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名下本來也沒什麼東西。」
「第二,找幾個我們信得過的公司高層,讓他們‘不經意’地把這個訊息給孟瑤的同事、朋友,把輿論造起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看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這段時間,無論蔣川怎麼跟你們‘求救’,你們都不能心。不僅不能給錢,還要表現出極度的失和冷漠。」
公婆兩人聽得連連點頭。
「好,我們都聽你的!」婆婆握住我的手,眼神裡充滿了信任,「小玥,這次的事,真是多虧你了。你放心,等阿川回來,我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笑了笑,回自己的手。
補償?我不需要。
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補償。
而是從今往後,對自己人生的絕對掌控權。
06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
公公婆婆的執行力超乎我的想象。不到三天,全公司,乃至整個圈子,都知道了「蔣家公子為私奔,被家族掃地出門」的「勁」訊息。
孟瑤自然也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一開始,還很這種「萬眾矚目」的覺,彷彿自己是偶像劇裡那個被全世界反對,卻依然被男主角捧在手心裡的主角。
在朋友圈裡發:「外界的流言蜚語,搖不了我們相的決心。謝謝你,為我放棄了全世界。」
下面一堆的塑膠姐妹花在評論:「哇,瑤瑤你好幸福!」「這簡直是神仙!」
蔣川把截圖發給我,配了個嘔吐的表。
我回他:「別急,好戲還在後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孟瑤開始發現不對勁了。
蔣川不僅沒有像想象中那樣,很快被家族接納回去,上演一齣「浪子回頭金不換」的戲碼,反而越來越「落魄」。
他不再帶去高階餐廳,每天的約會地點從電影院、商場,變了公園和馬路。
他送的禮,也從口紅、香水,降級了路邊攤買的十幾塊錢的頭繩。
孟瑤的臉越來越難看。
這天,蔣川又給我發來了「戰報」。
是一段他錄下的音訊。
音訊裡,孟瑤的聲音尖銳而刻薄:
「蔣川,你到底什麼意思?這就是你說的我?讓我跟你一起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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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你家很有錢嗎?你爸媽就你一個兒子,他們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你!你是不是本沒跟你家裡鬧翻,只是在騙我?」
蔣川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委屈」和「疲憊」:
「瑤瑤,我為了你,已經跟家裡決裂了。我現在一無所有,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了嗎?我們不是說好,只要有就夠了嗎?」
「夠個屁!」孟瑤終于撕下了「清純白蓮花」的偽裝,破口大罵,「我當初看上你,就是因為你有錢!你以為我真的喜歡你這個傻白甜嗎?沒錢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我告訴你蔣川,三天之,你要是再拿不回你的錢,我們就分手!我孟瑤的青春,可不能浪費在你這種窮蛋上!」
音訊到這裡戛然而止。
接著,是蔣川發來的一連串「牛牛牛」的表。
「老婆,你真是料事如神!連會說什麼臺詞都猜到了!接下來該怎麼辦?是不是該到我‘幡然醒悟,痛改前非’了?」
我聽著錄音裡孟瑤那副醜陋的臉,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我回他:「別急,戲還沒演完。你現在要做的,是表現出‘被真所傷’的極致痛苦。離家出走,關掉手機,玩失蹤。讓你爸媽也找不到你。」
「啊?還要玩失蹤啊?」
「對,」我打字道,「不給他們來一劑猛藥,他們永遠不知道疼。只有讓他們急了,慌了,我們接下來的談判,才能佔據絕對的主權。」
「明白!老婆,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手機,我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夜正濃。
而這場由我導演的大戲,也即將在黎明時分,迎來最[高·]的部分。
07
蔣川的「失蹤」,像一顆重磅炸彈,徹底炸懵了我的公婆。
他們先是瘋狂地給蔣川打電話,發現關機後,又打給了我。
電話裡,婆婆的聲音帶著哭腔,幾乎是在哀求:「小玥,阿川不見了!他是不是出事了?你快幫我們找找他啊!」
我假裝「焦急」地問了問況,然後「安」道:「媽,您先別急。蔣川一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估計就是跟那個孟瑤吵架了,心不好,找個地方躲起來了。他以前不也經常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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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這次不一樣!」婆婆的聲音聽起來快要崩潰了,「他把孟瑤那個人罵了一頓,說自己瞎了眼,然後就跑出去了!我們給他發訊息,他也不回……小玥,媽求求你了,你幫媽把他找回來吧!只要他肯回來,我們什麼都答應!」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但我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繼續「為難」:「媽,我一個孕婦,行不便,怎麼找啊?再說了,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我這個‘前妻’出面,不是火上澆油嗎?」
「不會的!他最聽你的話了!」婆婆急切地說,「小玥,算媽求你了!只要你把他找回來,以後……以後我們老兩口就搬出去住,再也不干涉你們的生活!公司也給你們打理,我們徹底放手,好不好?」
旁邊的公公也搶過電話,聲音沙啞地承諾:「小玥,你阿姨說得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