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懵了:
「沒有家是什麼意思?」
「我的房子……嗯……被前夫哥送給他的朋友了。」
他一臉難以置信:
「看你文章裡殺伐決斷的,合著現實裡是個菜啊?」
我再次被他氣笑:
「先找酒店吧,我今晚帶兒子去舅媽那湊合湊合。」
他擺擺手:
「開兩間房就,我跟小帥哥一屋。對了,等兒子放寒假,去我那兒玩?」
「河北嗎?太冷了,不想去。」
「冷嗎?」
他乾脆越過我:
「嗨,兄弟,寒假想不想去叔叔家打雪仗?」
「想!超級想!」
得,他倆就這麼愉快地替我決定了。
很快,我收到銀行到賬的提示。
心裡那塊巨石轟然落地。
立馬給兒子請了假,帶搭子在我的城市瘋玩了三天三夜。
海釣、日出、旋轉餐廳……把我這三年的失落一次補齊。
送搭子去機場時,兩個男人鄭重約定,寒假不見不散。
之後,我開始忙著找房、搬家,只能再次把兒子託付給舅媽。
來到家門口,我又見到了周沉。
說實話,三年來見他的頻率,還不如這三天多。
他臉鐵青,一把攥住我胳膊:
「你們這幾天去哪了?兒子還要上學,你到底怎麼當媽的?」
舅媽聞聲迅速把兒子拉進屋,關門前給我遞了句話:
「遙遙,有事就喊我。」
然後關上了門。
「下去說吧。」
一路上,他幾次想拉我的手,都被我快步甩開。
到了樓下,我直接攤牌:
「還有三天就領證了,周沉,你玩不起啊?」
他就那麼看著我,角了一下:
「遙遙……我們能不能不離婚?我離不開你們。」
這句話,到底還是刺了我一下。
「家早就被你親手拆散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他試圖上前抱我,掙扎間,單元門開了。
是鄰居。
我趁機跑開。
也許……離開這座充滿傷的城市,才是真正的開始。
不去河北,就找個春暖花開的地方,和兒子好好生活。
三天後,我獨自來到民政局。
出發前給高知發了條資訊,但門口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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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電話過去,被結束通話。
隨即,的資訊傳來:
「我起訴周沉了,法院見吧。」
我懵了,立刻回復:
「不是,咱們有事好好說啊,幹嘛起訴?」
片刻後,再次回了一條:
「我總算看明白你們的局了。周沉以結婚為餌,騙我出資 600 萬接盤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再把錢全部合法轉移給你。結婚化債?真是好算計。我的一片真心到頭來是給你們夫妻做了嫁。律師已找好,你們這涉嫌合謀詐騙,等著收傳票吧。」
啊這……
沒完了是吧?
11
無奈下,我只能把周沉從黑名單拉出來:
「收到傳票了?」
他回復很快:
「找你了?」
我將高知的聊天記錄一併截圖發過去。
周沉立刻回復: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來解決,與你無關。」
「廢什麼話當然跟我無關,你要是敢把我卷進來,我讓你們倆吃不了兜著走。」
周沉火速迅速聘請了律師。
而林薇請了年假,全力備戰。
曾經的痴男怨,現在恨不得將對方活埋。
我提議讓周沉和解,但他不為所。
「不用擔心我,你照顧好自己和兒子。」
于是,我只能再次聯係林薇。
「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可聊的。」
「怎麼就沒什麼可聊的?數月前在星克,我們不是聊得好嗎?高知,這就玩不起了?」
「呵……」
「我拜讀了你的文章。我發現裡能走到最後的,從來不是高知,而是不要臉的臭婊子。你,當之無愧。」
怎麼還罵人呢。
算了,小姑娘,不跟一般見識。
只能耐著子又補了句:
「所以,你現在還想嫁給他嗎?」
「婊子配狗,你倆應該長長久久。這條狗我不要了,還給你。」
火氣真大!
「姑娘,你這就是典型的賭徒心態,輸紅了眼就開始無差別攻擊。但事還真沒到絕路。」
「你能拿周沉,無非是覺得他地位高、怕事。可你算錯了兩件事。」
「第一,他的風險已經解套。我們的共同債務全部轉移給你了。他現在是幹凈的,他甚至可以明天就辭職,找個地方休息,用時間換空間。他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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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你的風險是剛的。你和銀行的債務關係,不會因為你們司輸贏而有任何改變。月供、利息,一天都不會停。打得越久,你的現金流就被吸得越幹。而他那套唯一可能被執行的房子,即便是拍賣,也只能拿到 80 萬,夠填你 400 萬的窟窿嗎?」
「所以說,別意氣用事,男人臟點怎麼了?洗洗就幹凈了啊,閉著眼,也就親下去了。」
「我 CNM!你給我去死!」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我聽著忙音,深深嘆了口氣。
所謂的高知,也不過如此。
看來這三年,那些追捧讓誤把別人的能力當自己的實力。
果然,刑事立案被駁回。
理由簡單:他們之間,連一條能證明親關係的曖昧資訊都沒有。
這完印證了我最初的困境——
我為何忍三年?
因為周沉本沒給過我捉在床的機會。
他沒用一分夫妻共同財產,所有饋贈都披著合規外。
他們之間幹凈得像一對陌生人。
于是,戰火再次燒回了民事法庭的領域。
此時的 CEO 卸下所有溫,開始了準的反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