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安,你信我,」他指天發誓,眼神狂熱而認真,「我陸湛今生今世,要是再做一件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這個家,公司,所有所有!我只求你……別離開我。」
「你別,小心傷口。」我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太多波瀾。
這份平靜似乎更加深了他的愧疚。
他立刻拿起手機,不顧的虛弱,開始作。
幾分鐘後,我的手機接連響起提示音。
他看著我,眼神帶著一討好和急切:
「公司的財務金鑰,我名下所有產、不產的核心許可權,都已經轉到了你名下。以後,家裡你說了算。」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出的授權通知。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
繼續道:「還有,你爸媽年紀大了,他們住的房子舊了,我會讓助理去辦,給他們換套新的,帶院子那種,讓他們養老。你弟弟妹妹那邊,我也一人給他們準備一套市中心的公寓,算是……算是姐夫的一點心意。」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的表,補充道:
「時安,我知道這些彌補不了你萬分之一。但我求你,給我個機會,讓我往後餘生,好好補償你,補償兒子。」
我抬起眼,對上他充滿悔恨與期盼的目。
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好。」我說。
沒有激的熱淚盈眶,沒有的撲懷中、
我接了他的道歉,接了他的表白,接了他上的財政大權,也接了他對我家人的慷慨補償。
我照單全收。
因為我知道,鱷魚的眼淚,只有在它自己也險境時,才最顯真摯。
而我要做的,不是被這眼淚,而是趁它虛弱時,將他牢牢拿在手中。
他見我點頭,像是終于得到了救贖。
長長地、疲憊地鬆了口氣,整個人癱下去,裡還在喃喃:
「太好了……兮兮,謝謝你……謝謝你還能給我機會……」
我替他掖好被角,語氣溫和一如往常:
「睡吧,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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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從地閉上眼,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而我站在床邊,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遊戲人間的男人。
此刻像孩子一樣依賴著我,心中沒有任何波瀾。
他以為他出了權力,是在贖罪,是在挽回。
卻不知道,我收下這一切,不是為了與他破鏡重圓。
只是讓我和兒子的未來,更加固若金湯。
至于他真心與否?
誰在乎呢。
11
陸湛休養好後回公司上班,一切重回正軌。
他對我言聽計從,從未有過的討好諂。
但莉莉顯然不甘心就此出局。
篤信孩子是陸湛的,認為之前所有說辭都是我不想讓上位的謀。
竟真的膽大包天,直接著還不明顯的肚子,鬧到了陸湛公司樓下的大堂。
聲音淒厲地要求見陸湛,要做親子鑑定,還揚言要讓全公司的人評評理。
前臺立刻通知了我。
我接到電話,只平靜地回了句:
「知道了,請務必保護好陸總,別讓無關人等打擾他。我馬上理。」
我並沒有立刻趕去公司,而是先撥通了一個電話:
「素材可以放出去了。」
隨後,我才不不慢地驅車前往。
到達公司時,莉莉正被保安攔著,還在不依不饒地哭喊。
陸湛站在幾步之外,臉鐵青,周圍是竊竊私語的員工。
我穿過人群,徑直走到莉莉面前。
沒有怒,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冰冷。
「莉莉小姐,我上次已經給過你面了。」
我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安靜下來。
「你非要在這裡,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都耗嗎?」
「面?孟時安!是你和陸湛聯手耍我!」
「大家評評理!我懷了陸總的孩子,他們不敢做鑑定,就想甩了我!」
就在這時,公司大廳的巨型LED螢幕,以及公司所有員工的電腦屏幕,畫面猛地一切——
一段錄影開始播放:
畫面裡,莉莉正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模在奢侈品店親挑選。
整個人幾乎掛在對方上,姿態親暱遠超普通朋友。
接著是我心偽造的幾張微信聊天截圖。
莉莉對朋友炫耀:
「搞定個老男人,錢到手了,還是小狼狗香。」
對方問:「孩子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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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回:「管他誰的,這籌碼我得用好了,至套他一套房!」
最後是一份同樣理過的銀行流水。
顯示近期有幾筆不大不小的款項,從莉莉的賬戶匯了那個男模的賬戶。
整個大堂一片譁然!
莉莉看著螢幕,臉上的瞬間褪盡,像是見了鬼一樣,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這才看向,聲音清晰而冰冷:
「你以為,你那些小心思,真的無人知曉嗎?利用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夥同你的小人,妄圖敲詐陸總,敗壞公司聲譽。這些證據,足夠讓你在裡面待幾年了。」
我轉向臉已經由青轉黑、渾殺氣的陸湛。
輕聲道:「老公,報警吧。」
「告敲詐勒索,損害公司名譽。另外,」我看向莉莉,一字一句,「我會以個人名義,起訴你誹謗。你和你那位小人,以及你肚子裡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準備好接律師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