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周燃在校草評選大賽中以一票之差輸給法學院的江辰。
我跟他打賭,一個月搞定江辰,助他重回巔峰。
第二天,周燃把人帶來我打工的僕咖啡屋。
蛋包飯上桌。
「主人,讓我們一起給飯裡加得勁兒魔法~」
「熱熱乎乎,香香噴噴~蛋包飯乖乖,變得更好吃吧,中不中!」
周燃憋不住笑出了聲。
「這也太慾了!!」
一邊的江辰卻紅了耳朵。
「老師,我不是很會番茄醬,你可以教教我嗎?」
看著我跟江辰在一起,手把手了個心。
周燃瞬間不笑了。
1.
周燃和江辰一前一後推門進來時,瞬間激起了所有活的注意。
不愧是校園必吃榜第一第二,一齣現蓬蓽生輝。
倆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店長立即上前服務。
「客人,請看花名冊。」
周燃指著我的照片。
「霞是什麼鬼?!」
店長嘹亮一嗓子。
「霞,二號桌有客點你嘞!」
「中——!來啦!」
我端著一碗蛋包飯就往外走。
沒錯,我們這家僕咖啡屋走的是獵奇方言路線。
除了我這個「河南僕」霞,還有「東北僕」小翠、「廣東僕」阿芳、「西北僕」曉麗。
視線落到江辰上時,我心裡「咯噔」了一下。
劍目星眉,寬肩窄腰,大屁翹。
極品!
蛋包飯上桌。
我對著江辰開始施法。
「得勁兒魔法~」
「香嘞噴鼻的蛋包飯,神仙吃了都誇嘞!」
「熱熱乎乎,香香辣辣~蛋包飯乖乖,變得更好吃吧,中不中!」
店長拿著村級廣播站大喇叭乘勝追擊。
「霞——!趕嘞!給主人兒再整段絕活!」
一陣強勁的音樂襲來。
【一朵花兒開就有一朵花兒敗】
【滿山的鮮花只有你最~可~~】
沒有技巧,全是。
一套小連招,周燃笑得直不起腰來。
「這也太下頭了,我們走吧。」
他剛想拉江辰的胳膊,卻被避開了。
「老師,我不是很會番茄醬,你可以教教我嗎?」
江辰的耳廓紅,眼神真摯。
「冇問題!俺來招呼住你,包恁滿意!」
我微微傾,靠在江辰邊,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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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這樣,手把住這瓶兒……輕輕兒地、勻勻兒地往下——」
我們就著這個親的姿勢,緩緩地在蛋包飯上畫了一顆心。
方才還笑得震天響的周燃忽然噤了聲。
2.
他活該。
其實,直到一週前我都還在暗周燃。
我倆從穿開玩泥的時候就認識了。
初中,他替我揍跑扯我辮子的男生;
高中,他天天搶我碗裡的搟麵皮……
整整十八年,我的視線裡只有他。
為了給周燃過生日,我在僕咖啡屋打了一個月工,才攢夠錢買那雙他喜歡的聯名款牌球鞋。
那天,我走到 KTV 包廂門口,就聽見有人問他。
「周燃,林柚那麼好看,跟朵小白花似的,你倆那麼,我不信你沒對過心思。」
我瞬間心跳「砰砰」加速。
「柚子?長得是還行,但說起話來一子胡辣湯味兒,土了吧唧的,一點帶不出手,我倆沒可能。」
我站在門口,原地黑化。
沒錯,我倆都是從小城市考出來的,我又從小是帶大,哪怕再怎麼努力矯正,還是有洗不的口音。
以前,周燃很喜歡著我的臉逗我。
「我們柚子說話憨憨的,可死了。」
可自從上了大學來到 S 城以後,他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開始挑剔我的口音、我穿服的牌子、我喜歡的食。
我只要一說話,周燃總是出嫌棄的表,還有意無意地要跟我劃清界限,跟周圍的人說「我倆其實不太。」
兩秒後,那雙鞋子變了退回我賬戶的數字。
我轉要走,包廂裡又傳來他兄弟的調侃。
「你傻啊!現在跟柚子撇清關係是對的!周燃現在可是校草排行榜第二!盯著他的妹子從這排到黃浦江好吧!他怎麼可能甘心被一個人吃死?」
「誒,燃哥第二?那誰是第一啊?」
「還能有誰?法學院那個江辰唄!」
「就那個高高白白的書呆子?我看不是有黑幕吧!」
周燃笑道。
「對啊,你們誰去給我理一下,江辰單了,我就是第一了,我保證不會被別人吃死,永遠都是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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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又是一陣鬨笑。
什麼東西被扔在了桌子上。
「我說真的,誰要能搞定江辰,這塊卡地亞就歸誰,不限男啊!怎麼樣,力夠足了吧!」
屋安靜了一秒,隨後眾人紛紛向周燃表起水來。
「那怎麼能行,我們當然是站燃仔你啊!」
「恁說嘞啊——」
我推門而,拿起了桌上的那塊表。
「那俺可當真了。」
3.
周燃和江辰一直在店裡待到了打烊。
我換上常服從咖啡屋裡出來,周燃居然等在門口。
「柚子,玩兒夠了吧?」
他朝我走近,放語氣,聲哄道。
「江辰那個人城府深得很,騙你跟騙小狗似的,你搞不定的。」
「你現在認個輸,咱們這個鬧劇就算到此打住了。」
說完,他側拉開車門。
「走吧,外面冷,我送你回去。車上還有你喝的芋泥啵啵,五分糖,加麻薯。」
我朝後退了兩步,擺了擺手。
「客人自重,下班時間,我們不宜有過多私人聯係。」
周燃聞言愣住,臉瞬間黑了下來。
「林柚!」
「你在這兒又跟我玩兒哪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