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借半個被窩給我……可行？」
蔣斯言打橫將我抱進了臥室。
16
我對蔣斯言確實垂涎已久。
可我真沒想過高冷的他會這麼主。
他水霧霧的眼睛看著我，將我的手進他的睡裡。
我一下就到他腹的線條。
這誰能拒絕得了？！
他的冷靜剋制忽然就統統消失了，像是一座噴發的火山。
整整一夜。
我承了狂風暴雨。
不得不說，蔣斯言這人什麼飯都做得好。
早上醒來時，我差點走不道兒。
手了床頭櫃的手機，好幾條資訊。
大部分都是裴祁的。
【蔣斯言那家夥昨晚沒發酒瘋吧。】
【你沒把我說的話捅出去吧。】
【不是，你倒是回個話啊！】
我忍不住想逗裴祁一下，給他回了個炸彈。
下一秒，裴祁直接飆了個電話過來。
靜驚到了還在睡覺的蔣斯言。
他一看來顯是裴祁，直接幫我按了掛機鍵，順手還拉黑了他。
……
我正想找他理論，他又手把我摟進懷裡，一被子蓋下來。
結果一早上，他沒去公司，我也沒上班。
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辛苦你了，老婆。」
第二天上班，同事看我的眼神充滿同，「你在家歇了一天，怎麼覺比上班還累？」
我扶著站不穩的，只是笑笑不說話。
我以為蔣斯言只是防著裴祁。
後來我才發現他防著我邊的每一個異。
他的訊息，我超過一個小時沒回復，電話轟炸就來了。
別的男生送我禮，他會氣到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出來。
某天下班，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送我下樓。
正巧被蔣斯言撞見。
他開著車問：「你們公司的？」
「嗯。」
「年紀小。」
我忍不住嘆了一句：「年紀小好啊，幹活總有用不完的勁。」
蔣斯言的臉說臭就臭了。
氣氛詭異地冷了下來。
回到家，我莫名其妙，又被一頓炒……
他的力太恐怖了……
彷彿像個不會停歇的永機。
事後，他慢條斯理地係著襯衫釦子，「那些年輕男人有的，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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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毀滅吧，趕的，我累了。
以後誰再說蔣斯言高冷，我和誰急！！！
17
快到年底的時候，蔣斯言說要出差兩個月。
他眼神幽怨地看著我，黏人得過分。
「真想把你裝在我的行李箱裡打包帶走。」
我有點無奈，「小別勝新婚聽過沒？」
蔣斯言裝作沒聽見。
「說你會想我。」
「想你。」
「這麼勉強！」
我被他稚笑了，「蔣斯言，等你出差回來，有件事我想告訴你。」
「什麼事？」
我推了推他，「。」
他隨手遞給我一張黑卡，「隨便刷，回來給你帶禮。」
出差後。
蔣斯言每天問我在幹嘛，吃了沒，晚上還要視頻電話。
他還總當著我的面服。
我趕掛了。
【怎麼掛了？】
【訊號不好。】
【我想看看你。】
我裝死不回他。
自從他開了葷，聊天就剎不住車。
18
蔣斯言生日那天，他終于要回來了。
我特意請了假。
給他買了新眼鏡，還買了新香水。
其實我不喜歡什麼黑框眼鏡，蔣斯言就適合金屬框，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香水我買的雪鬆味，配他，高階。
我還提前兩周悄悄熬夜織了條圍巾。
雖然歪歪扭扭的，但好歹能圍。
我學了好幾道菜，就等著今天給他一手。
婚後以來，蔣斯言一直沒什麼安全，我想今天在他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可左等右等，快十點了他還沒回來。
我給他發訊息，沒回。
打電話，關機。
心裡突然有點慌。
就在我坐立不安時，我突然接到蔣斯言書的電話。
「蔣總他……他出了車禍，現在正在醫院……」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後面的話聽不清楚了，耳朵裡嗡嗡作響。
我瘋了一樣往醫院跑。
一路上撞到了好幾個病人，我都顧不上道歉。
「不會有事的……不會……」我反復喃喃。
跑到急診室門口時，我一眼看到蔣斯言的書。
「他怎麼樣？傷到哪兒了？」我抓住一個同事的胳膊，聲音發抖。
「蔣斯言家屬？」醫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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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
「左前臂組織挫傷，皮下淤，有點玻璃渣劃傷，已經清創包紮了，頭部 CT 未見明顯異常，輕微腦震，建議留院觀察 24 小時。問題不大，放心吧。」
「我能進去看看他嗎？」
「可以。」
推開病房的一瞬，蔣斯言正半靠在病床上，左手小臂纏著白的紗布，臉蒼白。
他看著我，朝我出未傷的右手，「過來。」
我沖過去抱住他，眼淚不控地湧了出來。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他輕而堅定地著我的後背，「讓你擔心了。」
許久，我問，「疼嗎？」
他搖頭，「看你哭，比這疼多了，都怪我太急著想回來見你了。」
我握住他為我淚的手，「蔣斯言，你以後再也不準嚇我了。」
這一刻，我驚覺自己早已慘了蔣斯言，遠比自己想象中的更。
「蔣斯言。」我輕聲開口。
「嗯？」
「生日快樂。」
他明顯愣了一下。
我臉一熱，有些懊惱，「本來今天給你準備了一桌子菜，買了蛋糕，還有禮……」
他靜靜地聽著，沒有追問，那點笑意更深了些。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問道：
「我出差前，你說等我回來，有件事想告訴我，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