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吃草莓味的東西,那宋越裡談京辭買的草莓蛋糕是給誰的?
當然宋越的話也不一定可信,或許談京辭本沒有買。
與此同時,我又想起了上個星期我突襲去律所。
我帶了很多口味的甜點,宋越當時拿的就是裡面唯一一個草莓蛋糕。
還有,我認出宋越的包上有一個掛飾和我送給談京辭的一模一樣。
我記得那是我一次參加活的主辦方送的周邊。
談京辭和我說弄丟了。
深夜師妹的電話?
宋越和談京辭?
一切都對上了。
可宋越主來尋我是什麼意思呢,挑釁嗎?
還是……想上位?
我深吸口氣,吩咐主駕開車的助理:「找人查一下宋越。」
09.
助理找的人作很迅速,第二天上午我就收到宋越的所有資料。
資料富齊全,從宋越進大學時候起所有經歷都涵蓋。
看完資料我的心很難描述。
呆坐了半晌,我拿起手機翻出了昨天剛存的聯係電話。
可我還沒按下撥出鍵,對方先打了進來。
電話接通,「學姐,」宋越輕笑了一聲:「談談嗎?」
「時間,地址。」
半個小時後,我到達律所樓下咖啡廳。
只是我在咖啡廳等了半個小時宋越也沒有出現,回撥電話一直無人接通。
看了眼時間,我起離開。
從電梯間出來拐過昏暗的拐角,我忽然瞥到了談京辭的車。
我記得,談京辭早上不是說今天下午要去城外看守所。
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拿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嘟嘟幾聲後,對面才接通。
「老婆,怎麼了?」
我輕哼一聲:「沒事就不能找你呀,我的大律師?」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可以,王大人有什麼吩咐?」
我也笑:「沒什麼事,就是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呀,我今天不加班,你等下開車來接我,我們等下去超市買菜在家下廚吧。」
「好,我等下……」
「嗯——」他突然悶哼了一聲。
我手心不自覺地攥:「老公,你怎麼了」
他頓了一下,語氣輕鬆回我:「沒事老婆,剛剛拿資料不小心撞到桌角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Advertisement
電話結束通話,我盯著那輛輕輕晃的車出神。
如果談京辭去看守所了,那現在在他車裡的是誰呢?
我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解答。
後車窗緩緩落下,出了談京辭優越的側臉。
談京辭在車上,那宋越呢?
我直勾勾地盯著那個方向,心底說不上來什麼覺。
畢竟在宋越約我時,我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在車上就能……
噁心!!!
10.
我很快冷靜下來,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車子。
過了一會,談京辭冠楚楚下了車。
我調整著相機倍數,試圖拍下清晰的證據。
先出車門的是人的,白皙纖細的上有著不青紫的痕跡。
弓著腰低頭從車裡鉆出來,一頭長髮凌的擋在臉側。
我總覺有哪裡不對勁。
下一秒人抬頭,那張陌生又悉的臉放大在手機螢幕中。
「哐當——」
我的手機沒拿穩掉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誰?」
談京辭扭頭朝我這個方向走了幾步。
「誰在那裡?」
「是我。」
王子微跟上去,抓住他的袖。
「我剛剛不小心踢到了車。」
談京辭猛地轉,滿臉嫌惡地出自己的手:「不要用你的臟手我。」
王子微毫沒有被嫌棄的委屈,眼神反而閃爍著興的。
「好,我不你。」
「那下次......你和第一次那樣把我的手綁起來吧。」
雙手合十,神期待著一步一步靠近......
談京辭眼裡帶著笑,可下一秒額頭青筋起,眼神狠厲。
他抬手掐住的脖子,將狠狠抵在車上。
「我警告過你,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靠近我。」
直到王子微臉憋的發紫,談京辭才鬆開手轉疾步離開。
看著談京辭的背影,了脖子上的紅痕:「什麼臭病,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11.
我怔怔地靠在藏的柱子上。
剛剛的一幕如壞掉的電視雪花屏一樣在我腦海里一幀一幀的閃現。
「談京辭...王子微...」
「談京辭...王子微...」
我低聲默唸著這倆個名字。
呵……
治病……
Advertisement
原來他是這麼治病的……
胃裡翻攪著滾燙的浪,一沖上嚨。
我死死撐著膝蓋,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裡。
額前的碎發黏在冷汗涔涔的皮上,隨著每一次劇烈的幹嘔而。
直至覺整個臟都要被掏空時,我視線的餘裡突然出現了一抹模糊的白。
那是一隻拿著紙巾的手。
「吧。」
王子微角上揚,眼神憐憫地看著我。
憐憫?居然在憐憫我?
我剎時明白是想看我崩潰的場景。
可我卻偏不。
我接過紙巾,面無表乾角的胃酸。
「換個地方聊聊?」
12.
車子在王子微的指揮下穿過繁華的市中心駛向偏僻的城中村,在狹小的巷子七扭八拐,最後在一棟小樓停下。
小樓墻面斑駁,破敗不堪。
走進樓道,腳踩在黏膩的臺階上,破舊的聲控忽閃忽滅,一隻碩的老鼠從容地從我腳邊爬過,沿著墻線快速爬行,消失在我的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