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很冷,還好我厚。
但我顧不上這些,循著那訊號狂奔。
跑了大概兩百米,我停在一片雪堆前。
就是這兒。
我開始刨雪。
爪子飛快地揮舞,雪花被我揚起老高。
刨了半天,終于看見一個黑的金屬殼。
找到了!
我興地了兩聲。
「吱吱!」
不遠,幾個隊員聽見聲音,轉過頭。
「那是……小狐貍?」
孩驚呼一聲,「它在幹什麼?」
他們跑過來。
我繼續刨雪,把氣象儀完全挖了出來。
戴眼鏡的隊員驚呆了。
「天哪……它找到了!」
「怎麼可能?這麼大的雪地,它是怎麼知道儀在這兒的?」
「太神奇了!」
孩蹲下來,激地抱住我,親了又親。
「小狐貍你太棒了!」
我甩甩尾,一臉得意,在的懷裡鉆啊鉆啊鉆。
小姐姐香香噠。
秦凜走過來,看了眼氣象儀,又看了看我。
不再是之前那種冷淡。
了。
這個男人被狐狐我拿下了!
從這天起,我正式駐科考站。
他們給我取了個名字。
。
我有點嫌棄這名字。
為了好吃的,忍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盯上了秦凜的帽子。
那帽子是黑的,絨絨的,看著就很暖和。
很符合狐狐我的氣質。
而且,聽那個孩說,這帽子是狐貍做的,要上萬塊。
收了收了。
我趁他去洗澡的時候,鉆進了帽子裡。
絨絨的狐貍包裹著狐貍我,暖和得不行。
我打了個哈欠,一團。
5
科考站的日子太蘇服了!
早上一睜眼,就去找大黃。
那條蠢狗每次看見我都興得不行,尾搖啊搖啊搖。
我跳上雪橇,用爪子拍拍它腦袋。
它立刻明白。
叼起繩子就跑。
我坐在雪橇上,迎著風,尾高高翹起。
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路過其他隊員的時候,他們都驚呆了。
孩看到後笑得直不起腰:「,你小心點!」
戴眼鏡的隊員舉著手機拍個不停:「太逗了,我得發朋友圈。」
秦凜站在門口,遠遠看著我胡鬧。
我得意地甩甩尾。
玩累了,我溜進廚房,盯上了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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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剛炸好,轉去拿盤子。
我趁機跳上桌,叼起一隻就跑。
「誒!你又吃!」
我跑得飛快,鉆進秦凜的房間,躲在床底下啃。
質鮮多,啃得我滿是油。
秦凜冷著臉:「出來!」
我了,尾一搖。
「嚶~」
孩的怒氣立馬消了:「算了隊長,誰讓你這麼可呢。」
晚上,我爬上秦凜的床。
在他枕頭上打滾。
白的狐貍沾得到都是。
他回來看見了,臉都黑了。
「下去。」
我裝沒聽見,繼續滾。
他手想把我拎下去,我立馬翻過,出肚皮,兩只小爪子舉起來。
「嚶~」
他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幾秒,最後嘆了口氣。
「下不為例。」
我心裡笑。
「哼,男人!」
口是心非的東西。
……
6
最近有點淡,我聽見幾個隊員在聊天。
「聽說了嗎?俄國站今天獵到了頭野豬。」
「真的假的?」
「什麼?這裡會有野豬?」
「說是開車去很遠的地方打的。」
我耳朵一豎。
野豬?
裡的國產火突然就不香了。
新鮮的野豬誒!
我咽了口唾沫。
腦子裡已經開始想象紅燒的樣子。
不行,狐貍我高低得去嘗嘗鹹淡。
我溜出科考站,往那個方向跑。
路上思索著俄國人好像不會做紅燒。
那烤似乎也不錯。
雪地很厚,我四隻爪子跑得飛快,彷彿回到前世學校下課,食堂放飯的時候。
跑了大概半小時,遠出現了另一棟房子。
俄國站的建築比我們這邊大一圈,外面掛著紅白藍三的旗子。
我躡手躡腳地靠近,過窗戶往裡看。
幾個壯漢圍著桌子,正在大口喝酒吃。
桌上擺著紅腸、土豆泥,還有一大盤豬。
香味四溢,還冒著熱氣。
我咽了口唾沫。
必須搞到手。
故技重施。
我蹲在門口,調整好表。
然後抬起爪子,輕輕撓門。
門被開啟了。
鬍子拉碴的俄國大漢低頭看見我,愣住了。
「Лиса?(狐貍?)」
我趕忙睜大淚汪汪的大眼睛,深地著他,尾耷拉下來,發出一聲虛弱的聲。
「嚶~」
他的表立刻了。
「Божемой!(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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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喊了一嗓子,其他人都圍了過來。
我趁機再加大力度,小爪子搭在他的靴子上,腦袋蹭了蹭。
「嚶嚶嚶~」
一群大漢徹底淪陷了。
「小乖乖!」
「快給它拿點吃的!」
一個年輕點的大漢跑進廚房,端出一盤紅腸。
我興地撲過去,叼起一就開始啃。
質實,香味濃鬱。
阿阿。
我吃得尾都翹起來了。
幾個大漢蹲在旁邊看我,眼神裡全是寵溺。
其中一個拿著手機左拍右拍。
「一定要發 ins 炫耀下!」他說。
我吃完紅腸,抬起頭。
他們殷勤地拿出了伏特加。
「乾杯!」
我有些好奇,小小了一口。
「啊呸呸呸……」
他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越來越燙。
子也搖搖晃晃起來。
他們大口喝酒,大口吃,還唱起歌來。
暈暈乎乎間,有人給我喂了一口什麼東西。
又鮮又。
什麼人間味?
眼睛睜開一條。
啊啊啊!
是帝皇蟹!
大鬍子壯漢還在給我掰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