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誤會了,老公就是我的天,我這是嚴格遵照天意做事。」
顧斯哲被我氣走了,還扯走我的離婚協議書。
到邊的錢飛了,我很傷心。
正哭著,門又開了。
「老公,你終于回來了。」
我淚眼漣漣回頭。
而後,猛地僵住。
門口,顧延舟長孤立,神晦暗不明。
3
顧斯哲很崇拜他哥。
在他看來,哥哥認可的一切都是好的,無論是老婆,還是家門碼。
這樣其實不好,容易尷尬。
就像幾年前,我聽說顧延舟生病,請假去看他,急匆匆的,進門就被一雙紅高跟鞋絆倒。
那時候不會摔得優雅,狼狽地臉著地。
「清眠?」
顧斯哲裡病得下不了床的顧延舟站在我面前,面紅潤。
在他旁邊,還有一個和他穿睡的陌生人。
兩人神都一致,有種做了夫妻的覺。
夫妻不發音。
而我,鼻子紅紅,像個小丑。
我想,顧延舟應該給我個解釋。
為什麼他取下了和我的戒指,脖子上卻留下了人播種的小草莓。
但他牽起了人的手。
「這是你未來嫂嫂。」
年輕時不懂得面,凡事都要鬧個徹底才罷休。
我哭著抓他領口。
「那我呢?」
我留下的印跡呢?
他親自牽著我走過的那些路,親口許諾未來要陪我走完的那些路,又怎麼辦呢?
「阿哲會陪你。」
那個說我值得最好要用盡全力託舉我保護我一輩子的顧延舟,說讓我嫁給他的弟弟顧斯哲。
奉人如服為圭臬,換朋友比換鞋還勤快的顧司哲,不是在會所就是在去會所的路上,闖禍無休無止。
因為——
「阿哲聽你的話,希你能管著他。」
「眠眠,我不能,違拗。」
所以可以拋下我,讓我嫁給他弟弟,再另一個人嫂子。
我摘下戒指砸在他上。
太用力,鑽石邊角割破皮,鮮灼眼。
他皺了眉。
不捨得我一點傷掉一滴眼淚的顧延舟,皺著眉頭,語氣裡頭一回沾染厭倦。
「不要鬧,眠眠。」
「和阿哲結婚,你能得到很多錢。」
「足夠你還清債,食富足。」
原來他知道我要還債。
也是,南城首富的顧家,他又是老大,怎麼會不知道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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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應該也知道,那是叔叔欠下的債,籤在外婆名下,外婆死了,才落到我頭上。
我可以不還的。
但他依然認為,我和他在一起,是為了錢。
那真是很徹了。
「是哥哥呀。」
我站起,乾了眼淚。
顧延舟腳步一頓。
我笑眯眯抬頭。
「哥哥是來給我送錢了嗎?」
現在我是真的很需要錢了。
顧延舟看了眼家裡,滿地狼藉,他皺了眉頭。
「都是阿哲弄的?」
出門前,顧斯哲發了通無名火,東西砸倒一片。
常規作,我都習慣了。
他這個當哥的,怎麼會不清楚?
但他不還是讓我嫁了麼?自己出國一走五六年,不聞不問。
到現在又來演戲。
「我會說他。」
好在,我也是個演員。
「不用了哥哥。」
萬一說得他一個不高興,削減我的離婚補償怎麼辦?
「你找阿哲嗎?」
我拿剩下的完好茶杯給他倒水。
「他應該是去KONE會所了,現在去還能在門口堵著他。」
顧延舟沒接水杯,看著我,神莫測。
「難怪當初非要讓你嫁給阿哲,你的確很了解他。」
語氣也很怪,像在吃飛醋。
我笑了。
「要不你也跟他結婚五年試試?」
顧斯哲一看我不順眼就發脾氣,然後往外跑,每次我這個印在結婚證上的僕從還都得求爺爺告地找。
久而久之,他早中晚已經形了固定規律,我吸菸刻肺。
顧延舟看我的眼神卻突然悲哀。
「眠眠,你還在怪我是嗎?」
我沒說話。
他嘆息一聲,從包裡取出份文件。
「我今天是來找你的。」
「的產,有留給你一份。」
說是一份,其實很多,足夠我下半輩子足食。
檔案旁邊還有一個小首飾盒。
裡面是當初我賭氣扔掉的戒指。
「眠眠。」
顧延舟抑著聲音。
「我們都自由了。」
可歲月變遷,那戒指款式早已過期,上面的痕也斑駁痂,像個汙點。
我抬起眼,語氣荒唐。
「顧延舟,你現在,是在向你弟弟的老婆求婚嗎?」
4
顧斯哲討厭我。
因為他有一個白月,小時候他就立志娶,直到我這個變數出現。
我對他死纏爛打,還懂得討好他的和哥哥,得他不得不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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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婚後他找了很多人,每個都像。
可事實上,他本不記得真正長什麼樣。
我從櫃子裡找出顧斯哲的珍藏,一條白子。
和我八歲那年生日時穿的一般無二。
「八歲那年,本不是你救的我。」
顧延舟的神有些難看。
他大概也想起來,五年前,我二十四歲,被他們要挾,不得已結嫁給顧斯哲。
當時,他就送了我一條白子。
「穿上這個,阿哲會對你好一些。」
又叮囑我許多顧斯哲的喜好與忌,其名曰,讓我好過一些。
事實上,一開始,顧斯哲對我也不賴。
直到他被顧延舟一通電話回家,卻意外聽見對方和的對話。
原來,我接近他,不過是為了錢和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