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上來。」
我白了他一眼,趕把這個包帶走,免得有礙市容。
裴驍樂呵呵地上了副駕駛,左,右。
一副稀罕得不行的樣子。
「我是不是坐你副駕駛的第一個男人?」
這車新買的,第一次開出來。
按理來說,確實是。
于是我點了點頭。
裴驍高興得連虎牙都出來了。
他扭扭地湊過來親了我一口,又茶裡茶氣地捂。
「哎呀,我坐了姐姐的副駕駛,姐姐的老公不會生氣吧?」
安全帶扣的一點也不慢。
不過沒辦法,我犯賤。
就喜歡他這表面吊兒郎當,實則矜持保守的反差格。
「他不會生氣的,我打算跟他離婚了。」
大抵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裴驍嚼口香糖的作都頓了頓。
有些驚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
「我讓你離婚,你就離婚?」
他輕輕了自己一掌
「突然這麼我,怎麼覺那麼不真實,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見我沒有反駁。
他開始傻笑。
「不是做夢。」
5
今天的裴驍格外熱。
特別是在床上。
一夜到天明,我實在不了,把他踹下床。
他也還是樂呵呵的樣子。
像是路邊撿到一個億支票似的,眼可見的心開花,孔雀跳舞。
糟心玩意。
看著他上只係著圍在廚房做早餐。
我趴在桌上,將手機重新開機。
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各種訊息,未接電話。
其中屬鬱家父母的最多。
這是知道我要跟江彥澤離婚了吧。
正想著,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江老爺子。
我走到臺邊接通。
對面開門見山,語氣冷沉。
「小鬱,你要跟彥澤離婚?」
我拿起架子上的灑水壺,怡然自得地澆花。
「是的爺爺,江彥澤跟他那真鬧到我面前了。」
江老爺子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
「不過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你何必因為跟彥澤離婚?還將彥澤打那樣。」
「妻為夫綱,你一個做妻子的,怎麼能對自己的丈夫下狠手?這不是家暴嗎?」
「彥澤如今還在醫院治傷,我讓書把地址發給你,你趕過去照顧他,離婚的事就別再提了。」
他語氣很是緩和慈藹,像對小輩諄諄教誨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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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角勾起諷刺的笑。
重重地放下灑水壺。
「老爺子,大清早亡了,什麼妻為夫綱,你那個被一堆人玩過的孫子,他配嗎他?」
「可別說我不識好歹,你那寶貝孫子自己也想離婚,跟他那真雙宿雙飛。」
「我這可是在全一對有人呢,是功德無量的大好事呢。」
我越罵越起勁。
老爺子「你你你……」個半天,半句話都憋不出來。
最後只聽對面傳來重落地的悶響聲,伴隨著保姆的尖。
「老爺子?老爺子你怎麼了!」
這老東西,最好氣死。
明知道自己孫子什麼德行,還讓他娶妻。
太噁心了。
好在我一直強要求江彥澤每月都做檢查。
否則他要是染了什麼奇怪的病回家,我不得遭殃?
雖然我平常無論是睡覺還是吃飯洗漱,都跟他分開的那種。
但這種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而且以江彥澤那狗東西的子,要是知道自己得了病,肯定會想方設法傳染給我。
他的人幾乎不需要去賭。
就是髒爛臭的。
結束通話電話,還未將手機放下,又有電話打進來了。
這次顯示的是媽媽。
想也知道會說些什麼。
我直接結束通話。
對面鍥而不捨地繼續打過來。
我接通,先發制人地拔高聲調。
「媽,你出軌養男人這事,爸爸知道嗎?」
6
對面秒掛。
我立馬猜到旁邊肯定有人。
說不定還是我爸他們。
不然不會那麼心虛害怕。
「寶寶,吃早餐了~」
賢惠的裴驍端著一盤心三明治噠噠噠地就跑過來。
臉上掛著大大的帥笑容。
我的目從他翹的和分明的腰線上不經意掠過。
他立馬擺出妖嬈風的倚靠姿勢,還衝我裡氣地拋了個眼。
「寶寶,不?」
「三明治跟我,你更想吃哪個?」
「還是,你想一邊吃我,一邊吃三明治?」
妖!
我走過去,在他期待的表下,拿走三明治。
「我要回家一趟,你自個玩。」
拜了拜手,我走的飛快。
完全忽視上幽怨的小眼神。
男人嘛,玩歸玩哄歸哄,幹正事的時候還是不要太腦。
我開著車,我去接了陳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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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爸爸安排到我邊的人,是提點,也是監視。
不過後來,這人被我策反了。
「大小姐,玩的開心嗎?」
陳嶼坐進車裡,目第一時間落在我嫣紅的有些發腫的上。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一筆黑西裝,白襯衫,領帶束,嚴謹又自律。
那張文質彬彬的俊臉,滿是斯文敗類的氣質。
此刻卻有些幽怨地嗔了我一眼。
我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再好玩,那也比不上你,你可是我的心肝小寶貝。」
再親時,視線被一份檔案擋住。
「好了,大小姐就不要再跟我花言巧語了,這是你想要的東西。」
他又扶了扶金銀邊的眼鏡框,一派沉穩自持。
耳垂卻染了幾分薄紅,暴了他的口是心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