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一隻差點死的北極狐。
在這個殘酷的冰雪世界,我悟出了一個道理:
值即正義,賣萌才能生存。
我不再辛苦捕鼠,而是盯上了那個著紅旗的人類科考站。
不但人類的火腸,還一天天地得寸進尺。
科考隊員:隊長!那隻狐貍又來罐頭了!
隊長:給它開個牛的……小心蓋子別傷著它。
1
冷。
骨的冷。
我睜開眼,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臉被風颳得生疼。
我不是在加班嗎?
怎麼會在這種鬼地方?
我想爬起來,低頭一看,差點把自己嚇死。
四隻茸茸的小短,雪白的皮。
還有一條蓬鬆的大尾。
我他媽變狐貍了?!
來不及多想,肚子傳來劇烈的絞痛。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肚皮,幾乎在脊樑骨上了。
。
快死了。
暴風雪越刮越大,雪花拍在臉上生疼。
我一團,四隻爪子已經凍得沒了知覺。
完了,剛穿越就要死在這兒了。
上輩子是社畜,這輩子是畜生。
還是快死了的畜生。
雖說我承接了原主的記憶,可是讓我捕獵……
就在我準備認命的時候,遠出現了一點微弱的。
我瞇起眼睛往那邊爬。
那越來越清晰。
是房子!
人類的科考站!
我心裡狂喜,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本不聽使喚。
風雪中,我被吹得東倒西歪。
去還是不去?
野外求生對我這種連老鼠都沒抓過的廢柴狐貍來說,基本等于找死。
但去人類那兒……
算了,豁出去了。
反正留在這兒也是死。
而且我這麼可,哪個兩腳能拒絕?
我咬咬牙,拼命朝那亮的方向挪。
風灌進裡,冷得骨頭都疼。
我著氣,眼前開始發黑。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我終于到了那房子外面。
過窗戶,我看見裡面竟然在吃火鍋!
熱氣騰騰的火鍋!
紅彤彤的。
丸子、羊卷、青菜……
在湯裡翻滾。
我咽了口唾沫。
口水直接順著角流下來,滴在雪地上結冰珠。
裡面有四五個人,穿著,正圍著桌子吃得熱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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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爬到窗邊,用最後一點力氣在玻璃上。
然後抬起頭,睜大眼睛。
雪白的皮沾滿了冰碴,小爪子抖著著玻璃,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弱小可憐又無助。
果然,裡面有人注意到我了。
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幾個兩腳轉過頭。
「天哪!你們快看!」一個年輕孩指著窗戶起來。
「是北極狐!好可憐啊,都瘦這樣了!」
「隊長,我們能不能救救它?」
我的視線落在坐在主位的那個男人上。
他大概三十歲左右,臉部稜角分明,眼神冷冷地盯著我。
其他人都圍過來著玻璃看我。
只有他,面無表,眼裡滿是警惕。
靠,這人什麼況?
我加大力度,把小腦袋蹭在玻璃上,尾也虛弱地搖了搖。
「隊長,它快凍死了!」孩急切地說。
那個男人終于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我心裡一喜,有戲!
可他轉拿起了一把東西。
鏟雪槍!
我眼皮子直跳。
那玩意兒就算是砸在狐貍腦袋上也夠喝一壺的!
他推開門,屋裡的暖氣了出來。
他走向我,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趴在原地,都不敢。
看著他一步步朝我走來,槍口對準了我的腦袋。
「隊長!不要!」後面傳來孩的尖。
我腦子一片空白。
臥槽臥槽臥槽!
我只是只可憐弱小卑微的小狐貍啊!
眼看著槍口越來越近,我心一橫——
兩眼一翻,直接往地上一倒。
「人,我當場暈給你看!」
2
醒來的時候,我渾暖洋洋的。
墊著乎乎的東西,空氣裡是食的香味。
四周傳來人類說話的聲音。
我閉著眼睛裝死,耳朵微微豎起聽。
「隊長,這小家夥太可憐了,要不送去救助站吧?」
「救助站?現在這暴風雪,開車出去就是找死。」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讓它凍死吧?」
「喂點熱乎的,緩過來就放了。」
我心裡暗爽。
哼,兩腳也逃不過我萌萌的外表。
剛才那個拿槍對著我的男人一直沒出聲。
我瞇開一條眼。
臥槽!
正好對上他的視線。
他就站在我旁邊,低頭看著我,眼神冰冷,像是看穿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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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閉上眼。
「隊長,它醒了嗎?」孩湊過來問。
「沒有。」他的聲音很低。
我覺到他的手過來,抓住了我的後脖頸。
媽呀!這是要幹什麼?!
下一秒,我整隻狐被拎了起來。
「等等!隊長你要幹嘛?」
「扔出去。」
兩個字,冷冰冰的。
我趕睜開眼,渾開始發抖。
不是裝的,是真抖。
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我掙扎著想逃,可脖頸被他著,本使不上力氣。
他走出科考站,把我扔在了雪地。
我急了。
眼珠子一轉,尾尖輕輕勾住了他的軍靴。
然後抬起頭,眼睛漉漉地看著他,發出一聲極其做作的——
「嚶~」
空氣霎時間安靜了。
他的腳步停了。
我趁機加大力度,小爪子也搭上了他的靴子,整隻狐掛在他上,可憐地仰著頭。
「隊長……」孩的聲音都變調了,「它在跟你撒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