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演結束了許珂,我不是賀虞,不會心疼你的眼淚。」
離開時,林雨桐說對不住我。
我平靜地說:「你有你的難,但你不該拖我下水。」
7
半夜,我的房門被急促地敲響。
我過貓眼看到了賀虞。
斷聯一個多星期。
他是帶著火氣來的。
「明知道許珂酒過敏,你還灌酒」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許珂要賣慘了。
手段稚又拙劣。
可有什麼關係呢
賀虞對深信不疑。
賀虞上帶著寒氣,我沒忍住和他拉開距離。
「我沒灌酒,是自己要喝。」
「你躲什麼,心虛麼?在場所有人都說你灌的酒,還把杯子砸了,害劃傷了腳腕。
「簡藝,推遲婚禮是我的決定,悔婚是你的選擇,從始至終都和許珂沒有半點關係。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結果轉頭就去為難許珂。」
他說得那樣肯定、憤怒。
好像我真的犯了十惡不赦的錯誤。
許珂是他養大的玫瑰,他不許任何人。
包括我。
我無奈搖頭:「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樣的人。」
賀虞煩躁地拿出打火機。
想了想又塞了回去。
「簡藝,你等了我五年,再等一會又何妨
「何必嫉妒許珂,我說過賀太太的位置遲早是你的。
「你太沉不住氣了,太讓我失了。」
賀虞大概是忘了。
賀家鬧危機那次,他提出分手,說不想拖累我。
我沒答應,而是告訴他:「我不做賀太太,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想做你的妻子。」
年輕的時候我總堅定,以後不會踏婚姻的墳墓。
飛蛾撲火,我不喜歡。
那時候沒過一個人,不知道的力量是很大的。
大到我願意放棄一切和他結婚。
賀虞的電話響了。
是許珂打來的。
「虞,你不在我邊我好怕,能不能來陪我」
賀虞掀起眼皮審視我。
「簡藝,你說我去還是不去」
「去不去由你,我這裡不歡迎你留下。」
他掐斷了電話,摔門而出。
8
賀虞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對簡家下了重手。
簡川又氣又惱地把我回家。
「事不足敗事有餘,這爛攤子你想想該怎麼收拾。」
蔣晴又開始唱紅臉。
「小藝,賀虞沒有別的要求,他只要親自去賀家,給未來的賀太太道歉。」
Advertisement
我一愣,問道:「誰是賀太太」
「一個沒背景的窮孩,好像許珂。賀虞親口說的,只是娛記暫時還沒報道。」
上前握住我的手:「小藝,我和你爸爸答應你,只要你去道歉,幫家裡渡過難關,就立馬送你去加拿大。」
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不去,賀虞不會善罷甘休的。
正如我所想,我到賀家的時候,賀虞坐在沙發上,旁邊是怯生生的許珂。
我開門見山:「賀爺,要怎麼樣你才能放過簡家」
賀虞說:「道歉。」
他知道我寧折不彎,自尊心是我的全部。
所有目凝聚在我上。
許珂輕輕拽了賀虞的袖子:「算了虞,別。」
賀虞一雙眼睛深深盯著我:「簡藝,我說過,賀太太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現在,給我未來的太太道歉。」
一定要打斷我的脊樑骨,賀虞才肯罷休。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朝賀虞舉杯:「沒有給小三道歉的義務。」
許珂變了臉,著急地想要解釋。
我打斷:「同樣,也沒有聽小三解釋的義務。」
我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第一杯,是我有自知之明,簡家在賀家面前不過螻蟻,我求賀大爺高抬貴手。
「第二杯,是我不給賀大爺面子,不願意給小三道歉,求賀大爺大人不記小人過。
「第三杯,希出了這個門,我們之間的一筆勾銷,從此只在生意上打道。」
三杯酒下肚,辣得我心肝脾胃都是痛的。
賀虞繃著臉,表嚴肅得像要吃人。
真奇怪。
這不就是他想要的嗎?
白月終于擁懷中,現任不吵不鬧,甘願退場。
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9
威士忌太烈。
我當天晚上胃痛,被送進醫院洗胃。
在床上輾轉反側時我想,早知道就不喝那麼多了。
一場,心俱疲。
出院時我以為如我所料,沒人來接我。
結果簡心穿著一咖大,懶洋洋地靠在門框邊嘲諷我。
「幾天不見,狼狽的。」
養我二十多年的父母沒來。
相了五年男朋友沒來。
來的卻是和我毫無緣關係的妹妹。
簡心一屁坐在床上,看著我收拾東西。
「簡藝,你知道我從小就討厭你。
Advertisement
「爸媽寵著你慣著你,你要去玩,他們二話不說答應,而我呢,因為沒考滿分被打得半死。
「你要結婚了,他們把滬城最好的男人擺在你面前讓你選。我談個,好像該千刀萬剮似的。
「憑什麼都喜歡你,明明我才是親生的。」
聽完,我只嘆了口氣。
簡心能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證明這些年簡川和蔣晴有多。
把寵得天真無邪,甚至有點傻氣。
「簡心,可我到頭來只是聯姻的工,要麼是被丟到國外的棄子。
「你有沒有想過,這些年他們不是不寵你,而是一直用心培養你,擔心你的前途,擔心你行將踏錯,哪怕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