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們不對。只要阿川能平安回來,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我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幾乎是帶著泣音的承諾,知道時機已經。
我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裡充滿了「無奈」和「妥協」。
「……好吧。看在孩子的份上。我試試看。你們也別太擔心,說不定他就是去哪個朋友家散心了。」
掛了電話,我立刻給蔣川發了條資訊:「可以回來了。」
半小時後,蔣川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聽起來「疲憊」又「沙啞」,還帶著些許恰到好的「哽咽」。
「老婆……」
「在哪兒?」我問。
「……在江邊的老地方。」
那是我們大學時經常約會的一個小公園。
「行,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然後立刻撥通了婆婆的號碼。
「媽,找到了。他在江邊公園。看起來……緒不太好。你們還是過來一趟吧。有些話,可能還是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電話那頭,婆婆如釋重負地哭了出來。
我放下手機,走到帽間,給自己挑了一件看起來溫又得的連。
接下來的,就是最後的談判了。
這場戰爭,我必須贏得漂漂亮亮。
08
當我趕到江邊公園時,公公婆婆已經到了。
蔣川一個人坐在長椅上,背影看起來蕭瑟又孤單。江風吹起他的角,將他「為所傷」的破碎渲染到了極致。
我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演技,又進步了。
婆婆看到他,眼淚又下來了,想上前,又不敢,只能遠遠地看著,一臉心疼。
我走到他們邊,輕聲說:「爸,媽,讓我先過去跟他說幾句吧。」
他們連忙點頭,像看著救世主一樣看著我。
我緩緩走向蔣川,在他邊坐下。
「戲演得不錯,我都快信了。」我低聲說。
蔣川轉過頭,眼睛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熬夜熬的,還是真流。
「老婆,我剛才真的有點難過。」他小聲說,「雖然知道孟瑤是那種人,但親耳聽到說那些話,心裡還是堵得慌。原來不被,是這種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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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的手背:「行了,別想了。就當是給你的人生上一課。現在,該我們收尾了。」
他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重新戲。
我站起,回頭看向不遠的公婆,對他們招了招手。
他們立刻小跑著過來。
「阿川……」婆婆小心翼翼地開口,想說什麼,又怕刺激到他。
蔣川抬起頭,看著他們,眼神裡充滿了「疲憊」和「失」。
「爸,媽。」他聲音沙啞,「我錯了。」
這一聲「我錯了」,讓婆婆的眼淚瞬間決堤。衝上去抱住蔣川,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沒錯!是爸媽錯了!是爸媽不好,不該你……」
一場「母子深」的戲碼上演了足足十分鐘。
等他們緒都穩定下來,我才適時地開口。
「爸,媽,蔣川。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有些事,我想一次說清楚。」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到了我上。
我看著公公婆婆,語氣平靜但堅定:「第一,我和蔣川,可以復婚。但是,我們必須搬出去住,有我們自己的家。你們不能再以任何理由干涉我們的生活,包括以後孩子的教育問題。」
婆婆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好好,都依你!我們明天就去看房子,給你們買套大的!」
「不用,」我打斷,「房子我們自己有。我只要求,我們小家庭的絕對獨立和自主。」
公公也立刻表態:「沒問題!這是應該的!」
「第二,」我繼續說,「蔣川要回到公司,但不是以‘太子爺’的份。我希你們能把現在公司旗下的那個新子公司,完全給我們來打理。自負盈虧,獨立運營。我們不要總公司的份,只要這個子公司的絕對控權。」
這個要求,讓公公愣了一下。
那個新子公司,是公司為了轉型而新立的,目前還于燒錢階段,並不被看好。我不要主公司的份,反而要這麼一個「爛攤子」,這讓他有些意外。
但他只猶豫了幾秒鐘,就立刻答應了:「好!我明天就讓法務去辦手續!」
他可能覺得,用一個不賺錢的公司,換回兒子的「浪子回頭」,這筆買賣,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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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知道,在我眼裡,這個看似「爛攤子」的新公司,才是在未來真正有價值的金礦。
「最後一點,」我的目落在婆婆上,「我希,您能為以前對我的種種偏見和不尊重,向我道歉。」
婆婆的臉一僵。
讓給一個一直看不上眼的兒媳婦道歉,這對來說,比割還難。
氣氛一度陷了尷尬。
蔣川見狀,站起,拉住我的手,對著他爸媽說:「如果你們做不到,那這個家,我也不回了。戚玥在哪兒,我就在哪兒。」
這句話,了垮婆婆心理防線的最後一稻草。
看著我,又看了看自己一臉決絕的兒子,最終,還是緩緩地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小玥……對不起。是媽以前被豬油蒙了心,說了那麼多傷害你的話,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你……你能原諒媽嗎?」
的聲音很輕,還帶著輕微的抖。
我知道,這一刻,我是真的贏了。
我看著,淡淡地笑了笑:「媽,都過去了。」
09
和解之後,一切都走上了正軌。
我和蔣川以「為了孩子,重歸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