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出賣十小時,一個月才能換來 5000 塊。
這樣一想,我的老闆才應該是撒旦。
我低頭打字:
【這有什麼不能接的。】
【不過旦旦啊,你是不是還了一個願?】
【我那哪哪兒都大的男媽媽呢?】
訊息剛發出去。
門就被敲響了。
撒旦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什麼男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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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害怕是假的。
我只是裝得很堅強。
所以當我打開門,一把糯米順手就丟了出去。
撒旦被砸了個正著。
頭髮上沾了幾粒,還有幾顆順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了進去。
暗紅的眼睛抬起,盯著我。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買都買了,我就試一哈。」
他的目掃過我手上的柚子葉,前的八卦鏡,還有口袋裡的大蒜……
忽然笑出聲。
「我是撒旦,不是殭。」
他抬手,彈掉肩上的米粒,「這些沒用。」
……對哦。
我真是怕糊塗了。
怎麼沒買十字架和聖經呢!
他像看穿我似的,補了一句:「別想了,十字架對我也沒用。」
高長的男人就這樣大喇喇地闖進了我家。
不客氣地往我的小沙發上一坐。
「說吧,你另外一個願,哪哪兒都大的男媽媽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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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單二十幾年,做夢都想老天給我發個男媽媽。
我手:「男媽媽嘛,顧名思義,就是會像媽媽一樣,無條件地照顧我伺候我哄我寵我我……」
「至于『哪哪兒都大』……」
我目往下了。
他的襯衫面料很薄,勾勒出明顯的線條。
柰夠大,達標。
公狗腰,達標。
看起來……比我的命還長,達標。
臉就更不用說了。
眉骨高,眼窩深,鼻樑得可以刷卡。
簡直天選男媽媽。
「你的磁場好奇怪。」
他忽然開口,把沉浸在黃廢料裡的我嚇了一跳。
「你好像完全不怕我,而且剛才磁場散發著黃燦燦的。」
我呵呵了兩聲,「應該是神聖的芒吧!」
「不過……磁場這東西屬于個人私吧,你怎麼能隨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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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從沙發上起。
一米九的高,在我這小小的公寓裡顯得迫極強。
一步步朝我近,凌厲的眉眼盯著我,像是要把人盯穿一樣。
「這算私?」
我後退,直到腰抵上餐桌邊緣。
高大的影欺下來,赤的瞳孔像鎖定了獵的。
「那我還能讀取你的想法。」
等我意識到他要幹什麼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那些黃廢料!
「等等!你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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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了。
他赤紅的瞳孔驟然收,彷彿瞬間走了周圍所有的與聲音。
我僵在原地。
心臟撲通撲通地跳。
整個人像過電一樣發麻。
不知過了多久。
直到那雙充滿侵略的眼睛,逐漸變得迷茫。
「你……想吃掉我?」
他放開我,後退了半步。
我紅著臉,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想法。
是另一種形式的……吃掉吧?
看來這還是只純的撒旦呢。
「你還想把我按在床上……」他緩慢地復述,「我的服……去哪兒了?」
「你甚至幻想了我的本?」
「什麼『羊角看起來就是讓人當把手抓的』?」
「……你還敢騎上來?」
我一個箭步向前,死死捂住他的。
掌心到他微涼的,電般的覺又竄了上來。
「好了好了,別說了!再說下去不能播了。」
誰讓他胡窺探大黃丫頭的想法。
雖說實踐為 0,但勝在理論基礎富啊。
這下真的是給撒旦一點瞧瞧了。
可惜是黃。
「是你自己要讀取的啊,」我鬆開手,強撐著氣勢瞪他,「這可不賴我!」
男人輕輕挑眉,道:「所以,你想要的男媽媽……是我?」
我看著眼前人雕塑般的材,以及過分漂亮的眉眼。
諂地乾笑了兩聲,「嘿嘿……可以嗎?」
不耐煩的眼神落到我臉上,開口卻是:「速戰速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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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蔥,所以蔥段剁長一點,焯水後撈出哦。」
「蒜一定要香,我吃不習慣生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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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辣就可以,太辣胃不了。」
「哎呀,油溫還沒熱呢,你怎麼就下菜呀?」
男人沒好氣地把鍋鏟往鍋裡一丟。
「要不你來?」
說著就要去解圍。
我趕攔住,「您來您來,旦旦是男媽媽,旦旦來。」
他斜睨我一眼,滿眼嫌棄。
「我真是有病,才在這裡陪你玩過家家的遊戲。」
「旦旦?還有更難聽一點的稱呼嗎?」
他說,撒旦是一個統稱,這世上不止一個撒旦。
可以理解為惡魔之王。
惡魔中的佼佼者。
「如果你非要稱呼我,就我的編號,937。」
「937。」
我跟著念了一遍。
隨手一揮,命令道:
「去,937,給我炒兩菜!」
937:「?」
……
在我的鞭策下,937 的廚藝一天天進步。
他一個不需要吃人類食的惡魔。
已經可以在一個小時,做出四菜一湯。
我練運用「打一掌再給顆甜棗」方針。
先否定他:「你今天炒的這個,有點老。」
再在他即將發怒之際,馬上捋順:
「但是我還是把它吃了,知道為什麼嗎?」
他抬眼看我,不語。
「因為是你做的呀。」
我笑得眼睛彎起,「只要是你做的,就是最好的。」
一套連招,行雲流水。
他眼底的不爽漸漸化開,不屑地輕哼了一聲後,轉乖乖去洗碗了。
後來還被我偶然發現,他用手機查過「怎麼把炒得更」、「半係圍炒菜真的能變更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