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打掉他一顆牙齒的緣故。
「鬱姜,我決定了,我不打算跟你離婚了。」
「你雖然一無是,但好歹那張臉還能看,份也夠格當我明面上的妻子。」
「最重要的是,爺爺喜歡你。」
他語氣悶悶的,似是不願。
不過聽他那態度,應該是不知道江老爺子被我氣倒一事。
「就這樣吧,你趕來醫院照顧我,打我這事就翻篇了,我大度,不跟你這個潑婦計較。」
「不過溪溪那,你得跟道歉,並且保證以後再也不為難,找麻煩。」
「否則我還是會跟你離婚的!你也不想象一條喪家犬一樣回到鬱家,再被自己的爸媽趕出來吧?」
他滿是篤定地笑。
十分清楚我跟鬱家關係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我在他說第二句話的時候,就開了擴音。
客廳裡所有人都能聽見他的狂言浪語。
我爸鬱盛開是最先不了的。
直接衝過來搶手機。
「放你爹的屁,老子怎麼會把我親閨趕出家門!」
「離,這婚必須離!你個垃圾玩意配不上我寶貝閨。」
手機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沉默地抿了抿。
與老登至有四分相似的人臉上,飛快掠過一心疼。
「新手機,賠我。」
我出手。
老登鬱盛開並沒有像以前一樣漠視我的索取。
反正笑呵呵地從口袋掏出一張黑卡,大氣地拍在我手裡。
「拿去花。」
「對了,等下跟我去醫院,我跟你弟要做親子鑑定,你順便也做一下。」
老登雖然沒信江玲的話,但還是謹慎地打電話預約信得過的醫生。
至于鬱磊跟江玲。
倆人被老登揍得都倒頭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不過沒死就。
陳嶼了我的胳膊。
「大小姐,手機是我的。」
我雙手環,斜瞥他一眼。
「我給你買的,有意見?」
陳嶼不語,只從兜裡掏出新的手機開始解鎖。
我瞅到那手機的屏保。
噌的一下紅了臉。
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去搶手機。
10
很順利的就搶到手。
趕把那張事後圖刪乾淨了。
然後用力對著陳嶼的腹部捶了一拳。
笑著與他咬耳朵。
「你不乖哦。」
陳嶼吃痛地捂著肚子蜷,臉上卻掛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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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實意的笑。
連牙齒都出了出來。
惡劣的黑芝麻湯圓。
做完親子鑑定,結果並未有任何出乎預料。
畢竟在這之前,我就為了以防萬一,把我跟老登的親子鑑定也做了。
之所以不說,不過是親自驗證才更有可信度。
老登是個狠心的。
收到親子鑑定後,便果斷跟江玲離婚,並把和鬱磊趕出了家門。
江玲不願也沒辦法。
老登跟結婚前就籤了協議,離婚拿不到老登半錢。
再者,出軌還給老登下藥。
要不是不想事關男人尊嚴的問題鬧得人盡皆知,老登估計會直接把送進監獄。
辦完他的事,老登就開始理我的離婚司了。
江彥澤不知是反骨還是怎樣,堅決不離婚。
我又去醫院揍了他一頓,他都沒鬆口。
只好走司法程序。
「閨,你還是心太,對付江彥澤這種人,還是給爸爸吧。」
老登跟我講了一晚上父深和PUA大道理。
總的就是,他做錯了,後悔啊,不該那麼對我。
說就我這麼一個親生閨,現在這年頭,男都一樣,平等。
以後我就是他公司唯一的繼承人,讓陳嶼給我當贅婿,知知底的,好拿。
呵。
多諷刺啊。
我背上到現在都還有他過的鞭痕,難以徹底消除。
可他卻好像忘了這些。
或者說,他覺得巨大利益面前,我要是個聰明的,就不會再對這些事耿耿于懷。
他很了解我。
我確實更在意到手的利益。
還能為了利益跟他演父慈孝,同意陳嶼贅進鬱家。
跟陳嶼訂婚前一天,我順利跟江彥澤離了婚。
老登直接去找了江老爺子,說要是不離,江彥澤跟各種人的[·照],就會出現在網路上。
其中一些人,還吸過毒。
江老爺子本就被我氣得暈過去一回,聽了老登的話,又氣暈了。
這下直接偏癱。
他跟沒了心氣似的,直接同意了我跟江彥澤離婚。
江彥澤那,也是同樣的威脅。
他要是真有膽子,就直接出櫃了哪還用勉強他自己娶我?
很順利的,離了婚。
我當場給他發了訂婚請帖。
「不來也沒關係,禮到就夠了,拜拜。」
不去看江彥澤黑沉如鍋底的臉,我瀟灑地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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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陳嶼停靠在路邊的車大步走去。
走了一半,面前別停一輛賓士大G。
我扭頭就回。
「後悔了?後悔也來不及了,就算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江彥澤見我重新走回到他面前,臉上又揚起欠揍的笑。
他自信的像個傻子。
「讓讓。」
我一把推開他,任由他踉蹌地撲摔下樓梯。
自個快步往民政局後門走去。
可惜,裴驍是跑過來的。
他拽住我的手臂。
「鬱姜,不解釋一下嗎?我怎麼聽說你剛離婚就要訂婚了啊?」
11
我裝聾作啞。
「啊?有這回事嗎?我不知道欸,要不我回去問問?問清楚了再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