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死了?」
「真可惜,你年紀輕輕就守寡了。」
我:……
我沒理會他的胡言語,手指了指:
「幫我修車。」
「車壞了?」
「……」
「哦。」他點了點頭,「不會。」
我:?
「你家不是開修車店的嗎?」
陸野聳了聳肩:「我爸媽會修車,我又不會。」
「廢。」
「喂,陳溪!」
陸野抬起手「你」「我」了半天,一句話沒憋出來,將魚竿甩到肩上。
「不跟你說了。」他轉要走。
我連忙拉住他:「等一下,你走了我怎麼辦?」
「你打個電話就有一堆人來幫你,還要老奴幹嘛?」
我有求于人,沒在意他的怪氣。
「我手機沒電了。」
「……」
最後,陸野打電話給店裡,將我的車拖走。
而我一手拿著魚竿,一手拎著水桶,坐在他的電車後座。
「慢點騎,顛死了。」
「那你下去。」
「我不!」
「……」
車子緩緩放慢了速度。
「陸野,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電車翻了。
他栽了滿頭泥。
我運氣好一點,腦袋栽進了水桶裡。
「陳溪,老子不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你休想再耍我!」陸野信誓旦旦。
我:「一個月十萬。」
「……」
他頓時息了氣焰,抹了把頭上的泥。
「我可不是為了錢,主要是最近喜歡摔跤。」
……
11
我和陸野結婚的訊息很快傳遍。
失蹤多天的陳家大小姐回來了,還嫁給了一個窮鬼修車工。
圈人都在看熱鬧。
陸野很不解:「為什麼都嘲笑我是修車工,我真不會修車?」
他真正的職業是拳擊教練,畢業後開了家拳擊館。
我安他:「可能修車工在他們眼裡更加低階,他們想故意看我笑話,不是針對你。」
「你也覺得修車工很低階嗎?」陸野突然認真了起來。
「哪裡低階了?你至還會修車,也是一門技。」
不像我,庸庸碌碌二十多年,活了個蠢貨。
陸野無奈天:「我都說了我不會修車!」
「那你就去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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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死了。
陸野:……
「算了,你別學了,拳擊館也先關門。」
這些都是正經職業,不適合他。
「你現在就扮演好一個不務正業、耍、投機取巧、慕虛榮、心機深沉……的螞蝗男。」
陸野:……
12
我回了陳家,這次沒帶陸野。
萬一真給我爸氣出好歹。
「溪溪回來了?」陳禮迎上來。
我撇開眼,沒搭理他。
自從知道我爸的兒子,我恨死他了。
父親坐在飯桌前,默默看了我一眼,也不想搭理我。
我拿了副碗筷,自顧自吃了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又一眼,呼吸逐漸加重。
吃飽喝足後,我吐出一句:
「爸,陸野要進陳氏工作,你給他安排一下。」
「咳咳咳咳……」
父親一口飯沒咽下去,劇烈的咳嗽聲打斷了我的話。
「陳溪,你太胡鬧了!」
我瞪向陳禮:「你閉!我和爸說話呢!」
「爸,陸野的職位和工資都高一點,他好面子,記得給他幾個大專案做。」
「你閉,你也不看看他是什麼東西?」
「爸,你怎麼罵人呢?」
「他一個小混混,有什麼本事做專案?」
「他有我就夠了啊。」
父親氣結:「明天你們就去離婚,你不去,我找人綁著你去。」
「我不,我就是喜歡他。」我手向桌子上的水果刀。
「你敢讓我們分開,那我就不活了!」
見我尋死覓活,父親急忙讓我把刀放下。
他緩和語氣,似乎改變了策略。
「你們才剛結婚,你就這麼託舉他,萬一他以後忘恩負義,對你不好怎麼辦?」
「爸也是男人,我比你了解他們的心思。」
「……」心一陣酸楚。
空氣陷久久的沉默。
「你不讓陸野進陳氏就算了,那我去。」
父親同意了。
得到滿意的結果,我正要離開。
「站住!」父親住我。
「你還是回家裡住。」
「我不,我要和陸野住在一起。」
「你……」
「你不聲不響結婚了,爸都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你帶他來見我,讓我考察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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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顯然還不會接納陸野,想換種策略打發他,但是對我沒什麼壞。
陸野自己去應付吧。
13
進陳氏那天,是陳禮為我安排的職。
我去了市場部。
「溪溪,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又是和顧家悔婚,還嫁給了那麼一個來路不明的混蛋,如今又要來公司搗。」
陳禮慨:「你還是我那個乖巧的妹妹嗎?」
我瞪了他一眼:「誰是混蛋?對我老公放尊重點。」
「陸野說的沒錯,你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天生克我。」
陳禮傷地後退:「你現在寧願信一個外人的挑撥?」
「那個陸野對你別有所圖,都把你帶壞了。」
陳禮認定是陸野不懷好意,蠱了我。
我趾高氣揚地轉,讓他自己腦補去吧。
職後,我轉頭仗著自己大小姐的份,把陸野也安排進了公司。
員工都議論我囂張跋扈。
陳禮氣得不行,更加懷疑陸野的居心。
雖然我只能給陸野安排了個底層閒職,工資每月一千八,但陳禮如臨大敵的樣子,顯然比我進公司時還要忌憚。
他認定陸野是個圖謀不軌的螞蟥男。
攀上我這個腦,然後圖謀整個陳氏。
不過這對我沒壞,讓陸野自己應付去吧。
「陳溪,你想給我一千八就直接給,不用非要給我找個班上,而且我每月十萬夠花了。」
我:……
「幫我辦件事,辦不好扣錢。」
「啊?」陸野震驚,「那辦好了是不是能加錢?」
我:……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了解過公司的事,對各個部門和權力關係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