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螢幕我都能到我哥的崩潰。
我回想起時頌昨晚的那條朋友圈,心裡不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哥,你平時跟時頌關係好嗎?】
我哥一愣,隨後開始一件一件細數起來。
【他平時不怎麼住校,以前的時候很見到他,他是最近才突然回寢室住。】
【對了,我幫他帶過午飯,那時候他就看我的眼神變得奇怪,然後隔天就開始回寢室住了。】
【我好像還跟他說過早安。】
【我還幫他收過服。】
【他還看見過我寬肩窄腰,婀娜的玉。】
我哥一件一件細數起來,越數越絕。
【那小子會不會是在惦記我的屁?】
我心變得沉重且復雜。
前男友上了我哥。
老天,這是應該出現在言文裡的劇嗎?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我嘆了口氣。
【哥,你去找人焊個鐵衩吧。】
我哥一刻也不敢在寢室裡待了。
他拎著外套就要跑。
剛踏出寢室門一步,耳邊就響起時頌涼颼颼的聲音。
「顧以安,你要去哪?」
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到我哥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小夥子,被到那種境地。
我哥躲在衛生間裡,和我打電話的時候聲音絕又無助。
「這群有錢人簡直不把我這種老實人當人!我都有朋友了,他居然還不放過我,一直問我要去哪,要和誰,要做什麼。」
「我知道我長得傾國傾城,閉月花,可是君子好逑取之有道,如此良為娼實在是小人所為!我心裡永遠只裝得下你嫂子一個人,有婦之夫,只可殺不可辱,我是絕對不會向惡勢力屈服的!」
我下定決心,拍案而起。
「哥!你的幸福和屁,都由我來守護!」
5
我哥趁著時頌不注意的時候跑了。
我哥剛出門,隨後就給我匯報位置。
我追過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躲在暗角落裡鬼鬼祟祟的時頌。
我對著時頌的後背就是一掌,把時頌嚇了一跳。
「你是不是在跟蹤我哥!你啥意思!」
時頌不敢正眼看我,滿臉都寫著心虛。
「我沒有,不是我,別問我。」
我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不讓他再往前靠近我哥。
我這麼多的飯可不是白吃的。
時頌掙扎了幾次,都沒能甩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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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棄了。
他眼睫微垂下來,可憐之餘還帶著點討好。
「我沒想對他做什麼的。」
時頌小心翼翼地看我。
「賀螢,如果我說,我可以不要名分,這樣的話你能接嗎?」
我渾汗都豎起來了。
「這是個人都不能接吧?時頌,說真的,你放棄吧,你這種是不健康的。」
放過我哥吧。
我一點也不想在言文裡看見不該有的劇。
時頌也崩潰了,聲音都帶上了怒意。
「原來你也知道這種是不健康的!」
他眼尾泛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掉不掉,就那樣痛心疾首地看著我。
時頌忍無可忍地推了我一把。
「起開,別我。」
他背過去,抬手抹了一把眼淚,肩膀都在小幅度發抖。
我哥躲在角落裡,暗暗觀察這邊的況。
瞧見時頌掙開我,我哥明顯慌了。
我只好鍥而不捨,又繞到時頌前攔住他。
「現在時間還早,不如,我帶你去做點刺激的事?」
時頌眼眶依舊是紅的,看我的眼神絕又痛苦。
「賀螢,你一定要變這副樣子嗎?」
我拉住他的手。
這一次,時頌沒再掙扎。
我輕車路地帶著他來到小吃街,領他去吃頂配版變態辣螺螄。
我火辣辣地疼,又紅又腫。
我問:「刺激不?」
時頌沉默許久才開口:「你有病不?」
6
時頌一碗吃完,當場就腸胃炎犯了。
我好說歹說,哄著他住院輸。
天漸晚,我一直守在他邊,直到寢室門時間過了,我才鬆口氣。
我哥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我哥得稀里嘩啦,說我以局,護他屁周全的恩,他沒齒難忘。
時頌折騰一天,這會兒已經睡了。
我也有些困了。
病房裡沒有陪護床,我索一屁坐在病床上,是過來一半的位置。
我拽過被子睡覺。
意識昏昏沉沉的時候,覺到後的人抬手摟住我的腰。
淡淡的檀木香將我籠罩,一寸一寸纏繞著我。
細碎的髮輕輕掃過我的耳垂,那麻的意,順著脊骨一路往下爬。
時頌埋頭在我側頸,落下細的吻。
他聲音含糊不清,卻不難聽出其中滔天的怨念。
「都怪那個賤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讓真心相的你我變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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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螢,你不解帶地過來照顧我,你怎麼敢說你心裡沒有我?」
我半夢半醒,怎麼也睜不開眼。
我隔天睡醒的時候,立馬轉頭去看旁還在睡著的時頌。
時頌背對著我,安安分分睡在另一邊,手也規規矩矩地落在自己那側。
一切看起來都和昨晚睡的時候差別不大。
我鬆了口氣。
果然昨晚的一切是夢。
時頌住院多久,我就在他邊照顧他多久。
時頌突然莫名其妙地問:「你不去找顧以安嗎?」
我說:「我想留在這裡照顧你。」
你多住幾天院,我哥就能多睡幾個安穩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