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一步慢騰騰地走著。
王子微走在前面等的不耐煩。
倚在墻上,「快點啊,黎總。」
跟著走到頂樓,打開門邀請進去。
我不客氣地掃視一眼。
破舊、狹小,暗。
和一樣。
「怎麼?黎總離開貧民窟幾年不習慣了?」
我冷冷地開口:「跟著談京辭他就讓你住這種地方?」
瞳孔微,下一秒又恢復冷靜:「是啊,當然和你市中心的大平層比不了,不過我已經很滿足了。」
「畢竟……」
拖了張凳子坐下:「這是談京辭花了九十萬給我買的。」
我抱臂靜靜看著,沒有言語。
「哎呀,黎總你怎麼不說話了。」捂著,表浮誇:「瞧我這腦袋,都忘了這九十萬里也有你的錢。」
「不好意思啊,不過你放心我會還你的。」
「這片馬上要拆了,等我拿到拆遷款,我一定如數歸還。」
我掃一眼,笑了。
「不用,等你拿到了拆遷款再來我面前炫耀吧。」
「還有,你帶我來不會就是給我看看你住的……」
我上下左右打量一圈,最後點頭:「嗯,符合你氣質。」
「閉!」氣得臉扭曲。
「黎梨!我為什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還不是……」
「是你自己。」
我高聲搶過的話。
「是你活該。」
「像你這種人就該一輩子都生活在這種見不得的地方,發臭!發爛!」
「呵,」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
「你老公都和我在一起了,你到底還在自信什麼?」
一顆一顆解開襯釦子。
鎖骨之下,遍佈青紫的痕跡。
「看到沒有,我這上所有的,都是你老公我留下的痕跡。」
我想起那些談京辭向我傾訴痛苦的深夜,下意識地發問:「你說……他你?」
輕蔑地看向我:「你不懂,恨之深、之切。」
13.
為了向我證明,王子微轉進臥室拿出一疊照片。
高舉照片,像拿著冠軍獎牌。
「這次、這次、還有這次……看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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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勾勾盯著我的眼睛,微笑輕語:「這裡每一張照片都出自他手,每一次事後他都會留一張紀念,看到這些照片……他不知道多興。」
眼神裡流出回憶的神:「我們第一次啊,是你剛上任總經理的時候。你去日本出差,他留在律所沒有回去。那個時候,我沒地方住住在律所,然後就這麼……」
好整以暇地看著我:「談京辭他啊,沒有喝酒、沒有不適,也沒有……」
我知道想表達什麼。
一切都是在談京辭意識清醒下發生的。
甚至是他主導的。
我臉上什麼表也沒有,甚至比平常更為平靜。
只是垂在側雙手指甲深深陷進自己掌心。
疼痛提醒著我,讓我愈發冷靜。
我平靜的,眼神悲憫的看:「出賣尊嚴、乃至迎合你曾經最看不起的人,這就是你報復我的方式?」
我的話語徹底激怒了王子微。
面容扭曲,聲嘶力竭地怒吼:「黎梨你懂什麼?你什麼都有你當然不稀罕一個男人,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這都是你害的,是你欠我的!!!」
話音一轉,忽的低下聲來:「你欠我的我不要你還了,你把談京辭給我好不好,你現在是大總裁,你什麼男人找不到,可他就是我的全部了。我求求你,你不要和我搶談京辭好不好,他已經背叛你了,他臟了,你行行好和他離婚把他讓給我好不好?」
我適時的笑了出來:「你說我他和你斷了,他會怎麼選擇?」
猛地抬頭。
我一步一步靠近,薄輕啟:「我17歲時就可以讓你一無所有,現在……」
話還沒說完,王子微了。
神狠厲,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向我沖來。
「賤人!你給我去死啊!」
只見眼前閃過一片銀,我被人狠狠地撞開。
談京辭站在我剛剛的位置,肚子上著一把水果刀。
他看向我,眼神關切:
「老婆,你……你沒傷吧?」
然後,不控制地向後倒去。
鮮順著刀柄流淌滿地,王子微抖著雙手發出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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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談京辭放平,扭頭沖樓下大喊:
「宋越!你是現在出來還是等警察到了在出來?」
14.
談京辭進了醫院急診。
我和宋越還有王子微一同進了派出所。
我拿出了我和王子微全程錄音,再加上現場的種種證據都指向王子微,我們錄完筆錄就可以走了。
我佇立在派出所門口,放眼去高樓林立燈火通明。
可......再也沒有屬于我的那盞了。
這個時候我本該在家和那個人吃飯聊天然後相擁而眠。
可現在……
再也回不去了。
我呆呆站著,眼淚還是不控制地流了出來。
宋越站在我旁,沒有言語,只是作很輕地遞過來一包紙巾。
我沒有接。
而是轉頭向,問:「為什麼?」
從殷勤的態度,到刻意的接近,以及算好時間的約見。
一步一步甚至用自為餌,引導著我去發現真正的真相。
宋越眼神閃躲。
可不說我也是知道的。
喜歡談京辭。
大學時就曾多次在校園網上公開發文稱談京辭是的崇拜的對象。
之後一路追隨他的腳步考研,然後功考到同一個教授底下,為他的師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