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著介紹,接過燉盅。
婆婆沒再看,絮叨起來:
「這藥你得按時喝,專門調子助孕的。你看你都結婚幾年了,肚子一點靜都沒有……不是我說你,人家最重要的是相夫教子,早點給我們顧家開枝散葉……」
話裡話外,全是我這不好那不行。
我等說得差不多了,才輕聲開口:
「哎呀,媽,我這的確比不上年輕人。」
「晚晚這樣的,才好呢。」
婆婆順著我的目看去,立刻撇了撇:
「穿這樣,像什麼樣子!現在的孩子,一點不知道自!」
蘇晚晚穿了件修的針織連,領口開的大。
在婆婆眼裡已與「不正經」劃了等號。
難堪地低下頭,手指攥著角。
我把藥盅往旁邊推了推,嘆了口氣,繼續收拾行李箱:
「媽,這藥先放著吧。顧禮要出差,我給他整理下東西。公司上市在即,他都一週沒著家了,我也一週沒見著他了。」
我刻意強調了「一週沒見」。
果然,婆婆的注意力立刻被轉移了。
「什麼?一週沒回家?那這藥不是白喝了!他都不回來?」
「反了他了!我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
掏出手機撥了過去。
但手機裡傳來的單調「嘟嘟」聲。
響了很久,無人接聽。
婆婆又撥了一次,依舊如此。
「怎麼不接電話?」
婆婆疑又有些不安。
畢竟,顧禮是個媽寶男,任何時間都不會拒接他親媽電話。
一旁的蘇晚晚猛地一,眼神裡充滿了驚惶。
大概沒料到,顧禮的手機在西服兜裡。
都被我收進了那個購袋。
而袋子微微發出震聲。
蘇晚晚嚇得一陣咳嗽掩蓋。
生怕我和婆婆發現異常。
我揣測著:「可能……在開會吧?不過怎麼連你電話也不接?」
我臉上略帶憂慮:
「媽,最近公司上市前夕,顧禮說過,要特別小心競爭對手使絆子,有些手段……很下作。」
婆婆的臉一下子變了:「你是說……有人對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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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只是猜測。」
我轉向蘇晚晚,語氣嚴肅:
「晚晚,你最後一次見顧總是什麼時候?他當時有什麼異常嗎?」
蘇晚晚被我突然的提問嚇了一跳,結結:
「昨、昨天……在辦公室見的。顧總他……他讓我幫忙拿檔案,聽著語氣正常的。」
不敢說今天,更不敢提車庫,只能著頭皮撒謊。
婆婆更慌了: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聯絡不上了?」
「這……這可怎麼辦啊!禮兒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我安地拍拍的手,拿起自己的手機:
「媽,你先別急。我有他手機的定位關聯,我查檢視他現在在哪。」
我作完,難以置信地說:
「這,怎麼顯示定位在家?」
婆婆也愣了:「沒見他回來呀?」
我走到袋子旁邊,在裡面翻找。
幾件被抖落出來,最後,手機「啪」地掉在地板上。
我握著手機,臉嚴肅起來:
「晚晚,怎麼回事?顧禮的手機為什麼會在車上?在他的服口袋裡?」
臉發白:
「我,我不知道,我開車的時候,服就在車上。手機,手機可能一直在車上。顧總肯定是用了備用機吧?」
我直接打斷:「顧禮只有一部手機!」
蘇晚晚被我得後退一步,背抵著牆,哆嗦。
「你說啊!」我厲聲喝道,「我老公到底在哪?!」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手機服都在你這裡,你說你不知道他的下落?我老公是不是被人綁架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或者……本就是你參與了什麼?!」
「沒有!我沒有!」
婆婆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住了,捂著口:
「綁、綁架?天哪!報警!快報警!」
「對,報警!」我拿起手機,準備撥打110。
蘇晚晚猛地撲過來想搶我的手機:
「不能報警!孟姐!不能報警!顧總他……他肯定沒事的!報警事就鬧大了,對公司上市不好!對顧總名聲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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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阻攔,越是顯得可疑。
我看著慌的樣子,心中冷笑。
面上卻滿是焦急:「都什麼時候了!我老公的安危最重要!媽,您看著,別讓走,是關鍵證人!我報警!」
我向接線員說明了況:
老公在公司上市前夕失聯,手機沒在上。服也被了。懷疑丈夫可能遭遇不法侵害。
結束通話電話,我冷冷地看著蘇晚晚。
更急切地想衝出門去。
幾次想往門口挪。
我擋在玄關前把門鎖死:
「晚晚,警察來之前,你哪裡也不能去。你是最後可能接到我老公的人,也是目前唯一的線索。為了找到顧禮,請你配合。」
婆婆也反應過來,站到我邊堵住了蘇晚晚的去路。
看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憤怒。
蘇晚晚慌張地不知所措。
是當場認下出軌還是等警察來再找機會。
顯然怎麼選都不對。
只能被地等警察。
3、
兩位警進門後,我紅著眼眶說:
「警,我丈夫顧禮是新科技公司的創始人,公司正在籌備上市,最近競爭非常激烈,樹敵不……他已經一週沒怎麼回家了,電話也打不通,這太反常了……」
婆婆在一旁抹淚幫腔:「我兒子最孝順,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肯定是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