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條攤主嚇壞了。
大爺在路邊撿起板磚哐哐砸門。
攔著外賣小哥不讓取餐。
可是訂單可不停,小窗戶裡面的外賣油條堆積得越來越多。
聚集的外賣小哥也越來越多。
隨著時間推移,他們越來越焦躁起來。
沒人敢上去跟大爺剛,一看就是訛人的主,犯不著。
畢竟他腦袋上還纏著紗布呢。
「大爺,你就讓我取了餐吧,我這快超時了!」
「你超時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大爺,萬一超時我這半天就白乾了!扣錢啊!」
「扣錢?」
大爺眼珠子一轉,「扣多錢?」
「超時一單扣好幾塊呢!」一個外賣小哥大聲說,好像想要大爺可憐他一下。
另一個外賣小哥急忙過來捂他的,但來不及了。
「你特麼告訴他幹啥,你知道他是誰嗎?」
還沒等第一個小哥回答,大爺已經發話了。
「你們想取外賣也行,我也不多要,一份給我一塊錢,一手錢一手貨!」
「別想把我抬走,我上可是一堆病!」
說著就亮出收款二維碼。
外賣小哥們傻眼了,真的活久見。
平臺扣點也就算了,怎麼隨便一個大爺也來刮一層油!
大爺見沒人給錢,
「怎麼,不捨得拿錢?」
「不怕扣錢了?好幾塊和一塊錢你們還算不出來哪個多哪個?」
其中一個外賣小哥忍不了了。
「給你錢!」
掃了碼取了快遞就走。
「真特麼晦氣!」
越來越多的小哥都掃碼給了錢。
大爺守在油條攤主窗戶邊,笑一朵花。
這比去倒賣掙錢多了。
「你們剩下的還等啥?一會就漲價兩塊了!」
剛說完,剩下的小哥都掃碼給了錢。
油條攤主剛才就把外賣平臺關了不接單了。
這麼弄下去,這剛付的房租就都賠進去了。
他把這件事告訴了我。
我一聽,大爺思路這麼開闊,怎麼不去搞核聚變?
于是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在取快遞的小窗戶那裡排隊。
訂單高峰剛一到,大爺姍姍來遲。
發現我在他前面,上來就要推我。
「滾一邊去,別擋著你大爺掙錢!」
我重二百,他推我一下我都紋不。
我嘿嘿笑,「大爺您別急,我是來幫你收錢的!」
大爺一聽,直誇我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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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列印好的二維碼遞給我,坐在旁邊起煙來。
外賣小哥們一看,大爺又坐在這等著了,還找了個一米八五200斤的打手,頓時更哭喪臉了。
我掏出大爺的二維碼,「來來來,掃碼掃碼!」
「哎,怎麼掃不了?網路不行嗎!」
「這不耽誤我大爺掙錢嗎!」
5、
一群外賣員看著我一個人在表演。
我急匆匆走到大爺邊,「大爺,你列印的這個二維碼掃不上,快把你手機給我,我掃他們要錢,這樣更快!」
大爺沒猶豫,當時就把手機給我。
我開啟掃一掃,小聲讓外賣小哥出示收款碼。
「都特麼快點,早掃碼早取餐!」
大家心照不宣,我一人給他們掃了一塊錢。
很快一個早上就過去了。
大爺零錢裡餘額真不,看來訛的零錢都存這裡呢!
叮叮噹噹一早上,給大爺幹出去一百多。
等油條攤打烊關門,我把大爺手機往他手機一塞。
「大爺,一早上一百多,你可真是個好人,積的德死了肯定能上天。」
「我得上班去了!」
說完騎上共單車就溜了。
大爺接過手機一看餘額,「怎麼了一百多!」
再抬頭,我已經沒影了。
只留下我遠遠傳來的祝福,
「大爺,別謝!請我紅領巾!」
隔天,大爺起了個大早,依舊在小窗戶那裡等。
我穿了一外賣服,湊了過去。
「可特麼等著你了!」
大爺一把揪住我的領。
「賠錢!」
我掙扎著,「大爺,消消氣,我這就給你轉!」
「你要一百塊,還是500塊?」
大爺一瞪眼,「當然是500!多出來的是你大爺的神損失費!」
我笑著就加了大爺微信,給他轉了砍一刀連結。
「大爺你看,這是領500塊的地方,我湊了499塊99,就差一分錢了,你點進去,玩個小遊戲就能提出來!」
大爺原本還想罵這麼麻煩,結果點著點著手機就迷了。
外賣員接二連三取餐就走,他也沒反應。
就在那手機。
然後給這個轉發,給那個轉發,還打電話找人幫忙。
「老李,幫忙砍一刀!不會玩?廢!」
「老張,砍一刀會不會?什麼砍誰?砍你個老不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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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頭暈眼花抬起頭來,油條老闆已經賣完關門了。
「怎麼還差一點點!」
「剛才不就差一點點嗎!」
大爺給我打視頻,我接起來。
「你是不是蒙我玩呢?」
「我弄了一早上了,怎麼還沒提出來!」
我給他發了好幾個截圖,網上隨便找的。
「大爺你看,我這旁邊的朋友都提現功了,是不是你手機有問題?」
「有個屁的問題!你小子別想蒙我!」
「趕給錢!」
我嘎嘣就把電話掛了。
給你錢?就等你來我公司鬧呢!
果不其然,大爺不負所,真來我上班的地方了。
他不喊也不鬧,就端著個破碗,在門口等。
見人就問有沒有見過他兒子。
說他忘了家在哪,兒子也不要他。
還掏出手機,把我朋友圈的照片給別人看。
公司裡很快就傳開了。
部門經理我過去談話,我一聽,頓時在會議室大吼一聲,

