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只覺得無聊,一個眼神都欠奉,轉上了剛才的網約車。
回家後,我一下午沒吃飯,胃部一陣痛,于是給自己煮了個清水掛麵。
剛吃兩口,就聽見屋外噠噠的高跟鞋聲音。
下一秒,江聿風一腳踹開門。
見我在吃飯,他擰眉,一把走了我手中的筷子:
「夏苒苒!剛才你為什麼轉頭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沒面子!」
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寧也跟了過來。
只見一臉擔憂地挽著江聿風的胳膊,上溫聲道:
「聿風,苒苒畢竟是孩子,不是說了要好好說話嗎?」
轉頭對我一笑,蓋住滿眼得意。
「苒苒你千萬別生氣,聿風從小脾氣就不好,除了我他對別人都差點耐心,但是你也有不對的地方,聿風他喝醉了,你怎麼能把他一個人丟下?」
我反手找出另一雙筷子,挑了一筷子掛麵進,寡淡無味。
我頭也不抬地回答江聿風:
「反正有你老婆照顧你,還用得著我?」
江聿風臉如墨,周氣低得可怕,冷然道;
「什麼我老婆,夏苒苒,你吃醋也要有個度吧?那都是我們圈子的一些人,我和寧只是逢場作戲!你以為我喝酒啊,我還不是為了你!」
我覺得很荒唐。
和寧卿卿我我,他明明樂在其中,現在怎麼還一臉委屈。
看向江聿風,我停筷反問:
「為了我?」
江聿風理所當然:
「為了你!我爸說了,我和寧聯姻,他才答應把公司繼承人位置給我,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才能把你調來總部,這不都是為了你和你的事業嗎!」
寧微不可見地皺眉,眼中閃過一惡毒,表面附和道:
「聿風說的沒錯,你還不知道吧,為了保護你,你這些年提的晉升申請都是他故意駁回的,他為了你可謂用心良苦!」
我愣住了。
忽然覺得有一涼意竄到天靈蓋,冷的讓人抖。
這些年我支,想靠自己的努力和江聿風並肩。
可現在,寧告訴我,我的努力,都是被江聿風打了水漂。
那我熬夜加班做的那些方案,喝酒應酬到胃出才簽下的合同,沒有假期以至于母親的面都很見的付出。
這些又算什麼?
我鼻尖一酸,眼圈瞬間紅了,聲音乾地質問江聿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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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嗎?」
江聿風一點也不心虛,反而像求誇一樣點頭:
「是啊,你放心,以後你是江氏的總裁夫人,要什麼有什麼,區區幾次晉升機會算什麼?」
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江聿風一直要求不宣。
哪怕結婚時都只讓我找自己最親近的親戚朋友,不要大肆宣揚。
沒人知道我和他的關係,所謂保護我,只是虛言。
一切,只是為了滿足他貶低打我,好讓我繞著他轉的控制。
現在我才發現,我曾經自以為的甜和真心,從來都不純粹。
我搖搖頭,終于把心底的話吐出來:
「江聿風,我們分手吧。」
江聿風瞬間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他,竟然說不出一個字。
寧眼中閃過喜,連忙斥責道:
「夏苒苒,你不能因為聿風和我關係好就和聿風鬧分手啊!聿風真的很你,月旅行的時候他看到了稀奇東西第一反應都是送給你!」
這時候還不忘提起月旅行給我添堵,寧真夠噁心的。
有人給自己撐腰,江聿風回過神來更生氣了,俊俏的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冰:
「夏苒苒你越說還越來勁了是嗎?是不是覺得自己拿住我了啊?還分手?你有資格和我提分手嗎?這十年來,你吃我的用我的,工作我給你找的,你還想怎麼樣?」
一長串話說出來毫不卡殼,就像早有腹稿。
原來他對我竟然這麼不滿,覺得他是付出最多的那個人。
要是以前的我沒準會和他吵起來,辯論究竟是誰在付出。
可現在看著他盛怒的樣子。
我忽然笑了。
「謝謝你。」
瞬間,江聿風的火一下子熄了不,喃喃道:
「謝什麼?」
我角依舊上揚,平靜道:
「謝謝你,讓我知道,在你心裡,我就是個依附你才能活下去的可憐蟲。」
說完,我把吃完的碗筷端進廚房,開啟水龍頭清洗乾淨。
再出來時,江聿風還站在原地,紋不。
寧給他遞上了一杯蜂水,低聲道:
「聿風,喝點蜂水解酒吧,你以前最喜歡了。」
江聿風第一次有些心不在焉地把玻璃杯放在桌上。
他臉漲紅,半晌,才輕聲和我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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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轉拿起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出門。
剛走出門,後,一個玻璃杯被人猛力砸向門框,應聲而碎。
粘稠的蜂水濺了我一。
隨後,又有一個盒子砸到地上。
裡面的兩枚陶藝戒指摔了出來。
4
我看著腳邊的陶藝戒指,有些不明所以。
後,江聿風滿是委屈地嘶吼出聲:
「這是我在國外專門為你做的戒指,我一直想著你,夏苒苒你為什麼這麼不懂事,還要離家出走!」
我只覺得好笑。
不知他怎麼想的。
戒指圈刻著江聿風和寧的名字大寫字母,明顯是他和寧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