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孺子可教。
我開著車，心愉快地哼起了小曲。
這場「豪門闊為私奔」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而我，是唯一的導演。
02
我和蔣川的這場「假離婚」大計，其實是我策劃的。
原因很簡單，我夠了。
我和蔣川是大學同學，自由。畢業後他帶我回家見父母，我才知道，他家原來那麼有錢。他爸媽經營著一家不大不小的上市公司，在本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
毫無疑問，我的出讓他們非常不滿意。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一個圖他們家錢的「撈」。要不是蔣川以死相，非我不娶，我可能連蔣家的大門都邁不進來。
婚後的生活，更是讓我會到了什麼「豪門媳婦不好當」。
婆婆其名曰教我「規矩」，實際上就是全方位的神控制。我的穿打扮、言行舉止，甚至什麼朋友，都得經過的批准。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炫耀他們家的人脈和財富，貶低我的家庭和出。
公公則是個十足的「大家長」，控制棚。他不僅掌控著公司的生殺大權，也掌控著我們小家庭的經濟命脈。蔣川在自家公司上班，每個月領著固定工資，名下的房產和車子，產權證上寫的都是公公的名字。
我們就像是被養在籠子裡的金雀，看起來鮮亮麗，實際上沒有半點自由。
我懷孕後，這種況變本加厲。婆婆開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監控我的飲食起居，甚至揚言，等孩子生下來，要親自帶，因為不相信我這個「小門小戶」能教育出優秀的繼承人。
這是垮我的最後一稻草。
那天晚上，我把我的想法跟蔣川攤牌了。
「我們離婚吧。」
蔣川當時就懵了，抱著我問我是不是產前抑鬱了。
我冷靜地看著他，把這幾年的委屈和抑，以及我對未來的擔憂，全都說了出來。
「蔣川，我不想我們的孩子，以後也活在別人的控制下。我想給他一個自由、健康的長環境。」我著自己的肚子，「我也不想再過這種看人臉的日子了。」
蔣川沉默了很久，最後紅著眼圈對我說：「老婆，對不起，讓你委屈了。我聽你的，你說怎麼辦，我就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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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腦中型——金蟬殼。
我們要利用他父母對我的偏見，以及對「真至上」這種戲碼的鄙夷，演一齣蔣川為昏頭、淨出戶的戲。
這樣一來，我們不僅可以順理章地離他父母的控制，還能名正言順地帶走一部分屬于我們的財產。
至于那個「真」的人選，也來得恰到好。
新來的書孟瑤，長得清純可人，平日裡最喜歡在蔣川面前表現的「與眾不同」，說什麼「錢財都是外之，只有純粹的才最珍貴」。這種「綠茶」發言，簡直是為我們的劇本量定做的角。
我讓蔣川「不經意」地跟走近，製造一些曖昧的假象，果不其然，很快就傳到了我婆婆的耳朵裡。
一切都按照我的劇本，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唯一的變數，就是蔣川的演技，實在有點浮誇。
不過，效果還不錯。
我開著車回到我們自己的小家——一個為了這次計劃，我特意用自己的積蓄買下的小公寓。
一進門，就看到蔣川正穿著圍在廚房裡忙活，桌上已經擺好了三菜一湯。
他看到我，立刻像一隻搖著尾的大金一樣迎了上來，手裡還拿著鍋鏟，「老婆，你回來啦！快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我換了鞋，看著他一臉求表揚的樣子，沒好氣地說：「戲演完了，可以從你的‘深霸總’人設裡出來了嗎？」
「嘿嘿，」他撓了撓頭，「主要是我爸媽太氣人了，我一時沒忍住，就多加了點戲。老婆，我剛才跪得標準嗎？膝蓋現在還有點疼呢。」
我白了他一眼，走進廚房洗手。
他跟在我後，喋喋不休：「老婆，我跟你說，孟瑤今天看我的眼神，簡直是把我當降臨人間普度的神。肯定以為自己是小說主角，馬上就要跟霸道總裁開啟一段‘你逃我追，你翅難飛’的曠世絕了。」
「行了，快吃飯吧，我了。」我打斷他的碎碎念。
飯桌上，他一邊給我夾菜，一邊彙報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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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瑤已經搬到我給租的那個小公寓裡去了，還發朋友圈說‘雖然房子是租來的，但生活不是’。我估計現在正等著我過去跟共築巢呢。」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我問。
「明天吧，」蔣川喝了口湯，皺了皺眉，「老婆，這湯是不是鹽放了？」
「孕婦要低鹽飲食。」我淡淡地說，「去了之後，記得演得像一點。不是喜歡‘純粹的’嗎？你就跟談，千萬別談錢。不僅不談錢，你還要表現出失去家族支援後的‘落魄’和‘迷茫’。」
「明白！」蔣川比了個OK的手勢，「主打的就是一個‘為走鋼索’的破碎帥哥。對了老婆，生活費……」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推給他：「這裡面有五萬，省著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