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發出。
周沉的臉瞬間蒼白:
「江遙……你到底怎麼想的?把自己的丈夫往別人懷裡推?」
話音未落,鈴聲響起。
周沉下意識奔向臺。
甚至連拖鞋都甩掉一隻。
呵……
我站在原地,忽然有點想笑。
本以為早已習慣。
可某個位置還會不自覺地痛起來。
收回視線,利落地披上外套開啟房門。
給閨發去資訊:
「走,去點男模。」
對方秒回:
「地址!」
剛上車,周沉的電話打了進來。
結束通話,拉黑。
現在沒有人可以阻止我放縱。
半小時後,我和閨站在一家著名的私人會所門口。
燈牌曖昧,音樂低沉。
推門的瞬間,視覺沖擊力讓呼吸都停了一拍。
滿眼都是線條分明的年輕軀,力量幾乎要沖破布料。
腦子嗡了一聲。
第一個念頭竟是:
那個高知到底圖什麼?
守著個心思深沉、腰勞損的老油條,算計那點仨瓜倆棗?
眼前這種朝氣蓬的年輕……
不香嗎?
閨用力掐了我一把。
「丟死人了!你哈喇子都掉地上了!」
我回過神,巍巍舉起手機:
「那個……能拍照嗎?」
小哥靦腆一笑:
「姐姐,臉不能拍,子可以。」
眼睛一亮:
「太好了!我就要子!」
話沒過腦子,接著又追了一句:
「那……子能嗎?」
「江遙!」
閨給了我一拳:
「你他媽要子也得換個地兒!老孃可是純小白花!」
我著胳膊,突然笑出眼淚!
你看,周沉。
離開你,世界真他媽大。
7
這一晚,我喝得昏天暗地。
三年的抑、十年的委屈,徹底消除了。
最後閨架不我,乾脆在旁邊小旅館開了間房。
醒來後,頭疼裂。
過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
全是兒子電話手錶。
下一秒,電話再次打來,不小心按了接聽……
「你去哪了?」
耳被刺得生疼,嗓子沙啞,一時竟發不出聲音。
「說話!江遙!你他媽還知不知道自己有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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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又緩緩睜開。
「掛了。」
「你——」
我沒再聽,直接掐斷。
不是兒子找我就行。
男人,真的要多有多。
關已破,所向披靡。
翻了翻記錄,周沉昨晚用兒子的手錶發了幾十條資訊。
這可不是好訊號。
一個開始用孩子當藉口糾纏的前夫,意味著他和高知的出現了裂痕。
這時候,如果人夠聰明,拿著已有的戰利品離場,那就是完勝。
很顯然,這場棋局的走向我不滿意。
翻出林薇的號碼,發了條資訊過去:
「聊聊?」
對方秒回:
「聊什麼?」
「想不想驗證一下你在他心裡到底值幾個錢?」
「什麼意思?」
「有個辦法,立竿見影。」
「說。」
「很簡單。」
「告訴他,你懷孕了。」
事到如今。
我終于看清了這場三人棋局的核心:
我們之間,本沒有所謂的腦。
都是為了一個字——
錢。
這反而簡單了。
腦會讓男人產生非我不可的錯覺。
但錢,能讓人瞬間清醒。
推開門,兒子已經走了。
但有些礙眼的東西,卻莫名被翻了出來。
拖鞋、牙刷、巾。
甚至我早就打包塞進儲藏室的舊枕頭,都被他擺回了主臥床上。
被子凌,有明顯睡過的痕跡。
他已經多久沒在這個房間過夜了?
三年?
還是更久?
人是不是總在失去的時候,才追悔莫及?
我不知道。
也懶得知道了。
我不會再替他腦補任何深。
?
他不配。
他現在做的這一切,無非是試圖用最低的本,化解三年的背叛。
我走到主臥,拎起那個他擺出來的枕頭。
開啟窗,手臂一揚。
直接扔進了樓下垃圾站。
看。
有些東西臟了,就是臟了。
你撿回來,也配不上我的床了。
8
接下來,我開始對這個家進行係統的清算。
周沉所有不值錢的私人品,被囫圇塞進行李袋。
而值錢的真皮沙發、進口燈,以及所有廚,甚至是未拆封的紙巾。
全部拍照,掛上了二手平臺。
事到如今,渣男是否迴心轉意,已不重要。
唯一重要的東西,只有錢。
意料之中,周沉搖了。
一個如此優秀的,甘願為他生兒育,這足以讓任何男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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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們再次坐到了民政局。
從我推門而的那一刻,周沉的目就復雜地鎖在我上。
而我,只是徑直走向高知,出手:
「又見面了,恭喜你,終于達所願。」
600 萬的房子,他們為首付籌借了 200 萬。
周沉低聲解釋,這都是信用借貸。
我無所謂地擺手:
「錢怎麼來的我不關心。周沉,我謝謝你終于像個男人一樣承擔起自己的責任。薇薇是個好姑娘,別讓重復我的路,也別再讓吃我吃過的苦,好嗎?」
周沉的結劇烈滾了一下。
下一秒,高知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幸福。」
我點點頭,不再看他們彼此確認的眼神。
氣氛烘托到這就差不多了。
接下來,該談錢了。
「軒軒的養費,每月 6000。此外,他未來所有開銷教育、醫療、深造、乃至年後的創業啟金,憑票據,你我各承擔一半。這是我的底線,否則,養權你帶走。」
他剛想開口,我已抬手制止:
「這點錢,不過是你們二人的開胃小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