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我,就是被這套話騙得一愣一愣,又氣得傷心傷肝。
顧斯哲顯然沒他哥那個段位,聽完後,哪怕被我剛剛用力一傷口疼得呲牙咧,滿眼都還是的淚水。
「阿眠......」
「可是不行。」
我再次嘆氣打斷施法。
「顧延舟肯定會讓我和你離婚的,我也必須聽他的。」
「因為——」
我抬起眼看向他,滿眼傷心淚。
「他扣著我外公的骨灰,讓我外婆不能和他合葬,這是我外婆最大的心願,我必須幫實現。」
「我沒辦法呀。」
顧斯哲氣得咬牙切齒。
大概是這種覺吧,他現在打這樣也很難分辨牙齒和原來的位置形狀了。
「這麼多年,你之所以一直他要挾,就是因為這個?」
我點頭,眼淚也恰到好掉下來。
「是不是只要拿回你外公的骨灰,你就能擺他,做你自己?」
我一愣。
竟然不是說不離婚,而是做我自己。
顧斯哲這小子,段位也不低嘛。
我裝作的模樣,再度抹淚點頭。
顧斯哲拳頭,如同下了某種決心。
「好,我幫你。」
8
顧斯哲決意幫我,信誓旦旦說,要回去制定一套完善的計劃。
就他這個爺腦子,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作妖,能想出什麼計劃?
但我沒拆他的臺。
畢竟他有了目標後,不吵也不鬧了,自己隨便糊拉兩下傷口,穿好服就往外走。
臨出門前,還看我。
「阿眠,你等我!」
也不知道在瞎燃個什麼勁。
沒一會兒,顧延舟走了進來。
他傷得也不輕,但很有心機,沒怎麼傷到臉,全在上。
不得不說,年紀大的,多吃的那幾頓飯還真不是白吃的。
一上來,他就說。
「眠眠,你不方便的話,我自己來,一點小傷,早習慣了,沒什麼的。」
誰問你了真是。
老綠茶。
真這麼善解人意的話,怎麼早不放我走?
我當真坐著不,看他表演。
他愣了愣,但老樹就是皮厚,沒有掛臉太久,自己上手服。
先解下面的釦子,出腹。
再拆上面的領帶,出半邊。
下一秒,手放到了皮帶上,又想起什麼似的,看向我。
「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到底還是那臭小子的妻子,我自己回去理吧,免得到時候他又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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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子完了,他仍然看著我,手上一點也不。
我會意地點點頭,開始收拾醫藥箱。
「你說得對哦,我還沒離婚呢,那你自己回去小心哦。」
「......」
接下來,顧延舟幾乎是以零點一倍速穿好了服。
他面對面看著我。
「眠眠,你和我說實話,你真的願意和阿哲離婚,跟我在一起嗎?我不勉強你。」
「如果你上了阿哲,捨不得,你外婆的願,我還是會幫你完。」
年輕的時候,我一定會對他這話信以為真,而後吐真心。
現在多吃了幾年飯,懂了,他這是以退為進,套我的話。
我嘆了一口氣。
「顧延舟,你這樣說,傷人的。我對你——算了,我也不想解釋了,你覺得我喜歡誰我就喜歡誰吧。」
就這樣,這才符合我年紀輕輕他又賭氣的人設。
果然,他聽完後,大膽握住了我的手。
又試探看我,見我沒掙,他才繼續往下說。
「你想離婚嗎?我幫你。」
9
顧斯哲和顧延舟各自走了。
兩個人各自揣著雄心壯志,讓我等待好消息。
但在那之前,我先收到了郵件的已讀提醒。
我的郵件被開啟了,但對方沒有回信。
既沒有問我有什麼意圖,也沒有問我是誰。
不過,我特地用了我實名認證的信箱,連賬號都是我名字的拼音。
對方肯定清楚我的份,不回答,反倒符合的個。
我曾經旁敲側擊打聽過,子驕縱,為人高傲又霸道,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
為此,顧延舟才對我這個仰他崇拜事事以他為先的小生念念不忘。
既要又要。
他也不想想,我要是有那個出和條件,千人寵萬人的,我也得天天橫著走,能給我提鞋都是他的榮幸。
我關閉信箱,繼續和投資經理聊天,讓他把我收益顯著的幾個基金賣了,本錢分期存下來,收益再拿去買金子。
另外,我又看中了幾個生意,不能大賺,但是保險,穩定有收。
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實現了躺在家裡就一直有錢賬的人生理想。
在大戶人家打五年工,換來一輩子躺平,值了。
很快就要重獲自由,我準備出去走走,正制定著環球休閒旅遊計劃,就聽到了顧斯哲和顧延舟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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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爺在公司互搏,每天鬧得犬不寧。
顧延舟要求顧斯哲簽下離婚協議書,提出從自己名下再多挪給他公司10%的份作為補償。
他的小算盤倒是打得噼啪響,多給顧斯哲份,看起來是他捨棄了一部分權益,讓顧斯哲擁有更多的話語權,但事實上,顧斯哲和我離婚,還要補償給我10%的份。
他們倆依然是齊平的,而且,在他看來,我和顧斯哲離婚就會跟他在一起,我不懂金融且依賴他,最終,那些東西還是他的。
只是這回顧斯哲沒那麼聽話,他大罵顧延舟市儈,又說,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樣利益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