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別想把我趕出陳家。
思緒一轉,我心底湧起了惡趣味。
「況且……陸野才不是什麼窮小子,等我們結婚後,他會幫我一起打理家業。」
角落裡的陳禮蒙了:「家業?打理什麼家業?」
「……」
父親的柺杖重重敲在地板上:
「把他給我趕出去!」
「喂喂喂,文明社會別手啊,我自己走。」
陸野沒有反抗,順從地被管家「請」出去。
裡唸叨著臺詞:「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狗眼看人低。」
而我憤怒地跺了跺腳:
「爸,如果你不讓陸野進門,那我和他一起走。」
「陳溪!孽障,你給我回來!」
父親的聲音被我甩在後。
9
我將陸野帶回了我名下的一套別墅。
「你到底唱哪一齣啊?」
「不該問的別多問,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哦,我住哪間房啊?」
「……」
門鈴響了。
顧景得到訊息,趕來了這裡。
「陸野,把外面的人解決了,否則你以後睡地上。」
「我辦事,你放心。」
門開啟,顧景看到是陸野,瞬間揚起拳頭衝了上去。
陸野閃一躲,誆了顧景,順便往他背後踹了一腳。
看著顧景摔趴在地上,他拍了拍口。
「我靠,哥們你嚇我一跳。」
「文明社會,咱不要手。」
「陸野,你個***」他一邊罵一邊爬起來。
而陸野一屁坐在他上。
「你怎麼罵人呢?」
「陳溪,這富家爺素質也不怎麼樣,還不如我呢?」
「嗯。」我表示認可。
陸野學過拳擊,養尊優的顧景力氣比不過他,始終被在地上。
我雙手抱臂,走到他的臉前。
「顧景,這是我家。」
「能好好說話,那我們就心平氣和地聊,你如果是來撒潑質問的,那我就讓陸野把你扔出去。」
「……」
最後,我們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溪溪,陸野你的,對不對?」
「不是,我喜歡他。」
「你喜歡他,那我呢?」顧景不願意相信。
我聲音冷淡:「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門當戶對,你只是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
「不,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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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看得出你我。」
「顧景。」我提醒他。
「我高中時就和陸野談過,你忘了嗎?」
高二那年我生日,顧景將原本為我準備的禮送給了柳懷清。
我們吵架時,不小心路過的陸野在旁煽風點火。
「好過分,都這樣了還不分啊?」
我:……
見我看過去,他賤兮兮地笑:
「陳溪,要不你跟我談吧?」
「我保證不送別的生禮,我的零花錢都給你買辣條可樂。」
我:……
為了跟顧景賭氣,我一氣之下就答應了。
陸野給我買了兩個星期的零食,我和顧景和好了。
顧景沒把我和陸野的事當回事,我也沒當回事。
我以為陸野也沒當回事,他甚至沒來找我要一個解釋。
如今想來,我的做法確實有失妥當。
……
如今的顧景依然沒把我和陸野的婚姻當回事。
「溪溪,那是因為我們吵架了,你故意和我賭氣。」
「一開始是賭氣,後來我認真了。」我勾起角,「只是不忍心告訴你真相而已。」
「況且和陸野相比,你的家世和條件會讓我更有面子。」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又會選他?」他將手指向陸野。
整個過程,陸野站在我旁一言不發。
如同局外人,純粹來吃瓜。
我拿出手機,開啟幾張照片,推到顧景面前。
他低頭一看,上面赫然是他和柳懷清。
「溪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聲音嘲諷:
「給你看照片,只是想讓你認清楚,是你先放棄這段,所以別再不要臉地跑來質問我。」
「陳溪,我只是陪過個生日,瞞著你只是怕你生氣。」顧景還在狡辯。
「但是我和柳懷清什麼都沒發生,照片上也只是吃蛋糕,算不得什麼證據,你不能因為這個和我分手。」
我驟然笑出聲。
「顧景,我又不是法,看什麼證據啊?」
「我只看心。」
誰家談還抱著律法書,只要沒犯法的都能當我男朋友了?
顧景還想再說什麼,我只覺得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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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說了,你走吧。」
「溪溪,我……」
「陸野,把他丟出去。」
「好嘞。」
10
陸野幹完活,反手把門一關,語氣慨:
「高中時你倆就因為那個柳什麼吵架,你拿我氣他,現在還是這樣。」
「這都不分?」
他以為我和高中一樣,還是在拿他和顧景賭氣。
「這次你倆和好之前,提前跟我說一聲,別再把我當傻子耍。」
聞言,我有點心虛。
「這次不一樣,和顧景沒關係,我有別的事讓你做。」
陸野只聽進去前半句。
「確實不一樣,這次我不給你買辣條可樂,我現在一個月十萬塊錢呢,請你吃煎餅果子和麻辣燙。」
「……滾。」
「哦。」
和陸野重逢是個意外。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我開車去郊外散心。
車子卻出現了故障。
就在這時,陸野穿花衩,像遊魂一樣出現在我面前。
「啊——」
「陳溪?」
「你幹嘛嚇我?」我吼道。
陸野低頭看了看自己,屁還在草地上,周圍是散落的工。
「誰嚇誰啊?」
我想起剛剛恐懼之下無意識地反擊,好像還踹了他一腳。
「你在這裡幹嘛?」
他站起,撿起掉落的魚竿。
「釣魚。」
我看向空空如也的水桶:
「魚呢?」
「放生了。」
「……」
陸野隨手薅了草叼在裡:
「大小姐,跑荒郊野外來幹嘛?」
「玩野外生存啊?」
「顧景呢?」他朝四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