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濃時，老公的私人電話突然想起，
我惡趣味上頭，搶先按下了接通。
「......談律？」
電話裡傳出個弱弱的聲。
我心頭咯噔一下。
01.
我坐在談京辭腰上，沉默地舉著他的手機。
他冷冷地應聲：「有什麼事？」
與此同時腰還惡作劇般地往深頂了一下。
我死死咬住，還是洩了一聲悶哼。
電話那頭或許是察覺了什麼，久久沒有回應。
等的不耐煩了，他語氣不善：「趕說。」
「....您佈置的任務我完了，明天放到您辦公室嗎？」
「是。」
談京辭皺著眉警告：「以後非工作時間不要打擾我，再大的案子也不會晚上開庭，我需要陪我的妻子。」
他啪的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扔到一旁，拉著我繼續。
共赴雲雨之後，他先去洗澡。
我拿起談京辭手機練的解鎖。
找到剛剛那串號碼，沒有備注，也沒有之前的通話記錄。
把號碼復制到微信搜尋，沒有這個聯係人。
新增好友輸號碼，跳出來一個黑頭像，朋友圈設定陌生人不可見。
浴室的水聲停止，我把手機後臺恢復原樣，默默放回剛剛位置。
談京辭包裹著浴巾出來，我微笑著狀似隨意問道：
「剛剛那是誰啊？怎麼這麼晚給你打電話？」
他皺著眉，臉上劃過一抹嫌棄，「導師去年剛招的學生，上個月非塞過來律所說鍛煉一下。笨死了，一個合同都看不明白，我都不知道怎麼考上的研究生。」
我點點頭，開玩笑般說：「你現在律所有什麼新鮮事都不和我說了，你是不是不我了？」
他沒有言語直接把我按在床上，低頭輕咬我的耳廓，「看來我剛剛你的還不夠是吧？」
我立刻求饒：「老公，我錯了我錯了。」
「不來了不來了，我明天早上7點的飛機飛黎出差呢。」
我推開他，腳底抹油般沖進浴室。
溫熱的水從頭頂傾瀉而下，我的心卻異常冰冷。
談京辭的律所初立時他幾乎到出差、應酬，喝酒，就為了拉一些案子。
那個時候，我經常是幾個月才見他一次。
直到後來他打贏了一個幾乎不可能勝訴的案子。
至此，他一戰名。
于是，他再也不需要自己去找案子，只有源源不斷的案子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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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他就有了一個規矩。
非工作時間絕不可以打擾他。
這個規矩，律所人盡皆知。
一個實習生。
手底下究竟有多重要的案件，重要到必須深夜打電話給他。
況且，太乾凈了。
手機裡除了今晚這通電話，也沒有之前的通話記錄。
我靜靜地站在花灑底下任由水流沖刷著。
02.
五年，三年婚姻。
甚至從談京辭十七歲後的每個人生節點，都印滿了我的標簽。
這些年的相裡，我們好似永遠有說不完的話。
我們是彼此最好的朋友，更是最了解對方的人。
正因為太過了解，以至于他有一丁點緒洩我都立刻察覺了出來。
實習生不知道他的規矩半夜打給他，不足以讓我懷疑。
讓我懷疑的是他後面的回答。
他研究生時的導師我認識，甚至以前接不。
那是一個清風霽月般的人，他收的學生都是自己親自挑選的。
決計不可能會是談京辭裡那般愚笨的人。
可他恰到好的皺眉以及一閃而過的嫌棄都無一不他對這個師妹的厭惡。
更何況，這樣厭惡的一個人談京辭竟還親自指導，甚至連私人手機號都給。
我不願意去懷疑他。
可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
我從來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與其等待懷疑的種子生發芽不如直面真相。
03.
五天後我以最快速度理完了黎的工作，提前一天飛了回來。
當然，沒有通知任何人。
飛機落地，我讓助理回去休息自己打車去了律所。
我直接來到律所在的樓層，後跟著樓下咖啡廳幫忙送貨的員工。
並沒有來過幾次，律所前臺換了新人不認識我，理所當然被攔在了門外。
我特意挑的談京辭去開庭的時間來的，自然不可能打給他。
在通訊錄裡找了半天才找到他合夥人的電話，正準備撥出去的時候。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黎……學姐？」
我抬頭，是一個青春漂亮的孩。
對視一眼，立即低低地驚呼了一聲。
「學姐，真的是你啊？」
前臺向投去疑的眼。
一邊向人解釋我的份，一邊熱地迎上來。
「黎學姐，我是談律的學妹宋越，談律開庭了，你來了怎麼不和談律說一下，他肯定會安排人來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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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談京辭一所大學，稱我一聲學姐也沒病。
不過，就是談京辭說的那個草包師妹？
我笑了笑：「提前結束出差順路就過來了，本想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這麼不湊巧。」
附和地嘆息了一聲，與前臺簇擁著我往裡走。
談中我從裡得到了兩條資訊。
一，確實是談京辭的同門師妹，不過已經職律所一年了，早已轉正本不是實習生。
二，今年確實招聘了三個實習生，但都是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