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實證明，只要方法用得好，撒旦也能被 PUA。
10
937 已經習慣每天男媽媽般伺候我。
無論是給我冷臉洗，還是跪著地板，他做起來都賞心悅目。
如果忽略他周那圈「莫挨老子」的低氣的話。
我吃飽喝足。
半癱在沙發上吃著切小塊的水果。
937 曬完最後一件服，走向我。
「現在滿意了嗎？」
我心滿意足地著肚子，「嗯嗯，朕心甚悅。」
937 角了一下，咬牙忍了忍，笑得涼颼颼的。
忽然俯湊近，赤紅的眼睛直直進我眼底：
「那麼，我們是不是該做點正事了？」
我愣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雙眼睛天生帶有蠱。
被他這樣專視時，我的心跳總不爭氣地失控。
什麼正事？
飽暖思慾？
我臉頰發燙，眼神飄忽：
「哎、哎呀，這進度是不是有點快？」
「你可能不了解人類的習俗，我們講究循序漸進，水到渠。到濃，自然而然就……對吧？」
「你不能說幹就幹呀。」
937 好像本沒在聽。
他的開始發生變化——
皮出暗金的微，額角緩緩出屬于惡魔的羊角。
一條長而有力的尾從他後悄然探出。
尾尖輕輕掃過我的大，帶起一陣戰栗。
「準備好為我的信徒了嗎？」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
「我會喚醒你心底的一切慾——貪婪、嫉妒、憎恨、不甘……」
「你所的，都將手可及。」
他的吐息拂過我的耳廓，帶著蠱的低語：
「那些暗的、扭曲的念頭……其實很，不是嗎？」
是啊，很麗。
我從未見過那麼麗的男人。
冷白的皮上，暗金的圖騰如藤蔓般蔓延。
就連那對象徵惡魔的角，都麗得像只在暗夜裡閃耀的寶石。
我怔怔地著他，幾乎忘記了呼吸。
937 手，指尖輕抬起我的下，讓我不得不仰視他。
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臣服于我。你的主人，將賜予你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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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不斷膨脹、放大。
想要他。
好想要。
變得越來越熱。
本能驅使我出手，勾住他的脖頸，踮腳——
用力地吻了上去。
11
937 靠在床頭，煩躁地著眉心。
邊小人兒睡得毫無知覺，還打著呼嚕。
甚至一隻手還不知死活地搭在他腰上。
人類窮其一生追逐的，無非金錢、權利、地位……
他只需輕輕撥，放大那些慾，人心底的惡便會自然湧現。
可剛才，他蠱了半天……
眼前這個人被放大的，居然只有慾？
12
不知睡了多久，我才悠悠轉醒。
總覺得小床變得異常擁，有些不耐煩地蹬了下。
邊隨即響起一聲男人的悶哼。
我猛地睜開眼。
937 正衫不整地靠在我旁邊。
襯衫皺得不樣子，連紐扣都崩開了兩顆，出一片實的膛。
神依舊懶散，只是眼下的影似乎更深了些。
我抓著被子驚：「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我上怎麼這麼熱！」
「你還會倒打一耙的。」
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
「是誰嚷嚷著『死之前一定要吃一個這麼極品的』，然後就啃上來了？」
我呆呆地指向自己：「啊？我嗎？」
「得這麼純粹的人類，你是頭一個。」
他眼神示意自己破皮的角，以及鎖骨可疑的紅痕。
確認這些都是我的傑作之後，我不有點佩服起自己來。
小小的老子好厲害啊。
連撒旦都敢親，還有什麼事兒是我做不出來的？
下一秒，我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事，尖出聲：
「完了完了，我跟惡魔滾床單了，我不會生一個怪出來吧？」
「你想多了。」937 發出輕蔑的笑聲。
「你接吻不會換氣，沒親幾個回合就暈了。」
13
如果撇開 937 不是人類這件事。
四捨五，我也算是嘗過極品了。
心大好。
第二天，我給 937 畫餅：
「你放心啦，其實我一肚子壞水。你們惡魔是不是需要人類作惡的 KPI？」
「等我把自己的事做完，我們幹一票大的，保準你業績遙遙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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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7 雙手抱，斜倚在門框上看我。
「沒看出來你能有什麼野心。」
他目下移，落在我正使勁拖拽的那袋現金上。
「倒是看出來了，你想讓我替你扛錢。」
我嘿嘿一笑：「知我者，主人也。」
「今天我想出門花錢，可這兩百萬現金實在太沉了。好心的撒旦大人，可以幫我拿一下下嗎？」
……
937 單手扛著一大袋子現金，另一只手在兜裡。
只是走在街上，都帥得行人紛紛側目。
「你不用把這些錢存起來？」他問我。
我走在前面，回頭沖他笑：「不用，我要一次全花。」
「……你果然腦袋有問題。」
我先帶他沖進商場，買了幾百件羽絨服。
終于能不看價簽，豪橫地說出那一句：
「這幾面墻上的，全部給我叉下來！」
又轉戰超市，清空了好幾排貨架的零食和糖果。
學著電視劇裡的霸總冷冷放話：「從這裡，到那裡，全部打包。」
最後訂了一整套最新的供暖係統，花了幾十萬，眼都沒眨一下。
掃貨結束，我帶他去了城西的福利院。
那是我長大的地方。
鐵門舊了，漆皮斑駁，院子裡那棵老槐樹還在。
一直以來，我都沒掙到多錢給福利院裡的弟弟妹妹買些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