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好像也煩了,再沒回來過,電話也不打了。
京圈裡到都在說,陸總跟沈家大小姐鬧掰了,就差一張紙的事兒。
而那個蘇晚的人,倒真把自己當了陸家的主人。
陪著爸爸參加各種活,報紙上都「陸總邊的白月」。
我問媽媽:「媽媽,你真的不要爸爸了嗎?」
媽媽正低頭給我剝蝦,聽我這麼問,抬起頭笑了。
「有些東西壞了,扔掉就好,沒必要修。」
「昭昭,你要記住,能讓你哭的人,都不值得你。」
我點點頭,其實不太懂。
沒過多久,我聽外公的助理說,媽媽用了沈家的力量,在查蘇晚這個人。
結果很快就拿來了。
蘇晚的背景乾淨得跟張白紙似的,什麼都抓不到。
確實有個兒子,也確實死了。
就一個地方有點奇怪。
認識爸爸以前,有個談了好幾年的男朋友。
可就在兒子死了沒多久,那個男的就不見了。
誰也找不到。
媽媽著那幾頁紙,好半天沒說話。
「大小姐,會不會是您想多了?也許……陸總真的只是移別了。」
助理很小聲地問。
媽媽搖搖頭,角那點笑,冷冰冰的。
「陸祁或許會昏了頭,但他不蠢。」
「這個蘇晚,一定有問題。」
「這麼演,我就陪演一齣大的。」
「去,把訊息放出去,說我病了,相思疾,快不行了。」
5
媽媽病了的訊息,一下就在京圈裡傳開了。
外面的人都講,沈家大小姐還是放不下陸總。
這是不到人,給氣病了。
但我知道,媽媽這是在騙他們,然後好出時間調查沈晚阿姨。
爸爸聽說了,第一次自己回了家。
他站在媽媽床邊,盯著那個睡死過去的媽媽,臉上的表怪怪的。
有點對不起,有點不忍心。
可我看得出來,他更多的是鬆了口氣。
蘇晚阿姨也跟來了。
瞧著床上瘦得了相的媽媽,眼睛裡藏不住高興。
「阿祁,你看,姐姐還是你的。」
「要不,離婚的事,你們再緩緩?」
上是這麼說,可手死死地抓著爸爸的胳膊,就怕他會變卦。
爸爸拍拍的手,哄著說:「放心,我答應你的,肯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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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彎下腰,湊到媽媽耳朵邊,小聲說話。
「念念,我知道你能聽見。」
「只要你籤了字,我立刻把陸氏一半的份轉到昭昭名下,算是我對你們母的補償。」
「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我看見,躺在床上的媽媽,手指頭特別輕地了一下。
我躲在門後面,把這些全都看在了眼裡。
爸爸一走,媽媽就睜開了眼。
的眼睛一點也不像生病的人,亮得很,也冷得很。
「他果然是為了離婚。」
「去,把律師來,就照他說的做。」
管家嚇了一跳:「大小姐,您真的要把陸氏讓出去?那可是您……」
「一個空殼子罷了。」
媽媽打斷管家的話,那聲笑聽著就涼颼颼的。
「他真當離了沈家,他的陸氏還能活?」
「我要的,從來不是錢。」
「我要他敗名裂,一無所有。」
後面幾天,爸爸為了讓媽媽快點簽字,天天往家裡跑,殷勤得不得了。
他每天都來看媽媽,還給我帶好多我沒見過的玩。
蘇晚阿姨也跟著來,在我跟前裝好人。
問這問那的,假惺惺。
還有一次,給我削蘋果,故意把自己的手給劃破了,還說是不小心。
爸爸馬上把摟進懷裡,張得不行,對著的手又是吹又是看的,然後轉過頭來怪我。
「昭昭,你怎麼這麼不懂事,蘇阿姨是為了你才傷的!」
我看著他倆,胃裡一陣陣地犯噁心。
我沒吐出來,就學著媽媽的樣子,面無表地看他們演戲。
爸爸的深演了好幾天。
終于,媽媽虛弱地抬起手,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爸爸攥著那份籤了字的離婚協議,寶貝似的。
他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床上的媽媽,就拉著蘇晚,喜滋滋地走了。
他們一走,媽媽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車消失在街角,邊漾開一個冷得嚇人的笑。
「魚兒,上鉤了。」
第二天,爸爸就把記者會辦得人盡皆知。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跟沈念和平離婚,馬上就要娶他的心頭,蘇晚。
發佈會上,爸爸站在臺上,整個人神采飛揚,蘇晚就地靠著他。
手上那顆鑽戒大得晃眼。
「我,陸祁,在此宣佈,我已與沈念士結束婚姻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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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謝這麼多年的陪伴,但這種事,實在是勉強不來的。」
「以後,蘇晚士,會是我唯一的妻子。」
爸爸的話才說完,他後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6
螢幕本該放他們的合照,卻跳出來一段清清楚楚的視頻。
視頻裡,蘇晚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膩在床上。
「親的,陸祁那蠢貨總算上鉤了。」
「等我把陸氏的控制權弄到手,咱倆就再也不用分開了。」
男人親了親的臉:「還是我的小晚有本事,連孩子都能拿來當棋子。」
蘇晚咯咯地笑:「那小野種反正也活不長,廢利用一下嘛,誰知道陸祁那麼蠢,還真當是他的種了。」
「更好笑的是沈念,那個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小姐,還不是被我玩得團團轉,到現在陸祁都以為是推了他的寶貝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