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餐廳裡等時頌。
我閒著沒事,又去看了那條帖子。
樓主又說話了。
【那個渣男離開,才敢約我出去吃飯,明明我們才是一對,卻連在下相擁的資格都沒有。】
我一條條往下翻,看得津津有味。
不遠響起悉的說話聲,我一抬頭,見到我哥和他朋友一起進來了。
我眼前一亮,手就要打招呼。
下一秒,我的眼前暗下來,悉的檀香味夾雜著凜冽的寒氣撲面而來。
時頌將我按進他的懷裡,俯首吻上我的。
他剛從外面進來,上還掛著未消的寒氣,一如他的吻,帶著涼意。
我橘子味的釉印在他的角,甜意被無限放大,隨著這個吻,在我和他的齒間彌漫。
我被時頌擋著,我哥沒有見到我,但卻是一眼認出了時頌。
我哥臉比吃了蒼蠅還難看,當場就要跑。
他視線不經意間一掃,瞥到了時頌懷裡的一抹角。
我哥心神一震,試探著問:「這位是……」
時頌緩緩轉過頭,意味不明地一笑。
「是我的朋友。」
我哥表頓時比調盤還彩。
短暫的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狂喜,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
他還沒看清時頌懷裡的人是誰,上就已經開始了一頓顛三倒四的馬屁。
「你和你朋友真般配啊,簡直天作之合,郎才貌,早生貴子,元旦晚會,恭喜發財……」
激之下,從懷裡掏出兩張紅票子就要往我手裡塞。
「大過年的別客氣,拿著吧,不是給你的,是給孩子的。」
我哥看起來多有點不正常,不知道已經腦補到哪一步了。
臉上積多日的鬱一掃而空,昏暗的大學生涯終于重見天。
時頌不願意多說?
他來服務生,說想換到包廂。
服務生點點頭,為他帶路。
我哥在後面,一直朝著他的背影喊:「要白頭到老啊!」
直到包廂的門關上,我才徹底聽不見我哥的聲音。
我口袋裡的手機瘋了似的響,全都是我哥的訊息。
【老妹,我得救了,時頌終于移別了!】
【他有朋友了,他正常了!】
【我的屁得救了,你不用再想方設法保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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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可寶貝他朋友了,死死護在懷裡,讓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他友是咱們學校的嗎?你接他這麼久,聽沒聽到什麼風聲?】
我想回他,可卻有心無力。
我驚魂未定地看著時頌。
我有一肚子話想說,還不等問出口,時頌就又吻了過來。
他的瓣剮蹭著我的耳垂,時吻時含。
「阿螢別怕,他看不到的,我不會告訴他的。」
我只覺得骨悚然。
這算什麼事啊!
我大腦徹底宕機。
我甚至飯都沒吃飽,匆匆拉兩口就跑了。
我回到學校的時候,我哥還在因為時頌有了朋友的事津津樂道。
人的悲喜並不相通。
我哇的一下就哭了。
「哥,我被狗咬了!」
8
我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告訴我哥。
我邊哭邊罵。
「這群有錢人太惡毒了,難道我和你之間一定有一個人要遭他毒手嗎?我們兄妹倆怎麼這麼苦!」
如果這會兒有配樂,那響起的一定是誤闖天家,勸餘放下手中砂~
我哥聽見這話,比他自己被人惦記上屁還要憤怒。
他當即就要去找時頌算賬。
正好,時頌跟在我後一起回來了。
他和我哥了個正著。
我哥怒發沖冠,難得氣了一回。
「姓時的!你有什麼齷齪心思沖我來,別欺負我妹妹!」
我:「……」
你的屁也一樣重要啊!
時頌表變得凝重。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到他後。
「是我主勾引的,一切都是我的錯,和沒有任何關係。」
我哥的怒火戛然而止,頭頂蹦出個大大的問號。
我也一臉茫然地看著時頌。
時頌沉浸在自己的藝裡無法自拔,繼續對我哥控訴。
「你已經有朋友了,何必朝三暮四,奪人所?我希你們之間的關係到此為止,我可以給你補償,但同時也希你以後不要對人提起這件事,我不想看到名譽損。」
時頌憋了半天,出一句:「阿螢是個好孩。」
我:「……」
我就連發火都覺得沒勁兒了。
當初是誰要給我這個壞人一點教訓來著?
我哥表無比復雜。
他用了好半天才消化完時頌的話。
他糾結地指著自己,試探地問時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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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覺得我怎麼樣?」
時頌眉頭擰得像麻花一樣。
「要說實話嗎?」
我哥點點頭。
時頌沉下一口氣,認真地說:
「我覺得你是個人渣,非常噁心,見到你就想吐。」
我哥尷尬地了鼻子。
早知道不問好了。
我哥招招手,我過去。
我哥示意地看了一眼時頌,隨後低聲問我:「他咋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委屈地說:
「他想要玩弄我的。」
「他怎麼玩弄的?」
我仔細回憶,一件一件細數。
「他請我吃飯,給我轉賬,陪我看電影,幫我係鞋帶,今天還親我了。」
我哥微妙地看我。
「老妹啊,我們一般不管這個玩弄。」
我哥回寢室取了戶口本,一頁一頁翻給時頌看。
時頌呆若木地盯著我的那一頁,當即老實了,一聲不敢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