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嘛,理想主義,真至上,最憎惡我們這種質的人。
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我直接被判死罪。
婚禮上,顧斯哲當眾指著我的鼻子大罵然後揚長而去。
我被嘲笑被罰雨天下跪被斷水斷糧到昏厥的時候,說要護著我讓我過好一些的顧延舟在做什麼呢?
他訂婚了。
抱得人歸,還多獲得一家公司的實際控制權,日子風生水起。
「當年的事,我有難。」
顧延舟神哀傷。
很難想象,在外殺伐決斷不假辭的顧總,也會有如此卑微的一面。
他出手來,拉我胳膊。
「眠眠,我是私生子,和阿哲不一樣。」
這是他不願提及的痛,也從來不許人說。
「現在,我已經擁有了足夠的話語權。」
他一步步靠近,見我沒有牴,得寸進尺,拉我進懷裡。
「回到我邊,好嗎?」
我沒有。
「那你的老婆呢?」
他的明顯一僵。
但他沒有放手。
「在國外,不會回來。」
這樣啊。
過去要爭權奪利時把我送給他弟弟,現在名利雙收,又想讓我當小三了。
「那阿哲呢?」
我著門外,抬起下輕他心口。
「你可是他最信任的哥哥,小時候搶了他救白月的功勞,現在又想搶他老婆嗎?」
顧延舟握住我雙肩,我與他對視。
他一字一頓,堅定清晰。
「你不是他老婆!」
「阿眠,你八歲那年,是他救了你,但那之後的每一天,都是我在陪你。」
「你是我的——」
砰!
門口一聲悶響。
顧斯哲去而復返,站在那,臉沉得能滴出水。
5
顧斯哲在門口等了很久。
從我拿出白子的那一刻起,他就在了。
我假裝沒看見。
顧延舟目的太強,也沒有發現。
他就這麼聽完了全程。
我這個他百般嫌棄的包辦老婆,就是他十歲時從壞人手裡救出來,而後一直心心念念不忘遍尋不到的白月。
首富家的爺,想找個灰姑娘都找不到,這荒唐的事一下有了合理的解釋。
因為他所託付的那個人,頂替了他的份。
「為什麼?哥,到底為什麼,我這麼信任你!」
他生生拉開顧延舟,進我們兩人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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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他背後,百無聊賴,想離場。
他又攥住我胳膊。
「是你?那條子,是你的?」
很意外吧。
結婚以後,有一回,我收拾家裡,不小心翻出那條子,他朝我發了好大一通火,自此再也不許我他的任何東西。
沒想到,我是正主。
「怎麼可能呢?那你為什麼不說呢?」
男人嘛,遇見問題,總是先反思別人。
他不想想,我說了,他會不會信。
顧延舟阻攔他。
「有什麼事你和我說,放開眠眠。」
顧斯哲對我魯慣了,這會兒才注意到,我的胳膊已經讓他抓紅了。
他連忙鬆了手。
下一秒,又擋在樓梯前。
「你們倆都不許走。」
「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還是信了的,所以都不太在意那條他視若珍寶的白子了。
只盯著我,又看看顧延舟,雙眼漸紅。
「你們倆,之前是?」
「那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
「為什麼還要著我和結婚!」
一句吼我,一句吼顧延舟。
後者神漸漸煩躁。
「顧斯哲,你永遠長不大。」
他在嫉妒。
顧斯哲是子,是嫡子,永遠有人屁墊背,所以可以天真可以胡來。
他不行。
小時候,要把玩讓給弟弟,長大了,要把人讓給弟弟。
他覺得氣憤。
但他沒想過,本來,他不要那麼多的話,也可以不捨棄這些。
不要進顧家,永遠是媽媽唯一的孩子,放下名利,也能和人廝守。
但他捨不得。
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不服愚蠢廢的顧斯哲可以不用做選擇輕易擁有一切,而他必須有取捨。
還是站的位置不夠高。
他努力往上爬,他希人先等待,等他爬到足夠高位,他就會回來接。
但真到了那個位置,他想要的更多,依然給不出正經名分。
「你還想要什麼!你擁有的還不夠多嗎!」
他把怒氣全發洩在了顧斯哲上。
不復以往斯文矜貴的模樣,他丟下眼鏡,掐住弟弟的脖頸。
「因為偏你,我必須讓出眠眠。」
「我把送到你手裡了,你一直要找的白月,但你怎麼對的,你真的喜歡嗎,你是裝深吧!」
——砰。
顧延舟猛地一拳揮上去,顧斯哲防備不及,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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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懵懂,大概是難以相信,這個他一直無比信任和崇敬的哥哥,一直護著他給他屁的哥哥,會對他手。
而後,他又看向我。
我攤手。
「別這麼看我,他就是想打你了,不是真為我打抱不平。」
不然,他早幹嘛去了?
那麼多顧斯哲欺負我的時候,他連一次訓誡都沒有。
我轉要走。
顧延舟顧不上打架,連忙跑過來拉住我。
顧斯哲也突然站了起來,抓我另一只胳膊。
6
我的手被一左一右拉住。
兩兄弟不知道又犯什麼病,但我還有求于人,不能發脾氣,耐著子開口。
「你們要說話要打架都行,家裡院子裡隨便造,要進局子我也來撈人,但是先放開我OK?」
誰知道他倆同時梗起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