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陪我跟厲雲宿一起吃飯。
吃完飯,有時還跟我們一起玩親子游戲。
他一個首富,這麼反常,我很擔憂。
他不會破產了吧?
我倒是不擔心他破產。
我擔心我每月十五萬的工資沒了。
「厲先生,您最近怎麼回來這麼早?您要是有事就去忙,雲宿有我呢。」
厲廷深拿起一塊紅積木,神自然道:
「醫生說,你需要家人的陪伴。現在我跟雲宿就是你的家人,要肩負起責任。」
我們算哪門子家人啊?我心裡暗想。
但我不敢說。
「其實,雲宿陪我就可以了。醫生說我狀況好轉,很大程度是因為雲宿。」
厲廷深抬眼看我,那一眼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我沒多想,牽起厲雲宿的手:
「走,阿姨帶你去讀書,爸爸還要工作呢。」
厲雲宿乖乖被我牽著走,漆黑的眸子卻瞪了厲廷深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一眼裡,竟有些恨鐵不鋼。
「陳念!」厲廷深忽然住我。
「怎麼了?」
厲廷深耳竟然有些紅,他輕咳一聲:
「明晚,我要參加一個宴會,要求必須帶伴,你可以陪我去嗎?」
「我嗎?」我眨眨眼。
「嗯,你。因為時間張,再找別人有點來不及。我可以給你出場費。」他說。
還有一天的時間,以他的份,還找不到一個伴?
但我沒有深究。
畢竟,有出場費可以拿,我又不傻。
我點頭:
「可以的。只是我不太懂你們的社禮儀,不會給你丟臉吧?」
雖然謝家也是豪門,但是這種出席高階場所的機會,謝思源是從來不帶我的。
因為他媽說,我是個上不了檯面的空花瓶:
「渾上下都是小家子氣,別出去丟人了!」
厲廷深眉間放鬆下來:
「你只需要跟在我邊就好,其他的不用擔心。」
管家樂呵呵道:
「陳小姐,你不用懂社禮儀,咱們先生就是社禮儀。」
好吧,這點我沒有異議。
畢竟,厲廷深是本市最有話語權的男人了。
第二天中午,家裡就來了設計團隊。
說是團隊,因為有五六個人,大多是外國人。
有的負責服,有的負責妝容,有的負責髮型,他們聚在一起討論了半天,很專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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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首富家牌面有多大,我頓時有些張起來。
厲廷深下班回來接我。
他看到我的一瞬,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厲雲宿牽著我的手,驕傲地問:
「爸爸,你看陳念多漂亮!」
厲廷深糾正說:
「阿姨。」
厲雲宿扭頭一哼,不搭理。
我他的頭:
「沒關係的,你我陳念,讓我覺得自己還很年輕。」
8
今晚是一場慈善晚宴,本地知名的企業家、名流全都來了。
大家爭相來跟厲廷深說話,話題很容易從我引起:
「厲總,這位漂亮的士是?」
我擔心他為難,主開口:
「我是厲先生的朋友。」
厲廷深卻泰然自若道:
「我太太,陳念。」
眾人忍不住一陣恭維。
搞得我臉紅到脖子,十分尷尬。
厲廷深了我的手,傾在我耳邊問:
「陳念,做我太太很丟臉嗎?竟然你說不出口。」
好聞的酒香噴灑在我的耳邊。
我張道:
「不是的,您別誤會,我是怕給您丟臉。」
厲廷深眸深深:
「陳念,無能的男人,才會覺得自己的妻子丟臉。」
他眸深沉,像是燃著一簇火,得我不敢直視。
「我去拿杯飲料。」
而後落荒而逃。
我沒想到會遇到謝思源。
他竟然沒帶伴。
厲廷深不是說,必須帶伴嗎?
謝思源看到我,明顯一愣,徑直朝我走來:
「陳念,真的是你?我剛才都沒敢認。」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漂亮,震驚到我了。」
我後退幾步,跟他拉開距離。
謝思源又說:
「陳念,那天我姐給你打電話,不是我的意思。」
「其實,我答應離婚,只是怕你子縱,想要小小懲戒你一下而已。我沒想過真的跟你分開。」
「陳念,只要你肯跟我媽和我姐低頭認個錯,我就答應你復婚。」
「最近謝家生意遇到一點問題,我忙得焦頭爛額,你就懂事點,別跟我鬧了,好嗎?」
謝思源自以為地朝我走近,拉住我的手。
我太悉他的手段了。
打一子,給一個甜棗,將天真的我牢牢掌控在手裡。
可是,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陳念了。
我一把回手:
「謝思源,既然離婚,我就沒想過復婚。我陳念這輩子即便是睡橋要飯,都不會要到你們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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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思源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陳念,你還是不知道錯,還這麼犟。看來還是吃的苦不夠多,等你真的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再來求我吧。」
正說著,厲廷深朝這邊走來。
謝思源神立馬嚴肅起來:
「陳念,我們的事待會兒再說。我現在要跟一個大佬談正事,你別影響我。」
說罷,他殷勤地走向厲廷深,彎腰遞上名片:
「厲總,我是謝氏醫療的謝思源,關于您不再使用我公司醫療材的事,我想再向您爭取一下。」
「我們謝氏醫療過去五年,都是厲氏集團主要醫療材供應商,可是您突然說停止跟謝氏合作,請問是我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厲總,您覺得我們不足的地方,只要您指出來,我們一定改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