平衡,險些栽倒。
周圍的人群因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四散開來,夾雜著驚恐與不解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傅斯遠,你這是在做什麼?」
此刻的傅斯遠,雙眼如同深不見底的海域,脖子上的青筋如同怒濤般洶湧,這是我從沅見過的失控與憤怒。
Advertisement
他的手指著簫謹,憤怒地咆哮,而那雙眼睛卻像被磁石吸附般地盯著我:
「姜沅是我的妻子,你這個畜生,竟敢當著我的面把你的髒手放在的腰上。」
「你這個混蛋!」
傅斯遠抓住簫謹的領,他的緒如同韁的野馬,再次抬起了握的拳頭。
但這一次,我毫不猶豫地站在了他們之間,我的眼神冷冽如冰:
「你是不是瘋了,傅斯遠?誰還是你的妻子?我們早已結束了婚姻關係。」
離婚的請求是由他提出的。
他要求我不要打擾他的生活。
甚至帶著他的新歡踏了我們曾經共同擁有的回憶之地。
而現在,他卻彷彿失去了記憶,對我的私生活橫加指責。
在那一刻,我真的好想揭開傅斯遠的頭顱,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何種令人作嘔的東西,能讓他連人的最基本的尊嚴和底線都不復存在。
「姜沅,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罵我?」
傅斯遠反手指著自己,臉上出難以置信的譏諷笑容:
「你真的忘記了我們還沒有正式離婚嗎?直到現在,你姜沅依然是我傅斯遠的妻子。我再問你一遍,我打他有什麼錯?」
該死的離婚冷靜期,我心中暗自咒罵。
我還沅來得及開口反駁,就被隨其後的沈安安搶了先。
淚眼婆娑地對傅斯遠說:
「斯遠哥哥,有些事我本不想讓你知道,擔心你會難過。但今天看到姜沅如此肆無忌憚地為了別的男人傷害你……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必須告訴你。」
沈安安當著包括傅斯遠在的所有人,將目睹我在醫生徐辰宇的陪同下進行人流手的事,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遍。
在的敘述中,我了一個婚出軌多名男、無恥至極的冷人。
甚至在言語中暗示傅斯遠,早在他帶我前往民政局之前,我就已經與徐辰宇暗中勾結,勾搭。
否則,我怎麼會如此輕易地答應離婚?
在這種盛怒之下,男人往往經不住任何煽風點火。
我毫不到意外,傅斯遠會雙眼充,牙齒咬,聲音沙啞地質問我,沈安安所言是否屬實。
「你打掉了我的孩子?」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像是在經歷漫長的煎熬。
Advertisement
傅斯遠從沅如此真切地會到什麼做度日如年。
尋常的空氣此刻彷彿變了致命的毒氣,讓他到窒息,五臟六腑像是被鉛灌滿,沉重而痛苦。
我靜靜地注視著傅斯遠,目睹了他臉上的表從狂怒的邊緣漸漸向恐懼和心碎的深淵。
「姜沅,你說話,我誰都不信,我只聽你的。」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是不是打掉了我們期待了整整十年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