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二年,江彥澤在外包養的十八歲大學生上門了。
大學生堅韌又可憐。
家裡有酗酒的爸,生病的媽,不爭氣的妹妹,進監獄的哥。
我正要去哄心肝小寶貝呢。
就被跪著堵在別墅裡。
唧唧歪歪說的啥我也沒耐心聽。
我只知道,這一耽誤,心肝小寶貝要飛了。
大學生卻還在哭訴。
「我不想的,都是他威脅我,阿姨,我真的很痛苦,你就不能管好你老公?」
我不了了。
「你老公,你老公!」
「別把啥髒的臭的都丟給我!」
1
巧了,這一切,都被剛回來的江彥澤看在眼裡。
他氣瘋了。
「鬱姜,你在幹什麼?你怎麼能欺負溪溪!」
手中的公文包甩在地上,他像一頭暴怒的禿頭醜獅子。
「別以為你是我妻子,便有資格手管我的事,你還不配!」
毫顧及我這個妻子的面,直接將大學生抱在懷裡各種安。
「溪溪,你有沒有事?是我來晚了,讓你這麼多委屈。」
「你疼不疼?有沒有傷?別哭了,哭得我心都要碎了。」
「對不起,寶貝,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一次了。」
江彥澤霸道地摟住陳溪的纖纖細腰。
一邊親一邊哄。
「寶貝,剛才你怎麼能說那種話?太讓我傷心了。」
「雖然我在追求你的時候是用了些小手段,但那都是因為我你啊。」
「至于鬱姜,只是我為了應付老爺子,不得已娶的妻子。」
他一臉的真誠著急,像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眼前人看。
「只有你,才是我最想共度餘生的伴。」
「溪溪,你相信我,我你,只你。」
「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你休想從我邊逃走!」
說到後面,江彥澤眼神都變得兇狠起來。
明顯威脅之意。
按理來說,我應該是要發脾氣的昂?
畢竟眼前這倆人,一個是我名義上的老公。
一個是玩我老公,還讓他倒給錢的小三。
還不是第一個。
不過最久,瞧著好像也是真心的。
應該……吧?
但並不妨礙我噁心想吐。
這個該死的垃圾桶。
離婚!
離不了一點。
豪門婚姻,結容易,離,難于上青天。
特別江彥澤還是這麼個死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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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兩家生意上的來往和合作,我與江彥澤,也算得上商業聯姻。
嗯,不需要我同意的商業聯姻。
想到那個重男輕的家庭,除了拖後,我忍忍,給不了任何助力。
我就也想發癲。
但仔細一想,沒實力反抗,只會被送進神病院。
我就歇菜了。
再等等吧。
靠在沙發上,我翹起二郎,無視那深繾綣的倆人,忙著用手機加回我那生氣的心肝小寶貝。
我不大會哄人。
但我非常會學以致用。
【寶貝,你怎麼能拉黑我呢,太讓我傷心了。】
【雖然我沒有跟你說明我已婚,但那都是因為我你啊。】
【至于我老公,他只是我為了應付家裡不得不嫁的男人。】
【只有你,才是我最想共度一生的伴,我永遠不會放開你的,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幾秒後,提示音響起。
對面加回了我。
【那你跟他離婚。】
啊這。
2
我撓了撓頭。
冥思苦想,決定賣慘,打苦牌。
【要是能離我早就離了寶貝,當初結婚我便是被不得已,如今,唉……】
【都怪我,長了顆腦,只知道喜歡你,沒有那啥強人的事業腦,以至于連離婚,都沒有主權。】
【寶貝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本來是要來找你的,可是那個垃圾的小人上門了。】
【他們都欺負我,還罵我,好過分,嚶嚶嚶。】
確實過分,擱我面前演深呢。
不耐煩地瞅了眼那倆人。
陳溪似是被親痛了,用力把江彥澤推開。
「你幹什麼?弄疼我了!」
江彥澤伏低做小各種道歉,並索要抱抱。
「別,這還有人呢。」
陳溪推開了他。
喲,終于想起我來了?
癲公顛婆?
我面地衝一笑。
卻被瞪了一眼。
那鞋拔子下,嘚瑟得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阿姨,你平常都喂不飽彥澤哥哥嗎?讓他像野狗一樣在我這發瘋。」
「我都要被他累死了。」
「老人就是沒用。」
我碎了手機鋼化。
他剛才說什麼?
阿姨?
還老人就是沒用?
很好,踩我底線上了。
但我也不是不能忍。
不就是被罵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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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陳助理發來訊息。
【大小姐,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您的猜想是對的。】
被罵幾句,誰能忍?
反正我是絕對忍不了的!
放下碎屏的手機,沒看心肝小寶貝後面發來的99+條訊息。
我笑著從沙發暗出了我藏起來以防萬一的加加長擀麵杖。
謝無良老爹祖上傳下來的大力基因,平等地傳給了我這個娃。
「你幹什麼?」
江彥澤最先反應過來。
他把陳溪護在後,並試圖上前搶走我的擀麵杖。
「鬱姜,你別無理取鬧,今天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
「當初要不是爺爺非要我娶你,我才不會跟你結婚,這點你該明白的。」
「就算你長得好看,但你那麼暴力,永遠不會服,一點也沒有人該有的……啊!」
接下來的話他沒空說出口了,因為我的擀麵杖已經上了他的。
拉的那種。
「臭,閉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